秋天是一个多情的季节。风一吹,满地落叶黄花。经历火热夏天的太阳,如同即将谢世的古稀老人,显得那么弱不禁风。但是,他还是用他衰弱的光热再一次抚摸地球的脸庞。我想,太阳一定是一位痴情的种儿,要不他怎么会那么眷恋地球,义无反顾地燃烧了自己呢?透过他忧郁的眼神,我读懂了他的心思。是的,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地球被莫大的黑手一步一步拽向无底的深渊,离他越来越远,他选择了对爱人的忠贞和永不放弃。这时候的太阳,就像一位久经沙场的侠客,用他独有的方式表达一种别样的凄美。他的气息照耀在弯弯曲曲的小河里,随凌波闪耀飘逝,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苍凉。
(图1:西安交通大学北门)

庄子寒,男,大四,中文系。第一次参加老乡会,有个戴着厚边眼镜的博士哥哥振振有辞告诉他:今日我以交大为荣,明日交大以我为荣。受了他的思想蛊惑,庄子寒的心智难免有点癫狂,从他日常各种怪僻行为中彰显这一点,每天杀猪般吼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更是铁证:
夜色多么好,小河静静流,微微泛波浪,多么幽静的晚上。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默默看着我不作声。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是钱学森图书馆楼顶塔钟的保留曲目,庄子寒的作用说得更具体点是伴唱,四年里,一直未变,当然今天也不例外。夹杂在大钟优美旋律下的还有27舍6楼的阵阵嚎叫,足见睡觉对这些天之骄子的摧残程度。如今的学生,什么都缺,唯独不缺少睡眠。
然而,星期三对中文系的学生来说并不像《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那样浪漫缠绵,这是一个提起来都令他们毛骨悚然的恐怖日子。谁也不敢怠慢,大伙跟伊拉克攻打科威特采用闪电战一样行动快速。水房里14个水龙头下,齐刷刷全是印着“中文”字样的脸盆,有几个排不上号的男生拿着缸子,去厕所一边拉屎撒尿一边刷牙。
打个喷嚏的功夫中文系男生洗刷完毕,行动之快令人难以置信。之所以他们今天的表现这么异乎寻常,只因为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教授大学语文的变态到极至的“黄脸婆”女人。一旦有学生在她课上迟到,嘿嘿,等着瞧吧,之后的遭遇千篇一律的步骤一致:不给任何申辩机会,先是百般刁难,提出各种异难问题;随后的结果是考察分为零,期末考试不通过。这对大四学生来说无疑是斩首的终审判决,在她手上栽倒的学生为数不少,顺利过关的人不到十分之一。将近二十年的辛苦努力因一时失误而付之东流,连个浪花也没打起来就湮没了,谁能不紧张呢?不过,今天看来不会有什么闪失,据目测,最起码能提前5分钟到教室,于是他们那份激动的心情比冷落了的后宫妃子年三十晚上看见皇帝还激情燃烧得奔腾不息哩。
(图2:雪后的钱学森图书馆,看见塔钟了吗?)

“知道上帝为什么要创造男人吗?按照上帝的意愿,是为了惩罚偷吃禁果的人类。然而事与愿违,罚到人间的男人过得更是逍遥快活、声色犬马……”庄子寒跟舍友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题。他们宿舍共四个人,王明、宋氏罗、李普治和庄子寒。四人正好凑够一副麻将牌,他们之间的生活也就如同打麻将一圈一圈不停垒长城,一晃大学三年已成过去。
正说着,一片树叶不偏不倚砸在庄子寒头上。庄子寒一时兴起,指着落地的树叶说:“你看,任何事物的发生都是有原因的,包括这片树叶,让我看看……”他一个侧跳,就想去捡那片树叶。
“小心,子寒,车……”
“嘎——”宋氏罗用极短促的语句提醒庄子寒,可惜还是晚了。有个庞然大物扑面撞来,庄子寒练了水上飘的轻功似的轻飘飘飞出一米远,尽管他蹬腿踢脚的企图找到身体的平衡点,可惜脚下生滑,到底还是一屁股跌坐在地。
“子寒,子寒?”
“哎哟,痛死我了!” 庄子寒挣扎着翻起身,抱着几乎失去了知觉的右胳膊。在他面前是一女生,双腿叉地坐在摩托车上,一只手捂着张大的嘴巴忘情地打哈欠。这大大刺痛了庄子寒, 一股无名的烈火迅速窜上心头,烧得他顾不上看清对方的模样,据事后王明几个证实,女孩长得相当有魄力,有种不拘小节的革命气质,专革男人的命。庄子寒生平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骂脏话:“靠,你他妈长眼没?”
“哎,你,你!”女孩的脸由白到红,由红到煞白,瞪着眼睛只是盯着庄子寒,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庄子寒生吞了。
王明几个一看形势不对赶紧上前劝架。他们说女孩该道个歉,小小的事情,没必要大清早的大动干戈。也就是随口的说法,意图是找个台阶好让子寒平息心头的怒火。谁知,女孩一听这话,打转的眼泪“吧嗒”掉地上,“蹭”从车上跳下来,甩下摩托车捂着嘴自个人转身,跑了。摩托车重重摔倒在地,前镜也摔碎了。
“哎呀……”说来真他妈倒霉,摔下的摩托车正好砸在庄子寒脚面,疼得他整个人都跳起来了,跛脚就要冲上去撵女孩,王明几人抱住庄子寒,不然事态继续升温谁也无法预料,最重要的是今天是谁都耽搁不起的日子。庄子寒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盯着女孩远去的背影说:“学校哪来横着走的人啊?”
“子寒,你没事吧,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再不走可要迟到了哦。”中文系其他几个同学半掩着嘴乐了,“女人猛于虎也!”
从来不曾像今天这样窝囊过,庄子寒一口恶气憋得实在难受: “王明,我看回去把你供奉起来得了。”
王明的嘴很邪乎,那张亲过驴屁股的嘴,预测能力太强大了,杀伤力也太强大了,从他嘴里哪怕蹦出一个不吉利的词,多半是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整个6楼蚊子奇少,除了风大蚊子不好确定飞行路线外,王明的嘴巴也起到很重要的作用。西安硕大的蚊子看到王明的嘴巴,吓得转行的转行,退休的退休,不到法定年龄的几只壮年蚊子也于去年无奈下岗了。早上他说了一句“你就知道一碗吃不饱吃两碗,报废喽”,李普治当时还提醒庄子寒万事小心,不想还是未能幸免,再次应验。
“子寒,你可不能有气朝我身上撒啊,我随便一说,不用承担法律责任吧!我们走了,拜拜,要不然肯定迟到了,黄脸婆还不知道怎么处罚呢?”王明觉得自己其实比窦娥还冤,自己到底是未来的国家主席还是军委主席,他一点也预测不准!
“你!你丫个臭嘴还说?” 庄子寒作势要打王明,他不相信王明的嘴会这么神奇。但是,按照心理老师的理论,心情极能影响一个人做事的结果,心情不畅必将引起连锁的反应,马虎不得。可是,可是……摩托车!怎么办呢?被人推走怎么办?
“摩托车?你自己骑吧,我可不坐,你骑车快,到教室多占几个座位,后面的。还有,一切存在都是必要的,树叶我替你收好,回去之后你再讲‘天生我才必有用’的道理吧!”王明几个人夹着书本飞奔了,他们也不问庄子寒到底会不会骑摩托车。留下站在马路中央的庄子寒左右为难,看着摩托车推也不是,骑也不会。厄运,就这样因撞车而滚滚袭来……
(图3:秋瑟中飘落的梧桐树叶)

LZ,,继续啊~~
支持中~~
台湾新竹交大在介绍里都是非常客气的称呼国内为:
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 说实话,最亲的还是
台湾新竹交大和 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 三个交大血肉相连,
为了国家大西北的战略发展,周总理亲自一声令下,清华大学托身在京城之幸,没有承担起这个责任。而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 忍痛分离,国家对身负巨大奉献牺牲的交大始终是负疚的,这也是无论从以前的前五所到现在的前九所,不管什么名义,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始终名列其中。。。。
因为政见原因,游离于母体的交大人在台湾新建的台湾新竹交大又和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两个兄弟隔海相望........
君住江之头,我住江之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
在我还在上交上学的时候,分布于全球的交大校友以及台湾交大的校友带着他们的后代,孙辈来徐家汇校园参见的时候,偶是亲眼看见了他们在徐家汇庙门后的老图书馆门口满眼泪水的样子的。。。。。。
至少在海外的交大校友 从来都认同全球五所交大:
台湾新竹交大和 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 京城交大 蓉城交大一家亲,在北美,五所交大的全球交大校友会也是国内高校的校友会中最为强大的。尽管在血缘上 前三所交大的血缘关系相对深厚一点!
我上学的时候,每年夏天都举办交大海外校友后代交大寻根团,那一群交大海外人的后代好奇的聚集在交大老图书馆门前的相片定格了交大的根永远相连。。。。
交大的魂随着西迁的交大前辈漂移到了唐城,同西安这个中华民族的魂融为一体,
交大的根却是留在了交大永远的徐家汇,全球交大人的心灵烙印中。。。。
去过西安出差两次,每次在离开的时候,都赶在上飞机之前和另外一个交大同事去西安交大看看.........
感谢楼上校友,祝交大共荣!
呵呵~~~~~~~~~~~~
聊起来,使劲顶起来~~~~~~~~~~~~
两个交大都在我心目中都是同根同源的亲兄弟!
台湾新竹交大在介绍里都是非常客气的称呼国内为:
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 说实话,最亲的还是
台湾新竹交大和 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 三个交大血肉相连,
为了国家大西北的战略发展,周总理亲自一声令下,清华大学托身在京城之幸,没有承担起这个责任。而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 忍痛分离,国家对身负巨大奉献牺牲的交大始终是负疚的,这也是无论从以前的前五所到现在的前九所,不管什么名义,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始终名列其中。。。。
因为政见原因,游离于母体的交大人在台湾新建的台湾新竹交大又和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两个兄弟隔海相望........
君住江之头,我住江之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
在我还在上交上学的时候,分布于全球的交大校友以及台湾交大的校友带着他们的后代,孙辈来徐家汇校园参见的时候,偶是亲眼看见了他们在徐家汇庙门后的老图书馆门口满眼泪水的样子的。。。。。。
至少在海外的交大校友 从来都认同全球五所交大:
台湾新竹交大和 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 京城交大 蓉城交大一家亲,在北美,五所交大的全球交大校友会也是国内高校的校友会中最为强大的。尽管在血缘上 前三所交大的血缘关系相对深厚一点!
===========================================================
这个...
明显搞错了吧
图书馆楼顶的塔钟再次响起,新的一天来临,没什么特别的,普通得跟平常一模一样。还是那首熟悉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只是缺少了男高音伴唱。楼道里有人喊,“子寒,起床打鸣了,你个懒鸡!”
自从撞车迟到之后,庄子寒跟“黄脸婆”的关系急剧恶化,种种迹象表明他将成为死婆子铁碗统治下的又一实验品。她永不枯竭的创新问题一次次击中庄子寒的命脉。更要命的是,上节课她居然说:人以群居,物以类居。打击对象直指庄子寒宿舍四人,搞得大家都蔫蔫的,哪有心情伴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实在郁闷,于是王明提议旅游散散心,整理一下心情,地点选在了灞桥。
趁着王明去食堂打饭的空隙,庄子寒洗刷梳理。难得他有心思收拾自己,说明他的心情至少还没有荡到谷底,于是李普治拍拍庄子寒的肩膀调侃说: “嗯,不错,小伙挺帅的,如果眼神再多一些慑人的霸气就更完美了。其实,子寒你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没必要总有那么一丝掩饰不掉的迷茫。换成我,肯定被你的双眼无情地征服,怎么可能忍心伤害你呢。”
庄子寒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他想起了同样忧郁和伤感的巴乔。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透过它可以看到一个人内心的冷暖寡福。正在庄子寒思绪飘飞之际,装在墙角的扬声器突然响了。
“602,602,庄子寒在吗?”传达室的阿姨歇斯底里大声的喊叫,震得几个人耳朵嗡嗡的响。
“在!”
“有人找!”
大清早谁会来楼下找呢?难道是…...庄子寒被雷劈了一样东倒西歪走下楼:他奶奶的,真是上辈子欠她的了,倒霉!一辆破摩托改天推走就是了,真他妈的会选日子。
“子寒哥,见我有这么不高兴吗?”一声清脆的女子声音,银铃般引人注意。从没听过能将声音诠释得如此令人倾倒的女生。
“岚岚?你怎么在这里?……”
(图4:图书馆、科学管、教学主楼三位一体)

“子寒,给我们介绍一下吧?”
“哦……”庄子寒心里犯难,他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说清楚他跟岚岚的关系。欧阳岚岚见子寒沉默不语,她不想让他尴尬难堪,更不容子寒当众否认他俩的关系,抢过问题说: “还是我自己介绍吧!我复姓欧阳,名岚岚,跟子寒哥的关系算是青梅竹马吧,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比我父母还长。子寒哥一直很照顾我,记得小学5年级的时候,一只可怕的蜘蛛掉进我衣领,毛呼呼的当时把我吓坏了,便拼命往子寒哥怀里钻,为此子寒还挨了老师的打。另外,我的高考志愿也是参考他的……”
庄子寒一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物,当听到岚岚是因为他才报考西安,他简直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文弱的失去了自我的岚岚吗?忧伤纷纷扬扬落花似的不断飘零,“你不是一心要去山东医学院吗,那不是你的理想吗?怎么可以这么轻易放弃自己的理想呢?”
“子寒哥,我相信自己的选择。”欧阳岚岚目光如炬,不知道当初她是下了多大的勇气才放弃自己的追求。一个人如果放弃了理想就等于放弃了自己,连自己都交给别人的人,你说,还有什么呢?
一路颠簸终于到了灞桥。一路上,庄子寒的心五酱铺打翻似的混淆凌乱,根本理不出头绪来。岚岚放弃了自己的理想跟随他来到西安,但是他能给岚岚什么呢?他觉得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这对欧阳岚岚是多么残忍而又不公平的一件事情。他看着天真无邪一脸稚气的欧阳岚岚,正出神地望着一对亲热的恋人合影,憧憬、希望、渴望,这是她的表情。
(图5:东花园)

呵呵,看着学校的图片,好像回西安阿`~~~~~~~
帮校友顶一下
两个交大都在我心目中都是同根同源的亲兄弟!
台湾新竹交大在介绍里都是非常客气的称呼国内为:
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 说实话,最亲的还是
台湾新竹交大和 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 三个交大血肉相连,
为了国家大西北的战略发展,周总理亲自一声令下,清华大学托身在京城之幸,没有承担起这个责任。而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 忍痛分离,国家对身负巨大奉献牺牲的交大始终是负疚的,这也是无论从以前的前五所到现在的前九所,不管什么名义,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始终名列其中。。。。
因为政见原因,游离于母体的交大人在台湾新建的台湾新竹交大又和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两个兄弟隔海相望........
君住江之头,我住江之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
在我还在上交上学的时候,分布于全球的交大校友以及台湾交大的校友带着他们的后代,孙辈来徐家汇校园参见的时候,偶是亲眼看见了他们在徐家汇庙门后的老图书馆门口满眼泪水的样子的。。。。。。
至少在海外的交大校友 从来都认同全球五所交大:
台湾新竹交大和 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 京城交大 蓉城交大一家亲,在北美,五所交大的全球交大校友会也是国内高校的校友会中最为强大的。尽管在血缘上 前三所交大的血缘关系相对深厚一点!
===========================================================
这个...
明显搞错了吧
没有搞错 唐城交大 其历史底蕴和海外渊源是除上海交大和台湾新竹交大以外其他交大所不能比拟的,为了国家大西北的战略发展唐城交大西迁蛾眉在西迁过程中为了西迁迅速剥离很多专业,现在的中国矿业大学,北京科技大学,就是唐城交大西迁的时候矿学等其他专业分离出来后逐渐发展起来的,天津大学最好的专业之一 建筑学也是唐城交大西迁时建筑系分过去的,现在唐城交大在成都安家发展受到极大限制整体水平相比以前下了好几个档次,所以现在不为人知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离开已经5年了啊,快
______攒一个. 当年周老的目光是先聚焦清华的,但是堂堂首都不能没有一个象样的工科大学,否则今天将会是 西安清华大学和北京清华大学了.而不是西安交通大学和上海交通大学.
结果目光才就转向上海的为前GMD政府培养出大量高官的 国立交通大学! 活活拆散交大,国家深感负疚! 不过这也是交大人为新中国的成长做出的巨大牺牲.
问候蒋德明前校长!
问候数学教授邵济煦!
让你让您方便、快捷、安全的找到自己的另一伴。
--纯洁、诚信、互动的恋爱社区;
--都市白领的美丽爱情花园;
看看,
要求更新
偶是来看小说的
貌似我们NJTU不是亲生的似
比较反感讨论"交大起源说"的帖子
貌似我们NJTU不是亲生的似
真的不是亲生的……
早年的詹天佑、矛以升与njtu的关系都是有史可查,成克杰同学还成为了党和国家领导人,不过在计划经济中由于受铁道部领导,得到铁老大好处之余,产生许多铁路官僚外也受到很多限制。自从归部后,njtu崛起于非典之际,以食堂爆炸震动京城,率先在教育界打击性贿赂,大兴土木、五步一楼、十步一阁,早已实现前辈们大学者非大师之谓也、大楼之谓也之宏愿,树立起北京交(钱)大学的美名。其间也有不少同学因不能适应新的形势,已上吊、跳楼的方式告别了母校。
由于地理的优势(可能是距天安门最近的211),njtu从五四到陆4都起到了与其地位相称的作用,这是其他交大无法相比的。
欧阳岚岚仍然羡慕地看着合影的恋人手牵手甩甩胳膊踢踢脚下的小石子一直看不见。岚岚缓缓扭头发现庄子寒正用复杂异样的眼神盯着自己。庄子寒滴沥打个冷颤。他看见岚岚笑得凄惨的脸庞,那是对自己酸苦内心的粉饰,因羡慕而倍感可怜的内心的掩饰。这样的岚岚太需要子寒的安抚,他能为她做什么呢?
庄子寒叫王明给他和岚岚照像。欧阳岚岚的脸变成了八月的桂花六月提前开,少女的纯真催使的红润让她笑逐颜开。她很幸福地看着庄子寒,有些不敢相信,站着没动。庄子寒轻轻推了她一下,以河水、青草为背景,摆好了最佳姿势等待王明拍摄。
“子寒,你脸上多点笑容,看你一脸的沧桑,中华民族五千年蹉跎岁月都汇集在你脸上啦。”
第一次总是让人很难忘,这是欧阳岚岚与庄子寒的第一次合影,“子寒哥,你看,这边的山丘,还有青草、河水,很像小时候的家乡对不对?好留恋以前的日子哦,那时候,柱子哥在前面引路,太阳老热老热,你给我用柳条编了帽子,还摘了很大的荷叶挡住太阳,你说女孩子晒黑就不漂亮了。”
童年,是一首永远也唱不完的歌,纯真而干净。童年寄托了人的梦想,无论开心还是痛苦都是一段永不褪色的记忆。童年的记忆是单色的,但保留期却比彩色长久。纯真的感情,艳丽的山丹丹,童年的庄子寒与岚岚走得很近很近,与柱子很亲很亲。
“听我妈说柱子哥快结婚了!”
“真的吗?”庄子寒一下子兴奋起来,他觉得如果柱子结婚,那至少不是一件遗憾的事情。这么多年的痴情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可是不管怎么劝他,怎么把当前的情况跟当初几个毛头娃娃之间的简单情感比较,柱子就是不听。而今,在快而立之年的柱子的结婚是最庆幸不过的事情了, “岚岚,我想问你……”
“子寒哥,请你不要说,我已经预感到你要说什么了。如果以前我有好多的机会没有把握,那么这次,子寒哥,在快要毕业的这唯一的一次机会,你留给我好吗?如果到时候我还没有争取的话,那么我才会死心的。不要再逼迫我说爱一个不真实的感情,好吗?”岚岚望着绿油油的山丘,突然,她眼前一亮,像看到了久违的希望,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子寒哥,你闭上眼睛,我说睁开你才能睁开哦!”
恋爱的人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和做法,比如说,恋爱中的人喜欢说我是星星,你是月亮,我照亮你,你点缀我,我们一起守候黑夜;或者说我爱死你了,用死来强调爱情的强烈程度和忠诚度,但是,谁都说不清楚“爱死了”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欧阳岚岚目前就是患上了爱情综合症。
“子寒哥,你可以睁开……”过了许久,依据身体生物钟的衡量,肯定是超过5分钟。
“山丹丹!”庄子寒睁眼看到一朵红艳艳的山丹丹,这地方怎么会有山丹丹呢?托在岚岚手上的山丹丹花相当艳丽,根系上还保留拳头大小的根土。这就是魂牵梦绕的小时候他们最崇拜的山丹丹花,这种花寄托了他们挥之不去的童年、理想、情感。
“子寒哥,最真挚的山丹丹花送给你。记得吗,山丹丹开一朵引人注目的红艳艳的花,那么惹人喜爱。我很爱山丹丹花,因为她很平凡,却爱得那么深沉。子寒哥,或许我让你照顾山丹丹,让你有了一丝的压力,但是请你不要为此而烦恼,她很好照顾的,只要让她见见太阳的笑脸,让她的心不再那么潮湿,这就足够了。”
庄子寒的思维停滞在无意识状态中,他已经没话说了,辩解已成徒劳,伤害更是罪不可赦,纵是铁石心肠也已经没有可以选择的余地了,“岚岚,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它,让它每天都看到太阳的笑脸,我还要每天给她浇水,因为,我知道它是来自河边的山丹丹,她需要水对它的百般呵护。”
(图6:饮水思源碑,进北门便能看见)

欧阳岚岚仍然羡慕地看着合影的恋人手牵手甩甩胳膊踢踢脚下的小石子一直看不见。岚岚缓缓扭头发现庄子寒正用复杂异样的眼神盯着自己。庄子寒滴沥打个冷颤。他看见岚岚笑得凄惨的脸庞,那是对自己酸苦内心的粉饰,因羡慕而倍感可怜的内心的掩饰。这样的岚岚太需要子寒的安抚,他能为她做什么呢?
庄子寒叫王明给他和岚岚照像。欧阳岚岚的脸变成了八月的桂花六月提前开,少女的纯真催使的红润让她笑逐颜开。她很幸福地看着庄子寒,有些不敢相信,站着没动。庄子寒轻轻推了她一下,以河水、青草为背景,摆好了最佳姿势等待王明拍摄。
“子寒,你脸上多点笑容,看你一脸的沧桑,中华民族五千年蹉跎岁月都汇集在你脸上啦。”
第一次总是让人很难忘,这是欧阳岚岚与庄子寒的第一次合影,“子寒哥,你看,这边的山丘,还有青草、河水,很像小时候的家乡对不对?好留恋以前的日子哦,那时候,柱子哥在前面引路,太阳老热老热,你给我用柳条编了帽子,还摘了很大的荷叶挡住太阳,你说女孩子晒黑就不漂亮了。”
童年,是一首永远也唱不完的歌,纯真而干净。童年寄托了人的梦想,无论开心还是痛苦都是一段永不褪色的记忆。童年的记忆是单色的,但保留期却比彩色长久。纯真的感情,艳丽的山丹丹,童年的庄子寒与岚岚走得很近很近,与柱子很亲很亲。
“听我妈说柱子哥快结婚了!”
“真的吗?”庄子寒一下子兴奋起来,他觉得如果柱子结婚,那至少不是一件遗憾的事情。这么多年的痴情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可是不管怎么劝他,怎么把当前的情况跟当初几个毛头娃娃之间的简单情感比较,柱子就是不听。而今,在快而立之年的柱子的结婚是最庆幸不过的事情了, “岚岚,我想问你……”
“子寒哥,请你不要说,我已经预感到你要说什么了。如果以前我有好多的机会没有把握,那么这次,子寒哥,在快要毕业的这唯一的一次机会,你留给我好吗?如果到时候我还没有争取的话,那么我才会死心的。不要再逼迫我说爱一个不真实的感情,好吗?”岚岚望着绿油油的山丘,突然,她眼前一亮,像看到了久违的希望,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子寒哥,你闭上眼睛,我说睁开你才能睁开哦!”
恋爱的人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和做法,比如说,恋爱中的人喜欢说我是星星,你是月亮,我照亮你,你点缀我,我们一起守候黑夜;或者说我爱死你了,用死来强调爱情的强烈程度和忠诚度,但是,谁都说不清楚“爱死了”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欧阳岚岚目前就是患上了爱情综合症。
“子寒哥,你可以睁开……”过了许久,依据身体生物钟的衡量,肯定是超过5分钟。
“山丹丹!”庄子寒睁眼看到一朵红艳艳的山丹丹,这地方怎么会有山丹丹呢?托在岚岚手上的山丹丹花相当艳丽,根系上还保留拳头大小的根土。这就是魂牵梦绕的小时候他们最崇拜的山丹丹花,这种花寄托了他们挥之不去的童年、理想、情感。
“子寒哥,最真挚的山丹丹花送给你。记得吗,山丹丹开一朵引人注目的红艳艳的花,那么惹人喜爱。我很爱山丹丹花,因为她很平凡,却爱得那么深沉。子寒哥,或许我让你照顾山丹丹,让你有了一丝的压力,但是请你不要为此而烦恼,她很好照顾的,只要让她见见太阳的笑脸,让她的心不再那么潮湿,这就足够了。”
庄子寒的思维停滞在无意识状态中,他已经没话说了,辩解已成徒劳,伤害更是罪不可赦,纵是铁石心肠也已经没有可以选择的余地了,“岚岚,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它,让它每天都看到太阳的笑脸,我还要每天给她浇水,因为,我知道它是来自河边的山丹丹,她需要水对它的百般呵护。”
(图6:饮水思源碑,进北门便能看见)

欧阳岚岚仍然羡慕地看着合影的恋人手牵手甩甩胳膊踢踢脚下的小石子一直看不见。岚岚缓缓扭头发现庄子寒正用复杂异样的眼神盯着自己。庄子寒滴沥打个冷颤。他看见岚岚笑得凄惨的脸庞,那是对自己酸苦内心的粉饰,因羡慕而倍感可怜的内心的掩饰。这样的岚岚太需要子寒的安抚,他能为她做什么呢?
庄子寒叫王明给他和岚岚照像。欧阳岚岚的脸变成了八月的桂花六月提前开,少女的纯真催使的红润让她笑逐颜开。她很幸福地看着庄子寒,有些不敢相信,站着没动。庄子寒轻轻推了她一下,以河水、青草为背景,摆好了最佳姿势等待王明拍摄。
“子寒,你脸上多点笑容,看你一脸的沧桑,中华民族五千年蹉跎岁月都汇集在你脸上啦。”
第一次总是让人很难忘,这是欧阳岚岚与庄子寒的第一次合影,“子寒哥,你看,这边的山丘,还有青草、河水,很像小时候的家乡对不对?好留恋以前的日子哦,那时候,柱子哥在前面引路,太阳老热老热,你给我用柳条编了帽子,还摘了很大的荷叶挡住太阳,你说女孩子晒黑就不漂亮了。”
童年,是一首永远也唱不完的歌,纯真而干净。童年寄托了人的梦想,无论开心还是痛苦都是一段永不褪色的记忆。童年的记忆是单色的,但保留期却比彩色长久。纯真的感情,艳丽的山丹丹,童年的庄子寒与岚岚走得很近很近,与柱子很亲很亲。
“听我妈说柱子哥快结婚了!”
“真的吗?”庄子寒一下子兴奋起来,他觉得如果柱子结婚,那至少不是一件遗憾的事情。这么多年的痴情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可是不管怎么劝他,怎么把当前的情况跟当初几个毛头娃娃之间的简单情感比较,柱子就是不听。而今,在快而立之年的柱子的结婚是最庆幸不过的事情了, “岚岚,我想问你……”
“子寒哥,请你不要说,我已经预感到你要说什么了。如果以前我有好多的机会没有把握,那么这次,子寒哥,在快要毕业的这唯一的一次机会,你留给我好吗?如果到时候我还没有争取的话,那么我才会死心的。不要再逼迫我说爱一个不真实的感情,好吗?”岚岚望着绿油油的山丘,突然,她眼前一亮,像看到了久违的希望,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子寒哥,你闭上眼睛,我说睁开你才能睁开哦!”
恋爱的人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和做法,比如说,恋爱中的人喜欢说我是星星,你是月亮,我照亮你,你点缀我,我们一起守候黑夜;或者说我爱死你了,用死来强调爱情的强烈程度和忠诚度,但是,谁都说不清楚“爱死了”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欧阳岚岚目前就是患上了爱情综合症。
“子寒哥,你可以睁开……”过了许久,依据身体生物钟的衡量,肯定是超过5分钟。
“山丹丹!”庄子寒睁眼看到一朵红艳艳的山丹丹,这地方怎么会有山丹丹呢?托在岚岚手上的山丹丹花相当艳丽,根系上还保留拳头大小的根土。这就是魂牵梦绕的小时候他们最崇拜的山丹丹花,这种花寄托了他们挥之不去的童年、理想、情感。
“子寒哥,最真挚的山丹丹花送给你。记得吗,山丹丹开一朵引人注目的红艳艳的花,那么惹人喜爱。我很爱山丹丹花,因为她很平凡,却爱得那么深沉。子寒哥,或许我让你照顾山丹丹,让你有了一丝的压力,但是请你不要为此而烦恼,她很好照顾的,只要让她见见太阳的笑脸,让她的心不再那么潮湿,这就足够了。”
庄子寒的思维停滞在无意识状态中,他已经没话说了,辩解已成徒劳,伤害更是罪不可赦,纵是铁石心肠也已经没有可以选择的余地了,“岚岚,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它,让它每天都看到太阳的笑脸,我还要每天给她浇水,因为,我知道它是来自河边的山丹丹,她需要水对它的百般呵护。”
(图6:饮水思源碑,进北门便能看见)

上交没有被铁道部管理过么?民国时候的交通部算不算?
交大的管理类专业从何而来,还不是国民政府当初合并建立交大,从当时的北交起源的?
你还可以看一看四大会计学家之一的杨汝梅是哪个学校出来的?
虽然自己老说北交不好,但听到别人这么说她,我还是想给她说几句好话的。
得罪谁的话,见谅了!
早年的詹天佑、矛以升与njtu的关系都是有史可查,成克杰同学还成为了党和国家领导人,不过在计划经济中由于受铁道部领导,得到铁老大好处之余,产生许多铁路官僚外也受到很多限制。自从归部后,njtu崛起于非典之际,以食堂爆炸震动京城,率先在教育界打击性贿赂,大兴土木、五步一楼、十步一阁,早已实现前辈们大学者非大师之谓也、大楼之谓也之宏愿,树立起北京交(钱)大学的美名。其间也有不少同学因不能适应新的形势,已上吊、跳楼的方式告别了母校。
由于地理的优势(可能是距天安门最近的211),njtu从五四到陆4都起到了与其地位相称的作用,这是其他交大无法相比的。
经典!!!!!!!!!!
90年入学,信控系,97年离开。
王明一向深恶痛绝有暴力倾向的女生,上次在宿舍跟法律系的铁蛋看《我的野蛮女友》,铁蛋一个劲说野蛮的女人有多刺激,多有个性。王明说假如他是男主角,在大街上就把她掐死。铁蛋骂王明不懂女人心,女人那花拳秀腿,打到那儿那儿就舒服,还故意装出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两个人就这样争执起来,差点打架。庄子寒平日也是不怎么喜欢过于外向的女孩子,性格张扬的人通常智力不够发达,连自己的嘴都没法控制的人可想智力有多低下。本来智商偏低,再加上不经过大脑思考的女生行事就更超常了。假若上次撞上的是一位楚楚动人的文静女生,那完全是另一个结局。这就是庄子寒的宿命,一个萝卜一个坑,人总要自己学着慢慢长大。
庄子寒今天起得很早,为的是等摩托女孩的出现。原来,从灞桥回来的当天,庄子寒心血来潮去修理摔坏了的摩托车,可是在二环口却被交警扣留了。庄子寒自认为没有什么过错,但大檐帽还是告诉他,二环之内禁止骑摩托车;庄子寒说他是推着的啊,大檐帽说不管这些。说到最后,竟然怀疑车是他偷盗的,叫庄子寒回去拿相关证明材料再理论。害得庄子寒脸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脸皱巴巴回到宿舍,又被王明几个讥讽说脑子进水,养鱼发了财才去修理摩托车。
“子寒,求您吉祥,别骚扰我们了,好吗。去了灞桥一趟真的很累!”王明、李普治、宋氏罗酣睡正香,庄子寒已经洗刷完毕回到宿舍,他们以为子寒又要开始男高音伴唱。以前没课的时候,他照唱不误。
“我去等她,可恶的丫头!”
“这样啊,早去早回,超过8点你就回来吧!”
“但愿神仙保佑她还会经过!”说这话的时候,庄子寒觉得很奇怪。如果不是这个俏皮的女孩,那么他今天也不会这么早起。如果她是温柔而又大方,那今天早起等待,是多么幸福而又浪漫的事情啊。想到这里,子寒都想抽自己两个嘴巴。一个字:贱到家了。要想改变她对摩托女孩的态度,除非自己改姓,“王明,用一下你的嘴,如果我改姓的话,你说姓什么好呢?”
王明朝他一摆手,苦巴巴的一张脸露出被窝央求说:“你,你,你赶紧走吧,我跟疯子没话可说,再下去,你就姓魔了。”
“摩?摩托车的摩?”
“你再提摩托车,离南二环的疯人院就不远了。听说那里面全是一些想法奇特,想象足够丰富的奇人异士。走吧,走吧,再罗嗦今天白等了!”
李普治和宋氏罗两个伸长了脖子,相互对望一眼,暗自偷着笑,跟吃了逍遥散一样笑得神神秘秘。庄子寒不明白他们大清早喜从何来,是笑他太罗嗦?
“哥们儿,都睡好,走了!”
(图7:与白宫呼应的美丽腾飞塔)

庄子寒停止继续欣赏秋天的良辰美景,他匆匆去食堂打了三个包子,就在上次摩托车撞他的地方等待。他想,女生一定在西舍三栋楼住宿。交大学生住宿楼集中在学校南边一带,以南北门主干道为中轴,宿舍又分为东西两部分,东边的同学走东边的路,在东食堂吃饭;西边的同学走西边的路,在西边的食堂吃饭。就如同分家了的亲兄弟。当然,这是按照就近方便原则,并不代表校方意见。
庄子寒虽然焦急,但并不寂寞无聊,他发现看人简直是一件奇妙的事情,人的面部表情代表的含义太博大精深了。静止的人物雕像有什么好看的,变化的过程才值得玩味。庄子寒盯着来来往往的同学,有几个身材苗条的女同学,用挑逗的眼神回敬了庄子寒几眼,吓得庄子寒赶忙收敛了眼神,继续等待他需要等待的人。
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了,开始还有几个跑着的,最后三三两两夹着几本书优哉优哉去食堂坐着吃饭去了,他们肯定是没课的。已经八点多了,摩托女孩没有出现,浪费感情,白等一场。
(图8:交大南门,后面是思源活动中心,之间是喷池,可惜看不见!)

今日我以交大为荣 明日交大以我为荣
(其实这个口号貌似是什么学校都能往上套的=_=#)
你以为你是交大的就牛,北大的出来还买肉呢!
有时间写这些垃圾,估计也没有干什么好事!
交大就是个屁,培养出这样的人,现在还写纯文学的东西,谁看!快点那凉快那呆着去!
努力
天下交大人共勉!学弟学妹奋发图强,为国家为社会做贡献。
----
不与2006-8-3-23:32:42回帖的SB一般见识。
早点发完!
“嗯?你怎么知道?”
“问问王明啦,找到人的话就不是这个状态了。”李普治这回又是一副神秘状,他倒稳坐钓鱼台,庄子寒不问他还不说,好悠闲!
王明一听苗头不对,霍地从床上跳起来,“普治,你可不能冤枉我,这事不能开玩笑的,上次子寒撞飞摩托的事情,我到现在还很内疚呢,你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会伤到兄弟感情的。”
宋氏罗笑得合不拢嘴,巴结子寒也不用说是他撞飞了摩托车啊,明明是摩托撞飞了子寒嘛。“看你那熊样儿,好傻哦,还穿着绣花的小裤衩,你几岁了啊,也不害臊?值得从床上跳起来吗?子寒,不用多说了吧?自己长眼睛看咯!”
难道是王明从中捣鬼?没道理啊!他要是知道摩托女孩,也不用瞒到现在啊,庄子寒百思不得其解,王明到底插手了什么事情,李普治和宋氏罗又发觉了什么呢?
“小裤衩怎么啦?看你们虚伪的样子,说不定有人因为喜欢我裤衩上的玫瑰花而嫁给我呢?”
“我狂吐啊,圣人说,观裤衩如观其人,你人跟裤衩一样:乱。你就是无产阶级的尼采,用你无私的奉献照顾子寒一程又一程,但是每次说到自己都不灵验。”李普治糟踏王明说,这话说得够损的,把庄子寒一切不顺都划归到这个预言家的“照顾”帐务上。
“都是粪坑里的屎壳郎,有屁你就放响点,别整蒙屁熏死人。”王明确信他今天除了睡觉什么事情也没做,身正不怕影子斜,李普治能奈他何?
庄子寒调动起所有的记忆神经,连平时不怎么用的左脑细胞也高速运转。早上李普治跟宋氏罗笑得那么诡秘,莫非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之前的王明跟自己一直顶嘴,莫非又是他那张嘴……庄子寒摸着额头继续想,突然恍然大悟,他什么都想明白了。
“你个臭嘴!我怎么这么命苦,居然跟你住一个宿舍。”
宋氏罗看着一脸迷茫的王明,“子寒明白了,你明白了吗?”
“明白你个死人头啊,我明白什么了?啊……哈哈……”还没等王明说完,庄子寒已经手伸到他的腋下挠痒痒,王明一下子全身酥软,只有来回滚动的力气了。做人要厚道,这是千古遗训,不能忘记啊。
“救命啊,强奸啦!”
602宿舍鬼哭狼嚎乱成了一窝蜂。最后的结局以王明的苦苦哀求收场,庄子寒也累得额头出汗气喘吁吁。王明身子缩成一团,还是哑笑状,一句“再罗嗦白等了”是他早上对子寒的忠告。不过,这都是合理的逻辑推理,跟嘴有什么关系呢?当然他没说这些话。李普治跟宋氏罗在一旁互相击掌以示祝贺。
(图9:东南门旁的田径场)

写的就是个屁,现在谁还写这些垃圾!
你以为你是交大的就牛,北大的出来还买肉呢!
有时间写这些垃圾,估计也没有干什么好事!
交大就是个屁,培养出这样的人,现在还写纯文学的东西,谁看!快点那凉快那呆着去!
-----------------------------------------------------------
看到这个回复,只有两种心情:受宠若惊和极度失望。我不清楚那些句子揭了lisa公主的疮疤,以至于喘息不止,竟然有点语无伦次。综合之后大概讲了两点:一、交大没什么了不起;二、我写的是屁文。
我承认交大的确没什么了不起,但的确了不起。首先,作为学生,没道理不爱自己的学校,就如同没道理不爱自己的父母一样。其次,交大作为西北甚至全国有影响力的综合性大学,它并没有阻碍人类社会的发展,更没有影响到连一个小女子也喷口便骂的地步,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诟病呢?这个问题交给我们的教育部回答好吗,如果交大阻碍了社会的发展,那么恳求取消交大吧?
我重点回答一下文学归宿的话题。这个问题其实也应该由国家发展委员会和那些以文会钱的墨客回答的。我只是写自己的东西,表达我对一种事物的感情,在坚持自己审美观念的原则内,我写了自己的心情。的确,如今有许多通俗到低俗的东西赢得了广泛的谄媚,我认为这些产品惯用的手法无非是揭密,请注意,我认为是产品而非作品,而这种揭密的对象直指私处,比如说死人了,还要调戏人家说是少妇裸死了,得病了,还提醒说是乳房肿大了,有意思没??我想问,这样在调戏谁?而又在刺激谁?而又在追捧谁?在娱乐谁而又在引导谁?我对此很有看法,甚至偏激,我不想自己纯粹的大学生活里满死生殖器、淫乱、犯贱,请允许我拒绝写这些垃圾好吗,并不代表我没见过。如果说因为我拒绝垃圾而变成了垃圾,我要说,我愿意做最脏的垃圾里最臭的垃圾,熏死那些自愚自乐的人。
再次提醒一下,我不是要贬低谁而抬高谁,我改变不了什么,我做的是不改变自己,我拒绝裸露生殖器,如果说我错了,如果说我选择了一条屁路,我认为跟我同道的还是有几个人的,所以并不孤寂,也就是说,我们之前是在走这种纯文学的屁路的,只是后来我们久疏屁路。但愿,我的判断是错误的。
夜色多么好,心儿多爽朗,在这迷人的晚上。小河静静流,微微泛波浪,水面映着银色月光。但愿从今后,你我永不忘……
“小子,难得阴雨转晴啊。”李普治几个听到熟悉的旋律和熟悉的歌声,他们其实不是欣赏庄子寒的歌声有多优美,他们关心庄子寒的心情,庄子寒不痛快,他们同样替他着急。
庄子寒今天显得格外有精神,年青人的朝气蓬勃重新焕发了生机。昨天黄脸婆一个刁钻的问题居然没有难倒他,不敢说这次出色的回答令黄脸婆改变多少,最起码引起了黄脸婆尊重的目光。说来这黄脸婆记性真够好的,谁欠她一颗芝麻记得清清楚楚。她问庄子寒关于莫泊桑的问题。王明、李普治和宋氏罗听到这个问题后,跟头上插了避雷针一样晃悠悠不知道干什么。谁知庄子寒站起来,回答真是完整、清楚、透彻。 “莫泊桑是法国著名的批判现实主义的小说家,出生于没落的贵族,13岁开始练习写诗,在结识了富楼拜、左拉和侨居法国的屠格涅夫之后,开始专门的小说创作,以短篇小说《羊脂球》而名噪世界,短短10年,共写下《项链》等300多部短篇小说,《漂亮朋友》等6部长篇小说,还有3部游记,由于勤于写作,加上梅毒,1893年死于疯人院,年仅43岁。他被誉为‘世界短篇小说巨匠’,他的小说以选材奇特和布局方面有超人的驾驭能力而闻名,引起世界轰动的《羊脂球》,选择的是一个妓女的画面,他将这个妓女同形形色色善于伪装的道貌岸然者的对比,发人深思,后者为了自身利益,不但连普通的爱国心都没有,甚至在人格和礼仪上也相形见绌……” 。王明几个听得目瞪口呆,就如同人类发现了火星上的生命一样,都在惊叹他的不一般。三人拥立新皇帝一样把庄子寒护送回宿舍,真的是对庄子寒的敬仰犹如滔滔灞河水,连绵不绝。`
另外一件事情也让庄子寒心情舒畅不少,欧阳岚岚说今天来学校找他。这是他在灞桥对岚岚的承诺。一切似乎都朝正常的轨道发展,郁闷了近一月的庄子寒能不振奋吗?他站在楼道大声喊:“起床啦,上课啦,法律课要提问啦,大家准备啦!”
“有病的庄子寒!”不知从哪个宿舍有人吧唧扔来这么一句。
“子寒,你要是想扁人的话,我们假装看不见!”宋氏罗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故意挑逗庄子寒。
“哎呀,看他单薄的身子骨,谁来都不会是他扁人。要是他这么一直鬼叫,赶上哪个哥哥失恋,一定会杀过来的。不过,子寒,你放心,兄弟我在精神上支持你,你就放心大胆地喊吧!”李普治穿好了衣服跳下床。
法律课是中文系唯一一门专业外课程,也深得广大学子们的喜爱,与大学语文的死板沉闷相比完全是两种境界。庄子寒很喜欢法律课,一方面是没有压力,期终开卷考试;另外,法律老师的独特授课方式也很吸引人,以应用为目的,法律老师通常把中文系和法律系的学生分成原告或者被告律师,就某一件事情当堂辩论。出色的教育就应该是这样,最大的发挥学生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培养学生对课程的忠诚度,发挥教育的现实意义。至于教学的成果,更应该交给市场,在社会实践中实现教学成果的转化。
(图10:康桥苑食堂旁的广场)

庄子寒的见解是相当出彩的,赢得了老师和同学们的点头称赞。可是有一个人偏偏与庄子寒过不去。在老师准备开始新的课程时,一个女孩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老师,我有意见!”
“哦?”法律老师抬头望去,“哦,吴琴,你说。”
“我认为主要的不是制定法律,而是如何遵守法律。比如许多人明明知道横穿马路是不对的,但是他们还是以赶时间等为理由,毅然横穿马路,这是一类跟生命赛跑的人;还有一类,如驾驶员司机不习惯系安全带等问题,这类人表面上看来是为了在事故中更容易逃生,实地上是跟危险赛跑的人。所以,主要还是要从观念上改变过来,要不然,自己跑到大马路中央,出了事故还是责怪别人。”
吴琴回答问题的时候,王明给庄子寒又抒发他的敬仰之情:“子寒,虽然摩托车被扣留了,但是加强了你对自身安全的认识,我认为从某个方面来说,还是值得的。”
“从哪方面说是值得的?”
“除了摩托车的事情,其他都是值得的……”王明抬头观察老师位置,老师正听取吴琴的补充答案,没功夫理会他们闲谝。王明顺眼也瞄了一眼吴琴。这一瞄让他倒吸冷气几乎背过气去,一个劲指着回答问题的吴琴说不出话来:“子寒,她……她……”
“啥啊,你不会突然中风了吧!”庄子寒狠狠瞪了王明一眼,以为他又在耍什么小聪明,想要捉弄他呢。
“摩托车……”
摩托车三个字挑拨起了庄子寒那根敏感的神经线,本能地沿着王明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连他自己也差点抽风。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庄子寒苦苦追寻、由此引来诸多麻烦的、等到花儿也谢了的那位摩托女孩,正是回答问题的吴琴。
“哦,原来如此,难怪那么刁蛮,法律专业的!”王明一边感慨一边直摇头,“子寒,她是针对你的吧,你听,是不是映射上次撞你的事情,这样的小心眼女人真是可怕啊。如果做了律师,还不知道坑害多少忠良呢!”
庄子寒顾不上理会她是否针对自己,他已经折腾不起了,他已经害怕了节外生枝。不管是赔钱还是道歉什么都可以,尽快了断这桩耗不起的游戏,取回扣留的摩托车不再跟她纠缠,管她可怕不可怕!
“王明,中午请你吃浆水面。”
“得了吧,留着你自己慢慢享用吧,我是无福消受了,上次普治跟你吃了一顿,差点没把早餐吐出来。”
庄子寒嘿嘿一笑,说:“我只是想跟你庆祝一下嘛。王明,她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哩。”
庄子寒轻轻拍拍坐在前面的宋氏罗,指着摩托女生问:“她叫什么名字?”
“吴琴,老师是这么叫的,怎么啦?”
“是她,摩托女孩。”
“啊?这么巧?”宋氏罗仔细打量起这个令庄子寒“茶饭不思”的摩托女孩。马尾辫梳得老高,自然卷曲,正在低头做笔记,“子寒,她不像无理取闹的女孩子,挺文静的。”
“她还能飞天?这是课堂!”
“哦,这种女孩子多半是双子座的,喜怒无常,可惜了,要是跟现在一样多招人爱。子寒,你要不要乘机撮合撮合?不要枉费了这段离奇的经历哦。”
“闭嘴,不疼的指头往磨眼里戳哩。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她吗?你说她听了摩托车扣留是什么反映呢?会不会先是一通不休边际的漫骂,然后伸手要赔偿费呢。”人是找到了,可是随之而来的就是怎么解决摩托车的事情。人就是这样的,没有一刻可以清闲,总有事情跟不明飞行物一样跟随屁股左右。
“我看不会的,可能上次有什么误会吧。”宋氏罗说,突然,他好像记起了很重要的事情:“子寒,我支个招给你,找个机会仔细观察一下:如果走起路来屁股左右晃动跟地震了似的,你最好给她钱,什么也别说;如果屁股在正常的范围内活动,那就观察脚,如果走起路来看不见鞋底,那你实话实说,什么问题也不会出现,如果每走一步鞋底露个精光,那你说话要小心,最好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先铺垫几句好听的,等时机成熟了再说摩托车的事情,切记哦,关系好才跟你说!”
“……”庄子寒哭笑不得,心里暗骂白痴,他怎么会有此领悟?
(图11:传道、授业、解惑之课堂)

最近看新闻,说是上海交通大学的。钱钟韩也是的。以后西安交通大学还是叫西安交通大学,其它就不要再说了
庄子寒跟李普治、王明、宋氏罗整节课讨论如何协调解决被扣留的摩托车。锅碗瓢盆的出了不下三十六种方案,就差没把孙子他老人家从坟墓里叫出来现场演示他的兵法。四个人脑袋撞脑袋牛羊猪马的探讨得过于投入,连下课的铃声也没听到,看到大家起身离开教室,庄子寒才发现吴琴已不在教室。他两脚驰骋冲出教室,在楼下追上了吴琴。
“吴——琴!”
女孩放慢了脚步,没说任何话,跟看见了陌生人一样目光没有丝毫停留,朝图书馆继续走去。
“请你等一等,我有话对你说。”庄子寒冲到吴琴面前挡住了去路,暂时稳住了局面,“我有话跟你说,你的摩托车……”
“子寒哥!”刚到口边的话被突然蹦出来的欧阳岚岚打断,“都说了在教学楼下面等你,你都不看一眼。”欧阳岚岚顺势瞟了一眼吴琴,脸上的一丝不悦迅速闪过,“子寒哥,给你这个戴上吧,保佑平安的。”欧阳岚岚拿出一挂小巧玲珑的玉如意,白色的玉面散发迷人的光芒,晶莹剔透,上面拴一根白银链子,相得益彰,和谐而统一。
还没等庄子寒做出反应,欧阳岚岚挽住他的脖子,亲自给庄子寒佩戴,亲热的劲儿羡慕死那些路过的同学。
“拜拜!”吴琴径直走向图书馆。
“等一等……”庄子寒想要追她,可惜欧阳岚岚搂着脖子不肯松手,说:“子寒,不要动,摔碎了就不吉利了,你最近老是不顺,戴上它会给你带来好运的。”庄子寒心里一急,奋力挣脱岚岚。欧阳岚岚攥着如意还没松手,两边一出力,链子从中间扯断。玉如意掉在了地上,摔碎了,一块破碎的小如意。欧阳岚岚脸上的表情凝固,脸色铁青,看得出来撕裂心肝的痛几乎让她窒息而晕倒,许久,她才勉强忍住了抽泣:“子寒哥,请你告诉我,我错了吗?是我不对吗?”
看着摔碎的小如意,看着欧阳岚岚伤心欲绝的眼泪,庄子寒没有辩解,他默默地蹲下身,一小块一小块捡起摔碎的小如意,愧疚像虫子一样啃噬他的心。欧阳岚岚泪水涟涟,干苦的泪水从心里流淌。
遗憾送走了伤心的岚岚。临走之前,岚岚告诉子寒,柱子被刑拘了,以拐卖妇女罪。原来,柱子的媳妇是已婚妇女,偷跑了出来跟柱子结了婚,而柱子却全然不知自己被老婆的丈夫告上了法庭。柱子面临什么法律的制裁,他的命运将遭受多么沉重的打击,他跟岚岚的关系如何才能理顺,这成为困扰庄子寒的新的难解之题。
(图12:50年的梧桐树)

吴琴下楼大老远见庄子寒站在楼下的车棚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丢魂似的来回踱步。他们一起来到南花园,天气慢慢变凉了,花园里只有一些吃了饭的同学三三两两走来走去。庄子寒坐下来,可是吴琴却左顾右盼没坐,看看树上的山麻雀,又望望她们宿舍楼,再看看庄子寒的宿舍楼。
庄子寒垫了一张纸,说:“坐吧,其实每天都有人坐的!”
“啊!不是这个意思啦,我不是这个意思!”吴琴让庄子寒的举措搞得站立不安,只好坐下:“你有什么事情吗?看你今天很奇怪。”
庄子寒想了想,轻轻地叹息, “我有个朋友,我居然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一点也不知道,我什么也帮不上他,我感觉自己很无情。”庄子寒很操心柱子的处境,他觉得自己真的很过分,连一通电话也不知道打到哪里。柱子难道就这样被刑拘?他很想知道柱子需要承担的法律后果。岚岚说她爸已经托人处理,估计晚上才能有结果。吴琴不是学法律的吗?于是他把柱子的事情讲给吴琴。吴琴很明确地告诉庄子寒,柱子不需要承担任何的法律责任,相反,他可以以欺诈罪起诉他的“妻子”,公安机关也无权关押柱子,相信很快他就可以回家了。这个答案是庄子寒最希望听到的,他高兴地甚至忘记了坐在她旁边的曾经那么刁蛮的吴琴,连连说: “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
“你今天变得很会讲礼貌!”吴琴觉得这样的说可能会伤到庄子寒,从他对柱子的担心可以看出,这个男同学并不像表现的那样冷酷无礼:“还没请教你的大名呢?”
“我叫庄子寒,中文系的!”
“你是庄子寒?”吴琴很吃惊的样子,像看到了追求的偶像,不尖叫不足以表达兴奋的心情。
“是的!”
“我听过你的一篇散文,就是上次校广播台征文比赛的那篇,题目叫《瓦砾上的爱》,是吧?风潇潇,路漫漫,冷风梳衣冠,飞砂走石古疆场……”吴琴很欣赏这篇散文,从中她读懂了一位真挚善感而又潇洒豁达的幕后人物。更准确地说,她是被作者悄无声息地征服了。然而,征服她的是那个幕后的影子,而不是现在的庄子寒。她甚至有点厌恶自己为何多嘴知道了原作竟然是庄子寒。不过,她还是抵抗不了《瓦砾上的爱》散发的诱人古铜味道。
“哦,闲的没事随手写的,居然被广播台采用。”这篇散文讲述的是庄子寒家乡的老传说。一位痴情的男儿,苦苦等待已经变心的女朋友。虽然自知已永远等不到她了,可是他却依然每天站在三岔路口,年复一年,直到今天还有他的雕塑等待在三岔路口。”
吴琴挪动了一下身子,坐得更近一点,以便能仔细聆听庄子寒讲他家乡的传说,女生是有点浪漫主义色彩的,所以最喜欢一些富有浪漫气息的事物,比如传说。
庄子寒的家乡是一个富有历史传统的地方,那里据说就是人类祖先伏羲居住的地方,六千年前,伏羲受到蜘蛛结网的启示创造了鱼网,创婚姻制度,将族内婚开始转为族外婚,促进氏族的进步和发展;受白龟身上花纹的启迪,妙悟阴阳的变化,画出八卦,并以龙为图腾,命名八龙宫:飞龙,潜龙,屠龙,火龙,降龙,土龙,水龙,木龙,从而掀开了华夏文明的序幕。
“好想去哦,还那么迷人吗?” 吴琴兴致盎然,完完全全沉浸在故事营造的胜景中。她已经完全掉进庄子寒设置的陷阱中不能自拔,忘记了以前的种种不快,只是觉得眼前的一切跟做梦一样,那样熟悉,照搬了某段熟悉的场景。
“现在只剩下一些破烂的瓦砾,运气好的话还能捡到一些带字的,或者铜币,当然铜币是后来的郡县留下的。以前是一片很大很大的原始森林,据说秦始皇建造阿房宫的时候,从那里砍伐取材,然后就地设郡县。后来由于发大水,这里的人都搬走了,没来得及拿的钱币埋在了地下。”家乡的记忆总是深刻而又美好,吴琴渴望的眼睛似乎看见疆场挥戈战斗的场景,看见奴隶们不停砍伐树木建造阿房宫。庄子寒话锋陡转,说:“吴琴,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上次摩托车摔碎了前镜,我在去修理的路上被交警扣留,需要咱们去交警大队一趟。”
“没关系的,你怎么想起把它推出去修理呢?”吴琴果然一脸的无所谓,说:“没关系了,丢了就丢了,正好想减肥呢。说实话,我想我是不适合骑摩托车的,经常不是摔倒就是撞上了人,我担心迟早会出事的,要不是那天怕迟到,我是不会骑它的了。”
“哦,原来这样啊。”
“你受伤很严重吗?现在疼不疼?其实当时我是吓懵了……” 吴琴点破了两人的误会,她并不是冷血到撞了子寒还自顾打瞌睡,她是吓得张大了嘴巴不会说话。吴琴的大度宽容给庄子寒留下了深刻的影响,也颠覆了他对吴琴的一面认识,好感也开始慢慢增多,越积越多。
(图13:樱花道)

还是华X大往事好看。
庄子寒满脸冲血,慌不择路,酒醉了一样脑子懵了,惶惶咧嘴一笑,眼睛始终不敢抬起来。鞋带怎么掉了?庄子寒自言自语不管吴琴的反应,蹲下去把鞋带解开了系来系去。
吴琴黯然神伤,委屈的眼泪打转。赤裸裸的,庄子寒亵渎了她的感情。她轻易地靠近了他,用心感受他的思想,然而他却欺骗了自己。曾经有人问她最高明的骗术是什么,她不知道。现在她知道了,是感情。想到那首再熟悉不过的散文,吴琴不觉凄然心酸。她失去了一个梦。梦中的境遇曾是那么美好。
庄子寒何尝不是失去了一个梦呢?梦中的英雄变成了奸邪的讹诈小人。这是一场颠覆战,庄子寒被击得粉碎,失去了尊严。他心乱如麻,急得额头渗出汗,慌乱的心驾驭不了手的动作,连鞋带也系不上:“妈的,今天手老抖!”
再丑的媳妇总有见公婆的一天,庄子寒系好鞋带慢悠悠站起来,嘿嘿笑了,可是笑容极其变形,只能说是嘴角有笑意,而其他部位没有协调,他感觉脸火辣辣的。内心的恐惧像额头撞出来的疙瘩一样突兀、明显,心里狠狠地骂宋氏罗,都是上了他的贼船了。
“吴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那么做,我没有其他不良的想法,只是一时的好奇。”
“我什么也没看见。” 吴琴看着庄子寒如此慌乱,心软了。为了保全自己的梦,她还不想醒来,为了喜欢的散文。她极力替自己找到一条可以平衡心理的解释,她可以视庄子寒的举动为一个三流的作家的体验生活。
庄子寒很拘谨,空气也好像凝滞了,脑子懵懂半梦半醒说:“你是双子座的吗?”
“你怎么知道的?”吴琴很惊讶庄子寒居然知道自己的星座。见庄子寒难堪,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过多,其实,有许多走在大街上的男人用邪恶的眼神看自己,这样想,觉得庄子寒还是很纯情朴实的,他还知道荣辱观,不是正在学习八荣八耻,建立社会主义荣辱观吗?“看你的样子,好像挺爱运动的。”
“哦!我喜欢打篮球,和你们班的吴好任,张录繁经常玩。”庄子寒心跳慢慢恢复,说得很豪气,以此极力压制心头的怯懦。
“听说学中文的人很浪漫的,是吗?”
这茬庄子寒可不敢接,眼睛骨碌骨碌转个不停,拿捏不准吴琴的真实用意。她是不是又要爆发了?这是不是一个前奏呢?下来该问是不是在大街上喜欢盯着女孩子的某些部位看呢?
“有个人,我想问你。” 吴琴扬起眉毛,眼睛里透着灵气。
庄子寒的心如同十五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揣测不明她的心思:“我认识人不多。”
“刘参光你知道吗?”
“你说的是以前在我们班,后来退学回家了的刘参光?听说他出国了,是他吗?”庄子寒小心翼翼,他搞不清楚吴琴这一段很有城府的询问的真实用意,一个不小心,自己便踏进地雷,万劫不复。
“是的。”
“你认识他?”庄子寒心里油然升起一丝惋惜的情绪,他了解刘参光,他与女生之间只有一种关系。
“我们在一个小区,他退学后就去加拿大了,听他母亲说快回国了。你们一个班的,很熟吧?”
“还可以啦!”庄子寒回答说,他想了想,赶紧又补上一句:“不过我跟他不一样啦。”
其实庄子寒跟刘参光关系一直很臭,他也不是退学,而是大二的时候,实在混不下去了,与其等着学校开除,还不如体面一点,自己走人。另据小道消息,他之所以能够进入交大,也是有极深厚的原因。庄子寒向来看不贯他的作风,大学一年级,庄子寒知道的,他去学校附近的娱乐吧不少于5次。虽说现在是一个开放的年代,但毕竟还是有一些蒂固的传统,更何况学生去那种地方。去就去了,偷鸡摸狗的事情最好不要张扬,可是他却全然相反,完全把此事当作人生的最大收获,每次干完事回来就在同学面前炫耀。他还有个嗜好,就是喜欢收藏女人的比头发短的“杂毛”,说是战利品。回来在一堆同学中间,指着“杂毛”大谈他的风流语录:这天下什么都能不戒,喝酒不能戒,抽烟不能戒,赌博不能戒,嫖娼不能戒,但是女人一定要戒。有反应迅速的同学,质疑:嫖娼不就是指女人吗?他乐呵呵,一副大器晚成的样子。嫖娼是对别人,女人是对自己,嫖好比打别人,过瘾;女人好比自己的肉,少一块都抽心。然后举着阴毛说:你看,拔它的时候,我是不会心疼的。
庄子寒一忍再忍,实在看不下去他污浊的衰样子,尤其看着那根东西他就恶心,“刘参光,山羊长胡子不代表他有学问,眼镜蛇戴眼镜不表示他很善良。所以,请你自己尊重你自己,这是学校,搞清楚场合。”
刘参光听惯了阿谀奉承,听不得别人的高声大嗓,加之他自己没学多少东西,更忌讳别人跟他玩深沉。大一英语课程,老师给他打招呼:“good morning to you”,他给老师的回语怎么听都是“股子里冒出头油”,有个学生实在忍不住笑他了,下课他就把那个学生暴揍一顿。不过他跟庄子寒没打起来就被同学拉开了。从此两人结下梁子,见面也不打招呼,他退学的时候,也没叫庄子寒一起小聚。就这种人还能去留学?庄子寒心想,这几年洋垃圾屡见不鲜,没曾想刘参光居然如此爱国,礼尚往来也去污染国外环境。
庄子寒心有不甘,她问吴琴:“你跟他很熟吗?”
“一般了,交往不深,我不喜欢游手好闲的男人。”
“还好,还好,还好!”庄子寒如释重担。
“什么还好?”
庄子寒支吾着没有应承,两人一到来到交警大队。交警大队里人不少,交罚款的还排队哩。庄子寒拿着上次罚款的条子,办公的交警听说是扣押的摩托车,就让庄子寒改天再来。
(图14:雪中的腾飞塔)

“死,你们也是学法律的?我们这是友好合作,互惠互利。”
“你就生装吧,我们还能不清楚你,啥时候见过你给一个女生大包小包的提行礼。你已经变成吴琴的忠实奴仆了。不过兄弟我提醒你一句,吴琴的确是个很不错的朋友,同学人缘都不错;但是想成为她的男朋友,你可要想清楚,追她的几个男生被她折磨得快不成人样了。现在常广光常每天缠着她,真不知道他的下场有多么难堪。现在再搭上你?她是有刺的公主,不想受伤就别碰他,不然肯定火星撞地球,灰飞烟灭的结果。”
“不会啦,我不会那么傻的。真是个奇怪的动物。”庄子寒很清楚自己干什么,他对自己的情感趋向十分自信,他不是好战的人。吴好任、张录繁见庄子寒病入膏肓,听不进劝告,一个劲摇头说“废了”,留下吴琴和庄子寒一起吃饭。校南门一家很小的沙锅米线店,过桥米线是这里的招牌。
“庄子寒,谢谢你今天的陪同。”
“彼此彼此啦,你也陪我一天哦。”庄子寒看着端上来的米线,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啦,他搓搓手,欣赏地看着这份美餐,“我喜欢的过桥米线,吴琴,不等你啦,我先开吃了。”
“你吃吧,我的也好了。”吴琴侧身让开端饭的大娘。“啊——”,吴琴突然尖叫一声几乎跳起来。吓得庄子寒吃饭的汤匙掉地,瞪大了眼睛看吴琴出了什么状况。原来饭菜太满,溢出的饭汤滴在吴琴漂亮的裙子,所幸未烫到吴琴。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才穿了一天的裙子。”
“对不起,对不起,没烫伤你吧!”大娘吓得慌乱了手脚,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麻布给吴琴擦裙子上的油渍。
吴琴一把推开大娘,“我真服你了,衣服怎么能麻布擦呢?你能赔起吗?……”
庄子寒见大娘被吴琴说得手足无措,定定地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麻布不停揉搓,嘴角一直挂着卑微的笑容。子寒再也不能容忍吴琴的态度,他一把拉过吴琴拽出饭店,吴琴还在心疼自己漂亮的裙子就这么毁掉了,“她会不会做事啊,笨手笨脚……”
“够了,不就一件衣服吗?你已经伤了她的心,难道没看到吗?你去向他道歉。”
“你谁啊?”吴琴本来正在气头上,现在连庄子寒也乘机欺负她。她不能容忍,恨恨踩了庄子寒一脚,疼的庄子寒抱着脚原地打转,吴琴根本不理会他,她觉得还不够解气,接着骂道:“你这个龌龊的家伙,跟你在一起简直是最大的不幸,什么本事也没有,就知道找着茬儿地跟女孩子过不去。臭男人,仗着能写一篇酸溜溜的文章就了不起啦?我才不稀罕呢。”说完,去饭馆拿了衣服自己回校了。大娘看着愤怒的吴琴,惭愧地看着“抱佛脚”的庄子寒,她一定认为他们是恋人,自己是造成他们不和的罪魁祸首。
“还以为是个例,原来生性如此!” 庄子寒愤懑而归。王明、李普治和宋氏罗都在宿舍,围着电脑也不知道干什么。眼睛都直了,盯着屏幕一眨也不眨。庄子寒不知道他们看什么好东西,是不是一些拾荒者的照片让他们如此投入,庄子寒忘不了一张照片:年迈的老夫妻两个,拉着一辆木架车,老汉伸长了脖子使劲拉套在脖子上的拉绳,老太婆拄着拐杖,在后面拖了半条腿用力推。庄子寒每次看到这张照片,不由为他们夫妻间深厚的感情而感动,生命有万种理由绚烂得让人感动。
庄子寒凑上去一看,王明、李普治和宋氏罗在玩美女麻将。这是一种新兴的电脑游戏,跟平时的麻将玩法一样,不过只有两个人:玩家和电脑卡通。这种游戏的奖励措施很特别:对手输了脱衣服,赢了穿衣服,每输一次脱一件,以脱光为游戏胜利。
“这次应该能脱了吧?”王明嚣张地对卡通女孩说。
“1、2、3,脱!”他们一起祈祷。
“唉,水平真次,居然搞不定这娘们!让我来。”李普治一把推过王明,自己坐在电脑前面。王明老在关键时刻输,玩了半天也没见她脱一件。
“脱!”
“脱!”
“脱!”
他们又喊起来了,希望这次的结果是他们赢。
“1、2、3!脱!”
“哦!耶!”看来这回真的把妹妹逼到无路可走,只有牺牲一下自己的境地了。
庄子寒看了一眼,随口说:“无聊!”
宋氏罗立马反问:“女人无聊,那什么有聊?”
女人,女人,女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值得这些天之骄子如此沉迷。他们明明知道女人是一款高深的游戏,却总尝试挑战。庄子寒心想,女人应该是一本古典诗词,读不懂却需要不停琢磨;女人应该是一种生活态度,有了女人的生活都甜蜜自豪;女人应该是一张白纸,男人看了想勾勒绚丽多彩的生活;女人更应该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像一首优美动听的歌,曲调悠悠,润人心脾,不用斟酌的词,也不用浪漫的曲。男人听懂了她,就理解透了生活。庄子寒记起宋氏罗对女人的理解,想起了跟吴琴在一起的邋遢事,敲着宋氏罗的脑门骂:“去死,就你那点水水,还跟我大谈女人,居然相信你那一套。”
“怎么?”宋氏罗瞪大了眼睛,很意外地问:“你真的看人家屁股了?哎呀,我都不敢相信,什么叫色胆包天?这大概就是吧!你看到的结果是什么?”
王明和李普治听说庄子寒居然连宋氏罗的那点小把戏都信,笑得人仰马翻:“子寒,你也太弱智了吧?那看到了什么结果?”
(图15:东花园)

照片拍得好美啊~~~
每个人都在考究上大学还是被大学上这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再简单不过了,看看宋氏罗不小心摔倒的场景一目了然。扶着五百度的近视眼镜框找镜片,还有那双深陷的有点恐怖的瞳孔,可怜兮兮一副好像要哭出来的样子。庄子寒的歌声从厕所传来,穿过几重墙壁,居然还震得王明的耳膜疼。
“子寒,能不能换首歌,比如周杰伦的某首曲子,不要总是莫斯科的晚上,你这样会得罪太阳的,人家刚登场你就喊着晚上晚上,好没面子。”李普治笑容爬上了眉梢,充满了朝气蓬勃的活力。
庄子寒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突然漏跳了一拍,脸上却有某种温度在慢慢地爬升,用极蛊惑人心的笑来终止普治的发难。他纯情到只能唱完整“国外的晚上”一首曲子,所以赶紧弹出一句话以进一步控制普治的嘴巴:“普治,借你手机一用。”
“你的呢?”
庄子寒做了一个篮球场上暂停比赛的标准手势之后爬上了床,他把持着李普治的手机却不知道下一步做什么。好几天过去了,赌气的他没有吴琴的消息,摩托车的事情也一再搁浅。“有刺的玫瑰花”,庄子寒想起吴好任、张录繁的话,忍不住偷偷发笑。他打开手机,想了想,发了句“你好”的短信。
一会吴琴回信息:你是谁?有话直接说,我烦着哩。
庄子寒已经领教过她的倔强,见怪不怪,知道她还在生气,就又发短信说:还在生气吗?小心更年期提前到来哦。更年期根本与心情无关,庄子寒也太能瞎掰了吧。
一会对方又发来短信:你到底是谁,发这些看不懂的话是什么意思?
庄子寒继续发:大娘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她需要的是足够的尊重,她想靠自己的劳动踏实地生活,虽然钱不多,但那是她的劳动所得,比什么都珍贵。她很倔强,也很脆弱,一句话可能让她难过。所以我们应该学会尊重。
庄子寒等吴琴原谅的短信,可是等了好半天杳无音信。庄子寒把手机还给李普治,钻进被窝里刚想睡觉,宿舍的电话响了: “把电话钱拔了,烦死人了。该打的不接,不该打的电话闲聊。”
“子寒,找你的!”王明递来电话。
庄子寒从穿上弹起来,抢过电话,“喂!”
“子寒哥,是我!”
“哦?岚岚啊,你怎么打电话来了?”庄子寒吁出一口气,语气中掩饰不掉的失望。
“子寒哥,柱子哥回家了,我刚听我爸爸说了,怕你担心。听你好像很累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小心着凉,最近要变天了。”吴琴接着问庄子寒上次去灞河的照片是不是已经冲洗好了,庄子寒问了王明才知道明天可以取出来。
“照片明天洗好,明天…… 岚岚,照片你星期一过来拿好吗?”
庄子寒跟欧阳岚岚聊了几句,他已经没有睡意了。阳台的山丹丹长势不错。尘世是喧嚣的,如同夏日里的热狗,吐出长长的舌头,呼呼地出气;尘世也是静寂的,静寂的需要人们自己去寻找一些事情来释放,结果最后却是把自己缠绕起来。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这是庄子寒的现状,这也是大四毕业生的必然现象。
(图16:东庭)

“去外面撮一顿吧,毕业后,几位的老脸在我的视野中将彻底滚蛋啦。”王明说。
这个主意不错,大四本来就是一个需要写回忆录的时代,一生的黄金年代即将结束,同学之间的关系起了微妙的变化,大家需要一些集体的活动深深烙下彼此的记忆印迹,作为回忆录的尾声。所以,大四学生一起搞5人制足球赛,3人制的篮球赛,对手跌倒了,大家都伸出手,快乐地享受属于他们的金色年代。庄子寒、王明、李普治和宋氏罗四个人去了学校南门的烤肉店,他们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聊。他们聊说自己这四年需要记住和遗憾的地方。感情的记忆是每个人都深刻铭记的。
王明说:“我一生一辈子就爱一个人,我要用长长的爱把我们死死地裹住,用最最真挚的感情作为晚年生活的主宰,如果我喜欢一个女孩子,我就跟她结婚,住一个房子,睡一张床,让她枕着我的胳膊,安心的睡觉。连上厕所也要在一起。”
李普治喝了一口啤酒,酸溜溜地说:“爱情是什么我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有个人告诉我,我的爱给她压力了,她说这不是爱情,这是单相思,最好不要告诉对方,我就这么做,我不需要告诉任何人,我只是把自己的感情表露出来。一年有四季,但是我的爱只有一个季节,就是秋季,缠绵而又凄凉。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连正眼也不瞅自己,就有说不出的味道。”
宋氏罗沉思了一会,说:“普治,你还知道对方是不爱你的,这就已经够了。我呢,连对方到底爱没爱过我都不知道就已经倒下了。子寒,一定要听兄弟的话,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你一定要大胆地把它说出来,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的爱会伴着海枯石烂,不然,不仅伤了对方,也伤害了自己。等到自己能够张口说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兄弟……”宋氏罗拍拍庄子寒的肩膀,说话已经白眼多黑眼少,“我看岚岚这女孩对你够痴情,但是我看你不够主动。如果爱的话就大胆的说出去,不要等到没机会了才想起说。”
庄子寒无可奈何,舌根生硬,吐字不清,废话连篇,已经喝高:“说起这个,我也是一肚子的苦水,什么是爱,是攀援的凌霄花,还是痴情的鸟儿?是清凉的源泉,还是威仪的险峰?都不是的。真正的爱是近旁的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我们在一起的木棉,可以互相致敬的两个人,这才是爱啊。可是,我很羞愧,我很难受的是我没有同样的感觉对岚岚,她越是爱我,我的压力就越大,就想逃避,我想用时间来慢慢消磨它。也许,当她发现一个比我好的人时,她会毫不留恋地离开我,这样的结果是我最希望看到的。最近一直很苦恼,一来是摩托车的事情总是解决不了,再一个就是岚岚,给她说明白吧,担心她受不了,让她开心吧,又怕误会,很矛盾的我。”
李普治说:“唉!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姑娘,可是爱情就是这样,没有化学反应硬拉在一起,最终还是会分开的。子寒,按照目前的状态,你最好找个时间跟欧阳岚岚谈一谈,早晚要面对,何必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呢?做个很好的朋友总比最后反目成仇好。”
“也是我心太软了,不敢说出来,她是一个很善良很纯真的女孩子,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等等看吧,有机会再说吧?”
觥筹交错,几个人撇下一切烦恼,洒脱得跟醉八仙一样。一醉方休,一醉方休,不醉不归。月光如水般透过枝桠洒满一地,星星闪耀着不肯逝去,四个人尽兴地醉卧床头,嘴里仍然嘟噜着还要干杯。
(图17:大学城下面的小台阶)

不知在各地的同学都好吗?
作者:lisa_war 回复日期:2006-8-3 23:32:42
写的就是个屁,现在谁还写这些垃圾!
你以为你是交大的就牛,北大的出来还买肉呢!
有时间写这些垃圾,估计也没有干什么好事!
交大就是个屁,培养出这样的人,现在还写纯文学的东西,谁看!快点那凉快那呆着去!
~~~~~~~~~~~~~~~~~~~~~~~~~~~~~~~~~~~~~~~~~
呵呵~~我估计那位姐姐是被咋们交大的男生甩了,要不怎么那么苦大仇深呢~~~其实啊,做人要厚道嘛~~被甩就被甩了,你侮辱交大的培养出来的人是屎,那么你当初选了一坨这种东西,那还真是眼光独到啊!~~佩服佩服~~哈哈~
挺好的。
为什么局限与交大呢。其实多看看文章里面的东西。很是感触的说。
想去看看的.图片不错
不知后面发展
再接再厉!
图片好美
上海交大,戆戆的!
这时,庄子寒宿舍的电话突然响了,电话就放在靠近王明的桌子上。 “谁啊?大清早打什么电话啊,王明,电话线拔了。”
王明眼睛都舍不得睁开,跟刚出生的小孩,眼睛闭得严严实实。他担心一旦睁开,瞌睡就会跑掉了,摸索过去,拔了电话线,“这下安静了,兄弟们,12点见!”
王明僵尸般笨拙地把自己凉在床上。刚躺下,李普治的手机传来久违了的短信声,李普治也想学做死鬼,可到了阴间奈河桥却被阎王赶了回来,不得不睁开刚闭不久的双眼:我在花园等你。李普治想了一下,谁会发这样不清不楚的信息?难道是……是不是他的单相思有变化,她改变主意了?李普治“噌”跳下床,用毛巾简单擦了一把脸,赶去南花园了。
可惜好景不长,一会,他就萎靡不振回来,哭丧着脸说:“子寒,有个姓吴名琴的丫头在下面等你,她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呢,是不是你昨天用我的电话给她发短信了?恨不得掐死她,换个人多好啊。”李普治空欢喜一场,理想又一次破灭了,想着和情人在清晨呼吸新鲜的空气的一天不知道要等待多少年。
庄子寒伸个懒腰,洗刷完毕之后,才去南花园:“哎呀,昨晚喝得真多啊,头痛死了。”
吴琴见庄子寒摇摇晃晃走来,半睁半闭耷拉着眼睛,好像见到自己十分痛苦似的,一言不发看庄子寒如何动作。
“小姐,什么事情啊?这么早叫人下来,又不说话。”
“你是不是男人啊?”吴琴性情陡变,风吹下雨也不至于这么快,庄子寒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无缘无故吃她这一套,一下子激起了他的雄性激素,心想:是不是男人,要不要当面验证?嘴上却说:“不仅是男人,还是处男,应该叫男孩。”
吴琴让他的这句话羞得心里直冒火,怎么跟个流氓泼皮大清早纠葛在一起。想了想,勉强压制心里的怒火说:“我看你就不象个男生,我等你这么久,你还满脸的不高兴?”
“我什么时候不高兴了?”
“都写在脸上了,还用说吗?”
“喝酒了就这副表情,肌肉松弛,这能怪我吗?头都疼死了,还想要我笑嘻嘻的?什么事情直接说,不要大清早吵吵闹闹,又不是生活乏味的老夫老妻,至于吗?”
“难道你们学中文的到最后只会用笔表达感情吗?哼,只会做表面工作的家伙。”吴琴心想也是,主要是跟庄子寒一起给大娘道歉,他们在这里争吵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现在?你是不是太兴奋了?”
饭店没开门,交警大队更没到上班时间。于是吴琴说在花园等一下,一会直接牵摩托车。见庄子寒还是一副死鱼脸,吴琴提议跑步去西花园,帮子寒找回状态。庄子寒极不情愿外面瞎折腾,可是吴琴已经慢步跑前面,只能跟随。外人看了还以为是初恋的小情人,思念得忍受不了寂寞大清早晨练呢。
去西花园要穿过浪漫的樱花道,这时候樱花树早已光秃秃的。要是在五月的时候,道路的两旁开着粉红的樱花,互相致敬似的,把长长的枝条相互搭在一起,就如同两个隔海相望的情人,亲热地把手伸出去拥抱在一起。这样就形成一个拱形的樱花洞,太阳照进来,樱花树上就如同挂了粉红的灯笼,亮闪闪的。正在热恋中的学生,走过樱花道,就如同走进了新婚的殿堂。所以,五月份的时候,这里总是有好多人,大家希望浪漫的樱花带给他们一生的幸福。
穿过樱花道来到西花园,西花园有一棵学校最大的榕树,很大很大的榕树,枝干就有学校“白宫”前矗立的八根大柱那么粗。大榕树是经过长期人为培养的,树的枝干都是平行地面长出去的,就象只有屋顶的房子。围着大树是一圈躺椅,绿色的,跟大树的颜色一致。靠近大树的是池塘,旁边有假山,水上有小桥,水中有鱼儿,还有弯弯曲曲的两排垫脚石。小桥是单拱的,大理石的扶手,汉白玉的狮子立在桥头。走过石桥,是学校历史上的几位出名的校长,都长长的胡须,很有学问。旁边是白居易亭,有写李隆基和杨玉环爱情的《长恨歌》:
……
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
君臣相顾尽沾衣,东望都门信马归。
……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都说杨贵妃毁了大唐盛业,吴琴百思不解。是因为她漂亮,没有后宫佳丽粉黛们的勾心斗角,全心全意爱自己的丈夫吗?她问庄子寒:“杨玉环是不是一个坏女人?”
庄子寒很欣赏这段充满争议的感情,尤其身处帝王家,相比那些一味追求家族兴旺发达、儿孙高官厚禄的嫔妃,杨贵妃与唐明皇的感情足可以比作牛郎织女。“杨玉环是一个具有悲剧色彩的女子。如同现在众多漂亮的女生一样,她美丽动人,喜欢浪漫温馨,喜欢吃些零食。她有撼动山岳的爱情,有致死不渝的坚贞,有正值善良的心。然而这一切却成了她的不幸,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皇帝。在她临死之前,她仍对李隆基说‘请陛下多保重,当她缢死时,正好有南方送来她最爱吃的荔枝……”
“好伟大的爱情!”吴琴被他们的爱情深深地感动了。
“为什么现在的人都这么浮躁,见了一面就说爱某某,过几天就抛到脑后了。你爱他的妻子,他爱你的妻子,你爱她的丈夫,她爱你的丈夫,还真乱唉!”
“噗哧!”吴琴笑得极为夸张,一眼能看到心脏,人从刚才杨玉环的伤感爱情的感动中摆脱出来,“你这个人有时候挺可……”吴琴话卡在喉咙里没说出口。
庄子寒不知道吴琴为什么取笑自己,以为自己的表现是不是太幼稚了。可是吴琴就是不肯再说一遍。庄子寒莫名其妙地看着吴琴,心想女人太敏感,一句话不对劲就有可能惹火上身,为什么人不能简单一些,有什么想法就说什么,这样也不用大家猜来猜去的,庄子寒叹息说:“真累啊。”
庄子寒和吴琴坐在大榕树下的长椅上聊天。庄子寒酒还没完全醒,总是迷迷糊糊的,腿脚也没有力气,走了半天感觉累了,上眼皮打下眼皮,他斜倚在长凳上,伸直了腿以便呼吸畅通说话有底气,谁知这一舒服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有朗朗读书的声音,他这才醒来,一看自己怎么睡在花园里,稍微调整才明白过来。回头看看,吴琴呢?
庄子寒左右再找吴琴已经不见了。庄子寒心想:自己真的很离谱,大冷天的居然能在椅子上睡着。真他妈窝囊废,是不是生病了?庄子寒也没别的办法,只有先回宿舍。王明、李普治、宋氏罗还在睡觉,大家的确是喝多了,都睡得很沉,连庄子寒进来都不知道,估计让人拍了裸照发到网上还以为世界真大,居然跟自己长一模一样。他也爬上床,不一会就又睡着了。这一睡醒就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图18:雪后的樱花东道别具风情,,留恋.......)

“子寒,能不能帮兄弟一把,介绍个女朋友御用啊?”王明眨了眨眼,看着身旁经过的可爱妹妹,简直嫉妒死子寒了。
庄子寒这才明白王明今天为什么心血来潮请他吃饭,原来天下真的没有免费的午餐,王明也患上了大四“狂犬病”。所谓狂犬病就是不停地发狂,莫名其妙的烦躁空虚,时不时想搞个一夜情以证明自身的存在,有点像某某某于某年某月某日到此一游。庄子寒看着王明可怜兮兮的脸,手一摊耸耸肩:“我自己都没有,哪有介绍给你的啊。”
“你还没女朋友啊?都比上傅仪皇帝了。岚岚是一个吧,再看看满大街给你打招呼的,校花班草的也不少呢,还有吴琴也算你的崇拜者吧?子寒,同情一下你的同类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交大本来女生少,而且质量也不怎么高,你一个人占这么多还让其他男同学活不?快做决定选择一个,或者你在兵马俑论坛发个申明,就说你已名鸟有主了,解放了那些可怜的小女生吧,看在上帝的份上。”王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番真知灼见让庄子寒觉得这家伙已经压抑了很长时间。王明一看子寒的眼睛就知道他的魂不在身上,再说连放屁都不如,乏力地再次叹口气,说:“子寒,吴琴摩托车领回了吗?”
“唉……” 庄子寒半删半留告诉王明早上的经历。
“子寒,你真是一个搞怪的高手,美女在旁边居然能睡着?以前不是挪个窝就睡不着吗?你该道歉的,这事比较打击吴琴,极深的打击啊。”王明心里对庄子寒的佩服又增加了几分,他简直就是上帝派到人间的神嘛,用撼动山岳的男人气质挑战女人那根不舒服的神经的忍耐极限,所以作为强者,男人更应扶贫帮困大度一些。
“为什么要我道歉?好像从来做不对似的,我又不是低能儿,坚决不道歉。”庄子寒抬头见前方50米开外的女生面熟,一头如云的乌发,稍稍带着点自然卷,松松地披在身后,是个很漂亮的女生。旁边有一高大威猛的男生搭讪,似乎征求女生的意见。说来这世界还真小,庄子寒确定前方四十米酷似吴琴的人就是吴琴本人,男生是谁呢?庄子寒来不及思索,假装专注地附耳告诉王明:“你不要回头,我看见吴琴了。”
“在哪儿呢?正好一起吃饭。”
“拉倒吧,人家跟她男朋友在一起,快走。”庄子寒和王明加快步伐想冲进食堂避开吴琴。可是还没进食堂的门,有个女人的声音叫停了他:“子寒,子寒,我在这儿。”
庄子寒很奇怪除了岚岚还有第二个女生这么亲热地叫他“子寒”,不是说星期一来吗?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他转身搜索岚岚,但是连个毛也没有却见吴琴一头飘逸的披肩发跑过来,“子寒,是不是等久了?”
庄子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双子座的女人具有双重性格,但是,庄子寒觉得吴琴的性格与双重有区别,她更接近于精神分裂,疯疯癫癫。吴琴很自然地将手搭在庄子寒肩膀以展示他们之间不同寻常的男女关系。男生狠狠地瞪了庄子寒一眼,跟萨达姆不甘心让美国人逮住一样,特愤怒却改变不了任何。吴琴冷冷地说:“你忙你的吧,该说的已经很清楚了,你也看到了。”
王明看着走远的男孩,对子寒的愤怒和对吴琴的心不甘昭示了他的身份。王明伸出已经准备好的手说:“我们见过的,很高兴认识你。”
吴琴伸手跟王明握住,跟国家领导人会晤一样正式,连个正眼也不给庄子寒。庄子寒觉得自己是一个害事的第三者,做电灯泡的感觉真他妈不是好受的,尤其是给吴琴。
“吴琴,一起吃饭吧?”王明咧嘴微笑。
吴琴偷偷瞧了子寒一眼,庄子寒极嚣张地关注贴在食堂门口的寻物启事,一点没有邀请她的意思:“好吧。”
庄子寒看着面前的女生在一瞬间变了脸,早已没有刚才的亲热劲儿。两人目光交会的一刻钟,吴琴别开脸。
王明指着消失在拐角的男生问吴琴:“他是谁啊?”
“常广光,我们班的。”
庄子寒上次听吴好任、张录繁提及过他。做男人真可怜,做追吴琴的男人就更可怜了。别说追她了,跟她搭个边,就足够倒霉的了。王明偷偷掐了庄子寒一把,悄悄说:“走啦,别跟个小女人一样。”
庄子寒坐在王明的旁边只顾自己吃饭。吴琴坐在王明的对面,和王明聊些法律课上的见闻。庄子寒恨得牙痒痒,肚子的酸水咕噜咕噜一直往外冒,真想把王明煮了吃:“重色轻友的家伙,德性!”
王明似乎知道庄子寒骂他,偷偷乘庄子寒不注意掐了一把,疼得庄子寒恶狠狠瞪着他,那眼神就象即将要吃掉小羊的狼的眼睛,狠毒。借吴琴低头吃饭的瞬间,王明用眼神示意庄子寒赶快道歉。庄子寒瞅了吴琴一眼,啥也没说继续吃饭。王明见庄子寒如此不开窍,张牙舞爪就要再掐他,看样子这一把下去肯定就有块肉找不到大腿了,李普治形象地称其为“手抓羊肉”。
“吴琴,对不起。”在王明的淫威逼供下,庄子寒不得不屈服。
吴琴继续吃饭,连头也没抬起来。
王明继续努嘴,鼓动庄子寒道歉。
“我是昨晚喝醉了,才不小心睡着了。”
庄子寒的表演到此结束,该轮到王明登场了,他清清嗓子道:“是的,昨晚我们喝酒了,宋氏罗和李普治到现在还没起床,我也是睡到十一点多才醒的。”
吴琴这才抬起头,“你问问他早上怎么说的?”
庄子寒一脸无辜,“我不知道啊,我说什么了?”
“你说跟我在一起很累。”
庄子寒不想解释,女人真他妈敏感,她为什么揪住一句话就不放手,又不是救命的稻草,用得着这样吗?还别说,要是每个人都这么斤斤计较,真的人会累的。庄子寒哪里明白,越是在乎一个人就越对他刻薄。王明了解庄子寒的性格,此时让他道歉恐怕比登天还难,还需要他出头顶大梁:“大家都是同学,庄子寒确实最近一段时间比较累,你们女生这时候应该多多体谅一下我们男生,新时代的女性嘛!其实庄子寒的话就是随口说的,他一直就那么没心没肺。回到宿舍他还一直担心你会受凉,一直打电话给你,一眼也没合。”
吴琴听庄子寒居然一直给自己打电话,一丝满足的笑容爬上了脸颊,看着庄子寒说:“对不起,可能我太任性了。你现在还困吗?”
“这就对了吗,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做人就需要这样。”庄子寒虽然觉得这话提倡起来副作用太大,可是就刚才的效果无疑是最佳的。他们开开心心吃完饭,说好了一会跟吴琴去交警大队。路上,庄子寒忍不住问王明 “小子,没看出来,两句话就将她变了一个人,你不知道,我跟她在一起,简直就是面对老虎的狐狸,生怕说一句话。”
王明洋洋得意一副看破红尘的高姿态,所以庄子寒一直不想向他讨教制服吴琴的法子:“你就不懂女人,吴琴是外刚内柔的女孩,你看不出来?”
“我只知道她是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我是坐在火山口等着火山爆发的傻子。”
“唉,难怪你上普治的当,这种女孩你要跟她讲道理,讲通了,什么都好说,你要是跟她一样,等着每天彗星撞地球吧,撞死你。”
“可是她讨厌那种低声下气的男生,她亲自告诉我的。”
“那是对特定的人,不喜欢的人看什么都不顺眼,喜欢的人连后脑勺都是完美的组合。”庄子寒想了想,王明的这句话说得高明,换言之,这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以前他看到吴琴有股莫名其妙的反感,连她的说话都觉得炫耀成分过多而交流作用太少;可是,最近,她慢慢觉得这个姑娘以她的率直慢慢赢得了他的好感。难道……庄子寒打个冷颤,这样的想法太大胆。
(图19:四大发明广场)

离开学校一个多月了,好怀念母校,怀念同学、老师们!
吴琴发现庄子寒的眼神不对劲,这种眼神让她偷偷的脸红,心也“扑通扑通”地跳。庄子寒第一次有了这样一种感觉,一种具有超能量的感觉,一种能够发现女人全身上下都充满活力的感觉,一种爱怜的想要拥有的感觉。庄子寒走过去扶着大娘以掩盖心里的不平静,嘴里说的话自己也记不清楚了。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吴琴红得透明的耳朵。
潜意识中,他似乎并不希望去交警大队,他渴望这样一直纠葛下去……事情也正向庄子寒所期望的方向发展,交警大队周日休息。对这样的结果两个人谁也没有过多的评论,他们信马由缰游荡,谁也不知道要走到什么地方去。
庄子寒率先打破寂静的有点令人窒息的局面,说:“周六的日子真难过,看样子要窝宿舍了。”
“快毕业啦,你有什么感觉?”
“失落、伤感、惆怅,很复杂很奇怪也很敏感,想多走一些地方,多记住一些需要记住的东西。”庄子寒说着心里升起一丝悲观情绪。
“哦,我有个建议,咱们去兴庆公园怎么样?”
“好,改天我带你去一个有意思的地方。”两个人一同去了兴庆公园。偌大的兴庆公园到处是鸟语花香,湖泊假山。吴琴想要爬假山登高望远,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从,爬了半天没离开地面,叫嚷着让庄子寒帮她。庄子寒先爬上去,拉了半天只见腰以上的部分有动静,腰以下还是紧贴地面。庄子寒只能跳下去跟推土飞机一样推着吴琴爬上假山。瞪顶的风景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吴琴指指这儿让庄子寒看,又指着那儿让庄子寒瞧,两个人都陶醉了,其实令人陶醉的不是美丽的风景,而是和谐的氛围,指点江山的成功感。
人常说山好上难下,等到吴琴要下去的时候,才发现这座假山的高度对她造成了极大的威胁,足足有3层楼高,吓得腿软差点滑落下去,腰也不敢直起来,紧紧拽住庄子寒的手,几乎哭了:“我要下去,快把我弄下去,谁让你把我弄到这么高的地方?”
庄子寒顾不上喊叫做男人比做妓女难,妓女双腿一叉财源进,男人则如同妓女裤衩上的皮筋,松紧要看腰的粗细。庄子寒紧紧扶着吴琴尽量让她保持冷静: “冷静点,有我在,你放心,不要担心。”
“你快帮我下去,光说有什么用呢,你怎么把我弄上来的?”
“闭上眼睛,想想我们是怎么认识的,那天早上……”庄子寒利用从黄蓉黄女侠那里学来的移花接木功夫分散吴琴的注意力。吴琴闭上眼睛,庄子寒绕到她面前,半扶半背把吴琴驮下假山。吴琴坐在假山旁的石凳上喘息了好一阵,慢慢的也恢复了女人的理智,幸亏金庸大侠妙招,她以女人的温柔深情地说:“谢谢你!”
庄子寒问:“现在好点了吗?”
“再也不爬假山了!”两个人来到兴庆湖,吴琴又恳请庄子寒带着她划船,庄子寒哪能一条道上跌倒两次呢?他自己又不会划船,问过吴琴后知道她也不会,说他不想喝湖水了,要划船就让吴琴一个人玩,吴琴一个人当然也没敢去,嗔怪说:“你真小心眼!”
庄子寒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就是世界上那个最大的坏人,好人都让你去做,好不好?”
吴琴还是不肯死心,围着兴庆湖转了一圈。看见有几个坐在湖边画画的学生,吴琴拉着庄子寒让学生给他们画像。学生说他们有作业,不能胡乱作画的。吴琴缠着他们说,反正都是画画,为什么一定要画风景画呢,人物画像照样值得学习,那个蒙娜丽莎不就是人物画吗。学生心想反正也是,老师又不在,一边画还可以欣赏美女呢。就答应说画的不好,请多见凉。庄子寒猛然觉得现在的小青年嘴他妈真甜。
庄子寒和吴琴依山傍水,手搭肩膀,好不亲热。一会画画好了,吴琴竖起大拇指夸奖说画的真不错。庄子寒觉得国画的存在是多么必要,反倒觉得照相机的存在是个多余。朦朦胧胧的感觉多么奇妙。
吴琴高兴地拿着他跟庄子寒的画像,她说要给庄子寒复印一张,原版的留给自己保管。庄子寒虽然觉得这样多少遗憾,可是,珍贵的东西就是少,多了就平常了。要是再画一张,又跟之前的不一样,所以,复印也算是遗憾中的最好补偿吧。
游玩了兴庆宫,两人顺便一起吃饭,所谓顺便就是参考恋人的交往方式安排行动。吴琴说她请子寒,庄子寒说今天一定要他请客才合理,协商之后决定一个人掏钱,一个人选择要吃的饭菜。两人吃的浆水面,庄子寒的一番解释另吴琴食味大开。浆水哨子面其实不叫哨子面,正确的叫法应该是“嫂子面”,意思是嫂子做的面条。传闻以前一个穷书生一心苦读,好心的嫂子做面供养他高中进士,从此嫂子的美德被人传颂,嫂子面便扬名天下。
中国的饮食文化还真丰富,粽子、饺子、曹操鸡、宁夏的羊眼包子,各有各的历史,各有各的典故。就说宁夏的羊眼包子吧,相传,清朝康熙皇帝,曾乔装打扮到前门外,品尝回民羊肉包子铺的羊眼儿包子。康熙皇帝走进羊肉包子铺,殷勤的回民掌柜用小托盘送来了两杯盖碗茶。向康熙皇帝问安后,陪着笑脸说:“不怕爷恼,爷在里边(宫廷)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还屈驾来尝羊眼儿包子,小的实在不敢孝敬。”康熙明知自己的身份已被识破,还是佯装要吃包子。掌柜的无奈,只好说:“爷尝脸,一定要吃,那请少等会儿。”不一会儿,便送来了热腾腾的小包子。康熙用筷子挟一个放在碟子里,细心地观察。只觉阵阵香味扑鼻,放到嘴里一尝,果然昧道鲜美,质地不一般。但是,康熙帝左找右找也未看见“羊眼儿”,便问掌柜的:“为什么看不见羊眼儿?”掌柜忙回答说:“回爷的话,有罪不敢欺瞒:馅肉没有羊眼儿,只是做的精细些,包的个头小一点,象羊眼儿,就给起了个‘羊眼儿包子’的名字。”康熙尝了两个,觉得非常可口好吃,便传旨:“朕觉得羊眼儿包子很好,可经常送到宫中,找内务府开银。” 从此,羊眼儿包子便成了一道美食。
吴琴初尝浆水面觉得没味,可是越到后来,越觉得有股淡淡的香味,纯原生态的。吴琴笑着说好吃,让庄子寒下次带她再来吃,笑容甜美如和风一缕,“子寒,问你个私人的问题。”
“说吧。”
“你有女朋友吗?”
“你看呢?”
“应该有,好像又没有。”
“哦,怎么讲?”
“凡是有点上房揭瓦本事的,一般都有女朋友,何况你文章写的那么好,肯定有崇拜者。但是你每天一个人活动,又好像没有!”
庄子寒嘴角挂着固有的微笑没有回答。凡是有点上房揭瓦本事的一般都有女朋友,没有女朋友的应该没有这些本事了吧,该自然淘汰?竞争,竞争,无处不在的可怕的竞争社会,这年头买鸡也要找个会下蛋的。
吴琴回到宿舍琢磨着该把画像挂在哪里合适,脸上的青春洋溢早被舍友看穿:看你最近有点行为反常,姐妹们说好要让男人光棍一生,看来你要叛变革命了。吴琴觉得自己没什么变化,她只是好奇:画像上的庄子寒真有几分迷人的风采,完全不是平时吹胡子瞪眼睛的感觉,难道他也是双重性格?
(图20:花园石桥,,许多记忆.......)

美丽的校园留下了美丽的回忆
顶一下校友的图片,还有美文~
王明说:“这个时代很清楚,顺着昌,逆者亡。一批批的少年天才和儿童作家没什么可以惊讶的,他们目前的信息量比以前多得多,当然成才也比前辈们早了。”
宋氏罗反驳说:“学问这东西,不单单是一个信息量的积累,更多的是对生活的一种感悟。小小年纪,知道生活是什么吗?而且,处在幸福漩涡中的小作家们是很难体悟出人生的哲理的。所以,根本不是他们有多么才华横溢。而是一些蓄谋已久的生意人,给他们披上了作家的外衣。”
李普治也说:“我感觉现在的作家队伍急需整顿,为什么凭由他们自由发展呢。你看看目前的作家,没有对人生负责的目标,反映在其作品上就是揭密隐私迎合读者。本应为人灵魂工程师的作家,变异成大众的附庸。的确,现在是一个开放的年代,百花齐放,各种思潮争奇斗艳,这其中就产生了一些过于“自由”的作品,如果当有一天我们的生活中全是这些自由的作品,每个人都用自己的苦闷和隐秘来娱乐大众的话,那我们也就失去了自己的特色。”
如今的房改把人的钱包掏空,教改把人逼得发疯,医改把二老提前送终,企改催生了一大批国资大盗,“市场换技术”换来了拱手让出战略产业和战略资源……如今的大学生啊,天生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啃着剩余的馒头讨论的总是关于国家建设和社会制度的话题。作为普通劳动者培养的天之骄子居安思危,思考各自的前途,不过这种“普通劳动者”的培养代价似乎过于沉重。
庄子寒拿出画像,乘着王明、李普治、宋氏罗争论的空档,看了看画上的吴琴,想到假山上终于把她吓回原形,露出女人相了。庄子寒忍不住笑了,这强悍的女人也有女子的胆怯,越发觉得可爱。
(图21:白宫——行政楼)

每天期待新文字
走在上面一定很有感觉的
加油!
庄子寒在女生宿舍楼下见到了吴琴。今天的吴琴青春靓丽,白皙无暇,一下楼就笑呵呵问庄子寒:“一大早,你怎么就不在宿舍呢?”
庄子寒说:“我去图书馆看书去了,刚回来。”
吴琴问庄子寒:“你在图书馆几楼呢?”
“二楼,社会科学图书’室。”
“哦!难怪碰不到你,我一般会在六楼的自习室,那儿看书比较安静,而且有不懂的东西,就可以随时查找。”
庄子寒“哦”了一声, “咱们一起的画像很不错的,你看着可不像平时,挺含蓄的。”
“是好欺负吧?”吴琴讪讪笑着问。
“现在怎么办呢?二环才有加油站啊!”
庄子寒正好得畅所愿,故意回头白了一眼交警大队,说:“推回去算了,反正你也不想骑了,咱们兜风可以不骑摩托车,改天骑自行车绕着二环转一圈,不更有意思吗?”
“摩托车很重的,你一个人推不动的。”
“两个人啊!”
庄子寒推车,吴琴想在后面帮他。庄子寒那能让一个大姑娘跟在后面推车啊,就说:“你就在我旁边,给我动力,做个称职的监工就行啦。”
(图22:校园雪景)

小说连载为什么不能继续发文章了,就连稍长一点的跟帖也都发不出去了,只能发三两个字奇怪啊,谁知道快告诉我啊,郁闷成马烈!!
小说连载为什么不能继续发文章了,就连稍长一点的跟帖也都发不出去了,只能发三两个字奇怪啊,谁知道快告诉我啊,郁闷成马烈!!
小说连载为什么不能继续发文章了,就连稍长一点的跟帖也都发不出去了,只能发三两个字奇怪啊,谁知道快告诉我啊,郁闷成马烈!!
小说连载为什么不能继续发文章了,就连稍长一点的跟帖也都发不出去了,只能发三两个字奇怪啊,谁知道快告诉我啊,郁闷成马烈!!
小说连载为什么不能继续发文章了,就连稍长一点的跟帖也都发不出去了,只能发三两个字奇怪啊,谁知道快告诉我啊,郁闷成马烈!!
小说连载为什么不能继续发文章了,就连稍长一点的跟帖也都发不出去了,只能发三两个字奇怪啊,谁知道快告诉我啊,郁闷成马烈!!
小说连载为什么不能继续发文章了,就连稍长一点的跟帖也都发不出去了,只能发三两个字奇怪啊,谁知道快告诉我啊,郁闷成马烈!!
小说连载为什么不能继续发文章了,就连稍长一点的跟帖也都发不出去了,只能发三两个字奇怪啊,谁知道快告诉我啊,郁闷成马烈!!
小说连载为什么不能继续发文章了,就连稍长一点的跟帖也都发不出去了,只能发三两个字奇怪啊,谁知道快告诉我啊,郁闷成马烈!!
小说连载为什么不能继续发文章了,就连稍长一点的跟帖也都发不出去了,只能发三两个字奇怪啊,谁知道快告诉我啊,郁闷成马烈!!
小说连载为什么不能继续发文章了,就连稍长一点的跟帖也都发不出去了,只能发三两个字奇怪啊,谁知道快告诉我啊,郁闷成马烈!!
小说连载为什么不能继续发文章了,就连稍长一点的跟帖也都发不出去了,只能发三两个字奇怪啊,谁知道快告诉我啊,郁闷成马烈!!
小说连载为什么不能继续发文章了,就连稍长一点的跟帖也都发不出去了,只能发三两个字奇怪啊,谁知道快告诉我啊,郁闷成马烈!!
小说连载为什么不能继续发文章了,就连稍长一点的跟帖也都发不出去了,只能发三两个字奇怪啊,谁知道快告诉我啊,郁闷成马烈!!
小说连载为什么不能继续发文章了,就连稍长一点的跟帖也都发不出去了,只能发三两个字奇怪啊,谁知道快告诉我啊,郁闷成马烈!!
小说连载为什么不能继续发文章了,就连稍长一点的跟帖也都发不出去了,只能发三两个字奇怪啊,谁知道快告诉我啊,郁闷成马烈!!
小说连载为什么不能继续发文章了,就连稍长一点的跟帖也都发不出去了,只能发三两个字奇怪啊,谁知道快告诉我啊,郁闷成马烈!!
小说连载为什么不能继续发文章了,就连稍长一点的跟帖也都发不出去了,只能发三两个字奇怪啊,谁知道快告诉我啊,郁闷成马烈!!
“一米七八,怎么啦?”
“哦,我老觉得你有一米八七。”“觉得”是心理活动,是心里的想法,当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中的形象越来越高大时,代表的意思太令人羡慕了。 “子寒,再擦擦汗,要不然流到眼睛里了。”
庄子寒象刚从蒸笼里拿出的热馒头,热气腾腾。吴琴凑上前擦干净他脸上的汗水。就在吴琴俯身的一瞬间,庄子寒闻到一股女人特有的味道;当然,吴琴闻到的比庄子寒更多:“你该洗澡了,肉都臭了。”
庄子寒保持沉默的微笑。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寸金难买寸光阴,两个人嘴上不说,可是事实证明谁都不愿意就这么回宿舍。也许,以后谁都没有理由再纠缠彼此了。
庄子寒正在神情恍惚舍不得与吴琴就此结束这段纠葛时,欧阳岚岚脸色凝重出现在他面前。但是她还是挤出一点宽容的笑意,甜甜地叫:“子寒哥,我来拿照片了。”
庄子寒像被电击了一样,慌乱地夺过吴琴的手绢,自己在脸上不停擦汗,“哎呀,太热了。”
“子寒哥,我来帮你擦汗吧。”当着吴琴的面,欧阳岚岚又在庄子寒的脸上擦来擦去。庄子寒有苦说不出,自己的脸成了落满灰尘的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可是,他又不能阻止岚岚,他理解岚岚为何会如此怪异,自己也混乱了。
未抽回手的吴琴动作定格在擦汗的模式,冷冷的跟僵尸一样看不出任何表情。吴琴选择独自走开。风轻轻吹起她的头发,拂过她忧郁的脸,庄子寒看到她眼眶里有幽幽的泪花闪烁。庄子寒很舍不得,因为一片树叶,一辆摩托车,他跟吴琴纠缠了将近两月。从不认识到起摩擦,从摩擦到慢慢磨合,在磨合中逐渐了解。现在的吴琴在他心里是一个全新的形象:她善良、她任性;她善解人意、她桀骜不逊。一个实实在在,不会丝毫粉饰的吴琴让他心里起了微妙的变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学会用心交往,表面的争吵阻止不了心灵的逐渐通融。今天,摩托车领回来了,一切也都要结束了。庄子寒觉得这样的结局很突兀。他是一个很怀旧的人,记得初次走出家乡,来到西安上学的第一天,他躺在宿舍的床上哭了,外面的秋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他想到他和父母站在门口,看着知时节的秋雨……温馨的场面久久驻留在庄子寒的心里。同样,吴琴将要流出来的泪水,如同缠绵的秋雨,和她忧郁的眼神深深留在了他的心里,使他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秋雨。
欧阳岚岚目不转睛地收集庄子寒脸上的信息,她打断了庄子寒的沉思,说:“子寒哥,你会不会是……”欧阳岚岚已经看出了一点端倪,凭着女人灵敏的感觉,她已经意识到庄子寒心里的变化。可是,她不愿自己说出来,她不想承认真的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庄子寒听到岚岚叫自己“子寒”、“子寒哥”,这样的叫法太熟悉太亲切。然而,从小的称呼今天让庄子寒心里闪过一丝不悦。突然,他想起刚才吴琴是不是也这样叫自己,他努力回想跟吴琴一起推车回来的路上,吴琴的确叫自己“子寒”,而且叫了不止一次。
欧阳岚岚拿出精美的相夹交给庄子寒:“子寒哥,你把咱们的照片装进去,这样你就能天天看到我了!”
自己还要这样继续下去吗,对岚岚来说,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这条道路选择是否正确。宋氏罗说,时间拖地越久,对彼此感情的伤害就越深,庄子寒咬咬牙,他必须跟岚岚说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岚岚,我有话跟你说,这些话已经憋了很久了。”
欧阳岚岚塞给庄子寒相夹,面如死灰声音颤抖说:“子寒哥,我知道你心里很乱,我心里也很乱,我不要和你谈任何事情。我要回去了,我累了。”
欧阳岚岚转身回学校了。她其实心里很清楚,子寒看自己的眼神跟看吴琴的眼神是不一样的。她可以很爱怜地看自己,但是却不能长久。他盯着走远了的吴琴却看了很久很久。
吴琴没有下楼拿摩托车钥匙,她说她很累,想睡觉,摩托车钥匙交给楼下的阿姨。吴琴的确是累了,她心疼到忍不住流泪。很早很早,她心里树立了一个不灭的理想,她要经历一场瓦砾上的爱,多少次她抱怨现实太过残忍,庄子寒的出现打碎了她的梦。可是当她重新做起另一个梦时,她才发觉这是最真实而令人陶醉的梦,不再那么虚无飘渺,她需要的这个梦。然而,这个梦也破碎了。她确定,她喜欢上了庄子寒。
愿师弟妹们 学有所成.
97届
“迂腐,亏你还学中文呢,让我跟她聊几句。”李普治推开正在沉迷于视频的宋氏罗,自己跟女孩聊上了:“美女,我爱你。”
“你个烂货,太露骨了吧?修饰一下好吗?” 宋氏罗担心李普治这样心急吃豆腐,会把妹妹吓跑的。
“懂啥呀!” 李普治想了一下,“好吧,修饰一下吧。”他又发信息道:“美女,我真的很爱你。”
“你他妈活脱脱一个刚还俗的花和尚,能不能有点前途,象男人一样说得有骨气点。”宋氏罗还是不满意李普治,这是他聊了很久的网友,传种接代的希望就寄托在她身上了。
“怎么样才算有前途、有骨气的男人?”
“喽,看清楚了。” 宋氏罗退后两步伸出左手,假设王明就是自己心爱的人,表情极为夸张缠绵悱恻:“啊!我可爱的姑娘,请你嫁给我吧?”说完,自我陶醉地单膝跪地,想抓住王明的手亲吻。
王明打个冷颤,赶紧甩开他的手:“靠,你个玻璃,好恶心。”
这时,屏幕上那个叫“只爱陌生人”的女孩发来信息:“哥哥,我也爱你。”吓得李普治不敢与之视频,灰溜溜撒腿去阳台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留下酸溜溜的宋氏罗继续跟她咿咿呀呀。
一个“爱”字真的是那么容易就能说出口的吗?庄子寒找出岚岚的合影照片,夕阳的余辉照耀在岚岚充满幸福的脸上,脖子歪靠在庄子寒的肩膀。庄子寒鼻子一阵酸痛,看到岚岚充满天真浪漫的笑,庄子寒就觉得有十几把刀子在自己的心上乱砍,没有血只有痛。吴琴哀怨的眼神突然也浮现在庄子寒的眼前,那忧郁的眼神,酸楚的泪水,同样慑人心扉。
“王明,怎么才能找个家教,我需要找个家教。”庄子寒空虚得有些发慌,他需要找些事情填充心里的空白。
吴琴一夜难眠,她看着与庄子寒一起的画像,想着他的《瓦砾上的爱》,想到他推着摩托车跟蒸汽一样的汗水。她还想到,第一次撞了他之后,他气汹汹不能撒气的样子;想到他偷看自己被发现的尴尬表情;想到他睡在西花园的长椅上流出的口水……
在西安的时候经常有去
第一次去的时候差点迷路呢
怀念大学的时光啊
星期四的法律课,庄子寒很早就去了教室,他看见了吴琴,跟以前一样坐在教室的前排。课间休息,庄子寒晃晃悠悠走过去:“吴琴,你的手绢还给你。”
吴琴的脸唰一下变得通红,环顾四周异样的眼神,沉寂了短短几秒钟,冷冷地说:“我不要了,你扔了它吧?”
挂在嘴角的笑容僵化了,庄子寒刚才激动的心情化成了无声的难过,吴琴的回答与他的想象反差巨大,原本以为可以乘机跟她聊聊,问问她一周的生活,可是……庄子寒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座位的,他想教室四处应该设置逃生通道,遇到紧急情况才能迅速撤离。要不然象他今天,还要低着头假装谁都不认识地从教室前排磨蹭到教室的后排。庄子寒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他想起吴琴以前问他:是不是中文系的男生都很多情。他想,应该是这样的,他自己就是这样的,很多感性的东西造成了今天的被动。
下课后庄子寒匆匆离开教室,还没等王明、宋氏罗、李普治收拾好书本就已经走出了教室。庄子寒头也不抬,只是走自己的路。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吴琴在路口堵住了他。
吴琴追上庄子寒,口气生硬说:“我的手绢…..”
庄子寒头也不回,干脆地说:“扔了!”
“扔啦?”吴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声音颤抖。
“对,扔了!”庄子寒还是头也没回,秋风扫落叶一样冷酷无情。
“你……!”吴琴没有再追庄子寒,她黯然伤神,自己一个人回宿舍,她恨庄子寒的绝情,她也恨他的笨,当着同学的面怎么可以归还手绢这种东西呢?即使自己当时说地过于坚定,可是她怎么可以真的扔了呢?
庄子寒回到宿舍,他心里并不平静,对吴琴有多绝情证明他有多伤心。他出了口恶气,可是,他并不觉得痛快,相反,他觉得更加心痛。庄子寒拿出吴琴的手绢,手绢上的刺绣格外醒目,他真希望自己手中的手绢是魔术师的道具,可以变幻出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然而,手绢还是手绢,不能改变,他把手绢捂在脸上,世界已经模糊了。
图书馆要关门了,什么收获也没有,庄子寒干坐了4小时。庄子寒很失望地回到宿舍。他憋的慌,抓起了电话拨通了吴琴宿舍的电话。接电话的不是吴琴,从声音能够分辨出来,吴琴的声音已经深深刻在庄子寒心里。对方问庄子寒找哪一位,他挂断了电话。该说什么呢?他很矛盾。
女孩抓着嘟嘟忙音的电话看了好半天,贝尔是个了不起的伟人,可惜使用者曲解了他的本意,居然用电话这种高科技犯罪,重重地挂了电话,颇有感悟地说:“再这样,我就报警。”
吴琴刚踏进宿舍门,听见舍友说报警,本能地站在原地未动,以免破坏现场,“出了什么事情,你要报警?”
“老是有人打骚扰电话,打通了又不说话。啊?吴琴,你去图书馆了?”舍友这才看见吴琴手里一摞书。
吴琴走向床铺点头说:“是!”
舍友拿起书翻了翻,说:“怎么是小说啊?是二楼社会科学室的书籍吧?”
吴琴又点头说:“是!”
“你一直在图书馆看小说?”
吴琴还是点头说:“是!”
舍友觉得吴琴怎么看了几本小说就变得奇奇怪怪的,冷冷清清凄凄惨惨的话都没有几句,以前她很少看小说的,她去六楼的自习室远多于二楼。是啊,看那些感人的小说,自己也被感化了,“吴琴,不要再看那些小说了,看多了会疯的。那是圈套,坐家的人设置的圈套。”
吴琴苦苦笑笑,只有她明白为什么看这些糟糕的小说。
一连几天庄子寒都去图书馆六楼上自习。门口的座位几乎成了他的专用座位,经常上自习的同学已经认识他了。能不认识吗,傻愣愣坐在门口,盯着走进来的每一个人看,这人肯定是走火入魔了。
庄子寒觉得,缘分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来了挡也挡不住;如果缘分已尽,你就是想破了脑袋也不顶用。那么,缘分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呢?是感觉吗?他不知道,他想文人是最讲究缘分的,那么在他们的书籍里面一定可以找到答案,于是他去了二楼的社会科学室。
熟悉的书架,熟悉的小说,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有庄子寒的印记。庄子寒翻开一本徐志摩作品,想从他的作品里找出这位多情的感性作家是怎么看待缘分的。
庄子寒看了几本诗集,诗歌太抽象了,他找不到答案,他淡淡地叹气,顺遍看了一眼大厅的挂钟,已经是5点多了,图书馆快关门了吧。庄子寒无奈地自言自语:“缘分是个什么东西?”
顷刻,储存在心脏里的能量迸发出来,震得庄子寒连手里的书也没抓住,他不敢相信,他居然看见吴琴在大厅办理处还书。他要冲出去,因为他有许多话要对吴琴说。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拾起掉在地上的书,假装认真地看。他看见吴琴走进图书馆了,朝自己的方向。
吴琴在图书室转来转去,像是找一本特定的书,可是她又不停下来,就这么左右看。庄子寒心想:这是图书馆,又不是大商场,要借书,就来书架找,他都替她着急了。
终于吴琴停下来了,朝庄子寒所站的书架走过来。庄子寒能感觉到她是朝自己走来的,他甚至已经嗅到了吴琴的味道。庄子寒甚至已经勾画好了下一步的打算:如果吴琴道歉,态度真诚的话,他可以不记前嫌,把自己所想的告诉吴琴,让她知道自己最近在想什么,在想谁。
吴琴越走越近了,3米,2米,1米……庄子寒心想,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到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吴琴没有停留,很快走出了图书室。庄子寒也不多想,冲动的本能让他追出去了。可是,他即使已经追出大厅的自动门,也看不见吴琴。她难道有这么快?庄子寒不知道他的速度慢在哪里。
“庄子寒!”正在胡思乱想的庄子寒被身后的叫声打断了,他转头一看,是吴琴,正在朝他笑,很灿烂地笑。
“你在找什么人吗?”吴琴问。
“我……”庄子寒想说,他是要追吴琴的,可是话到嘴边又收回去了,他说不出口了。“手绢……”庄子寒想了想,继续说:“手绢我已经洗干净了,改天还给你!”
吴琴不相信庄子寒的话,毫无反映,这种骗人的把戏她见多了,哄女孩子开心的最普通的手段。
“真的, 我没有扔,我一直想还给你。”
“……”吴琴冷静地伸手等庄子寒交还手帕以证明她的判断错误。
庄子寒手在裤兜里摸半天,“我今天忘记带了,明天还给你好吗?”
“喔。”吴琴刚才看见图书室里的庄子寒了,见不到了想见,但是看见了又躲,真是又爱又恨,于是她离开了图书室,她看见庄子寒四处张望找她,于是她躲了起来,她想看看真实的庄子寒到底是什么样的。她继续试探庄子寒,问:“那你为什么说已经扔了?”
“你都说了让我扔了,还干嘛在乎它呢?不说这个了,多伤身体啊,我饿了,没力气吵架了,一起去吃饭吧?”
两个人一起去了食堂。吴琴说这顿她请客,作为上次恶劣态度的道歉,庄子寒乐于接受。庄子寒想说去吃面条吧,吴琴已经指着西餐店说:“今天吃西餐吧,好久没吃了。”
“西餐?为什么中国人吃西餐啊?”庄子寒不是不喜欢吃西餐,而是觉得吃西餐礼数太多,有些不习惯。尤其在吴琴面前,他怕出丑。吴琴看出庄子寒的心思:“西方人还吃中餐呢,互通有无。子寒,既然道歉,就诚心些,我全程为你服务吧。你坐下来。”
庄子寒坐下,吴琴替庄子寒系好餐巾,一块一块叉肉放庄子寒碗里。庄子寒实在过意不去:“吴琴,你就让我自己来嘛。你也吃吧,来,这个好吃。“庄子寒夹了一块鸡肉,放在吴琴的盘子里。
LZ加油
努力
写的就是个屁,现在谁还写这些垃圾!
你以为你是交大的就牛,北大的出来还买肉呢!
有时间写这些垃圾,估计也没有干什么好事!
交大就是个屁,培养出这样的人,现在还写纯文学的东西,谁看!快点那凉快那呆着去!
真实的体验怎么是垃圾?
北大北大的出来还买肉很正常,北大教授频频出现在媒体上,都快成明星了,教室里的学生出去当然要买肉了,因为教授早将灵魂出卖给别人了,没留给学生。交大百年历史,形成的精神风骨不是你所能体会的,务实,内敛是交大人的特色,源于老校训:崇实笃行,知新至远。这就是交大大精神。所以交大出去的决不会买肉。
庄子寒头摇地跟波浪鼓,踱步搓得手骨节咯吧咯吧响:“我不去,大二体育专业就是武术,大三又学了散打拳击,每天就两个人戴着拳击手套对打,跟仇人一样,似乎有违人道主义武学观。”
王明又一一列举强身健体的重要性与现实意义,反正说得跟老子的《道德经》一样,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玄乎得庄子寒想反驳都找不到根基,这种高深的理论好比你是我,我是你,说对也对,说错也错。
“我不去,你自己去吧,我哪里有时间啊,又要带家教,还要准备找工作,你倒是真的需要锻炼哦,你看,都皮包骨头了,多把理论联系实际吧。”庄子寒来到阳台,山丹丹花长势很旺。这都是庄子寒细心照料的结果。他希望让山丹丹花尽快长大,这样,即使离开了庄子寒,它也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庄子寒想到了欧阳岚岚,小时候,她是弱小的,他义无返顾地承担起了照顾岚岚的责任,就像自己的妹妹,两个人午饭也是装在一起的。岚岚爬不上去的坡, 庄子寒可以拉着她的手扶着她爬上去。如今,她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大家再也不会去后山躺在草坪上看飘来飘去的云彩。
庄子寒看着山丹丹花,手插进裤兜。裤兜里有吴琴的手绢,刚才自己说忘带手绢,只有一个原因:明天他可以名正言顺去找吴琴。他展开手绢,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的,他用了一包的洗衣粉能不干净吗?
照片不错 文章还是中学水平嘛!!!
再写下去就要给交大丢脸了!!!
当然女孩写的就无所谓了!
要是男生就过小说中那种日子不是太无聊了吗?
伍二姨是一位非美女女性“作家”。
鼓掌!!!!!!!!!!!!!!!!!
“你洗澡了吗?别冻感冒了!”庄子寒拿出吴琴的手绢,展开来看了又看,的确洗得很干净,他再次确定之后还给了吴琴。
“你看,都没洗干净。” 吴琴抓着手绢的两个角,举起来对着天空。庄子寒也凑过去,看了半天:“挺干净的啊,哪里有不干净?”
“拿走你的头,你挤到我了。”吴琴把手绢丢给庄子寒,“不要了,给你算了。”
庄子寒傻愣愣看着已经朝南花园走去的吴琴,看看手里的手绢,不停摇头,女人太难伺候了,一袋洗衣服居然仍然满足不了他们虚荣的心。吴琴跟庄子寒一同来到南花园,芙蓉池里的小鱼儿自由自在游个不停,看到有人坐在池边,“唰”一下子窜到别的地方去了。
“子寒,跟你认识也就快两个月了,可是好像跟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什么话都想说,真奇怪。”
庄子寒憨憨地笑说:“我也是,就说打篮球吧,跟我们班几个玩了几年了,就是感觉没意思,可是跟你们班的张录繁、吴好任也就偶尔玩了一下午,觉得很兴奋,彼此就跟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以后一个人去的时候,倒没什么精神。”
“子寒,毕业了,你打算去哪里呢?”
“还没开始找工作,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工作。”
“你想留校吗?”吴琴问。
“留校挺复杂的,我认识学校的老师不多,恐怕不行的。”
“你喜欢当老师吗?”
庄子寒想起张录繁、吴好任说过吴琴父母是学校的教授,她父亲是哪个教研室的主任。庄子寒想了想,有些难为情地说:“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当老师,想来挺遗憾的。”
吴琴睁大了眼睛,像遇到了措手不及的问题,恐惧地问:“为什么不喜欢?老师可是当下最稳定的职业了。”
“小时候的经历让我有些后怕。”
“什么事情,能告诉我吗?”
庄子寒抬头看着远处,轻轻叹息,“那是小学5年级的事情,我眼睛不太好,坐在教室第一排,5年级的班主任老师特别严厉,上课不准乱动,手要放在屁股后面,下课最好不要互相之间说话,绝对不容许追逐打闹…..”
“真没听过,这是法西斯统治啊,都不知道你是怎样熬出来的。”吴琴不敢相信庄子寒在这种环境下还能考上大学,换成脆弱一点的,恐怕现在早已疯掉了。
“有一天,房顶掉下一只蜘蛛正好落在一个女同学的脖子里。她吓得直往我怀里钻,尖叫着乱蹦乱跳。我帮她捉出蜘蛛。现在想来老师一定是误会我了,以为小小年级思想过于成熟。当时他什么话也没说,阴沉着脸,几步跨到我跟前,一脚踢在桌子的前沿上。我当时以为老师会扇我耳光,胸口贴紧了桌子准备挨打。老师这一踢的全部力量承受在胸口,而且是通过一条很窄的桌沿。我当时差点昏厥过去,幸亏没有倒下,强忍住了没有叫出来,我想我是很勇敢的。整节课我的胸口都火辣辣地在燃烧,我想肯定是胸腔里面受伤了。下课之后稍微好点,我以为是自己想错了,可能没什么问题了,就跟同学打篮球,可是当我跳起来要抓篮球的时候,我突然断气了,呼吸憋在胸口上不来了,差不多就是错气了的感觉。我强忍着憋了几分钟,我怕老师知道告诉同学们是岔气了,回家之后更不敢提起。就这样差不多一月的时间,不能剧烈运动,稍不留意就会引起胸口疼痛。”
吴琴听得全无表情,一直盯着庄子寒的脸,说:“胸口现在还疼吗?”
“很少,偶尔。如果胸口长时间受到挤压或者起床时动作过大,就会引发疼痛,其他没什么后遗症了。”
“你不恨那个老师吗?不想告他吗?女生知道你的具体情况吗?”
“已经过去很久了,那是一个很让人尊敬的老师,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告他。而且,我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所以女孩也不知道,不想让她操心。”
“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彻底检查一下。”
“不用了,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你看——”说着,庄子寒站起来上下左右连做了好几次弯腰挺胸的动作,“你看,一点问题也没有了,那用得着去医院呢,我没那么娇气。”
吴琴让他略显夸张的动作逗乐了,庄子寒觉得女人笑起来实在好看,“回眸一笑百媚生”,难怪唐玄宗李隆基连江山也不要了。天下有几个男人不为如此动人的女人动心呢?
等吴琴笑完了,庄子寒的领悟还没有结束。吴琴以为自己脸上突然生出了瘤子,在水里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和谐的因素,就问庄子寒:“我脸上有什么问题吗?”
庄子寒正在想象画中的姑娘。他也觉得自己的感情过于直露,匆忙收回视力,转眼盯着水中的浮藻,说:“我在想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
“什么地方?你上次就说了要带我去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
“在一个很少有人打扰的地方,有我的一座房子,房子四周都是嫩嫩的绿草。草坪上有正在吭草的牛羊驴马。我跟她一起去菜市场,跟商贩们讨价还价,买些自己最爱吃的东西,回来两个人一起做好饭菜,放一曲优美的乡间小调,一边聊天一边给她夹菜,互相喂给对方吃。冬天了,外面下了好大的雪,屋里生了火,两个人围着炉火,晚上不睡觉,把雪烧开了煮面条吃。”庄子寒想着这样浪漫的日子,眼睛里充满了令人陶醉的迷离,像是刚吃了雪水面条,脸红扑扑的。
“怎么突然想起这种地方呢?看破红尘洞入空门啦?”
“就是想去安静的地方。特奇怪,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种荒凉的地方可能没人愿意陪你去哦。子寒,我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可以吗?”
“什么事情?你说。”
“上次在食堂你也碰到的常广光,他一直缠着我,一个班的,我不好一直推辞,你就帮我赶走他,好不好?”
“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上次我给他说你是我的男朋友,可是他不相信,说没见过我们在一起。你只要假装跟我相处,见到他尽量亲热一点,像情侣一样,这样就可以了。”
“像情侣一样?就这么简单?”庄子寒加重了语气,他不想答应吴琴这样的要求,他不愿意做别人的工具。庄子寒想了想,问吴琴:“你为什么不愿意跟他相处一段时间呢,说不定可以打动你的。”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跟他相处呢,一分钟我都不行,别说一段时间了。我还不想谈恋爱。”吴琴说得很果断,她心里责备庄子寒,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常广光,还要说让他们相处一段时间,不是推朋友下水吗。
庄子寒愣愣地盯着水中游来游去的小鱼,拔了一撮草扔到池塘里,吓得鱼儿都跑散了。吴琴见庄子寒表情有些异样,说:“咱们说定了,你一定要表现积极一点,像恋人一样,说不定我会喜欢上你的哦。”
“什么时候开始呢?明天吗?”吴琴的话给了庄子寒无限的向往,他觉得这样未必不可,至少可以正常地跟吴琴在一起,不用每天都想那些烦人的理由。
“不,从今天开始。不,从现在就开始。”吴琴说着上前挽住庄子寒的胳膊,像只小羊羔一样把头靠在庄子寒的肩膀上,俏皮地问:“这样像不像一对热恋的情人呢?”
两个人有说有笑一起去学校活动中心溜旱冰。吴琴一点也不会滑旱冰,庄子寒只好扶着她,一步一步向前走,小走几步,“咣荡”一声,吴琴摔了个死鱼的肚子——面朝天。庄子寒吓坏了,以为这样的摔法肯定女生受不了,他赶紧拉住她的手,想把她扶起来,可是吴琴一点也不努力,害怕地不想站起来。庄子寒一不小心,脚下生滑,自己也来了个面朝天。这滑旱冰一般情况下摔倒不会疼,可是庄子寒这次不一样,他是在拉吴琴的时候,重心向后的情况下失足的,屁股感觉摔成两半了,呲牙咧嘴起不来了。吴琴可不管庄子寒摔成柿饼,看到庄子寒也能摔倒,自己也不管有没有能力站起来,笑着往起来爬,可是腰还没直就又滑倒了。庄子寒也乐了,顾不得屁股的疼痛了,只管笑。吴琴微嗔,就要推庄子寒,庄子寒赶紧就地往前爬,吴琴也爬着追庄子寒。就这样,两个人在旱冰场跟捉迷藏的小孩子一样,不管旁人怎么看待,只管自娱自乐。
搂主先看看《燕园梦》再写好吧 , 交大的牌子不是这么砸的 , 除了相片哪点看得出是交大?你描写的生活与4流大学有何不同?
《交大,饮水思源不了情》 名字就像广播站里弄出来的 写完了给你男朋友看看也就算了 何苦糟蹋交大?你看看回帖除了支持交大,哪有对你的大作感兴趣的?
多谢指教,请认真阅读,看完再说~嘎嘎
对于考研,我不会放弃!
我也在西安读书,立志考交大的研究生.
曾经的梦一直是江南名府"复旦大学",也曾经那么的讨厌西安的风沙、灰尘、寒冷及肮脏的街道;可是在离开一年后又莫名的怀念……
还好,马上又要回西安又要回到学校。
莫名的我改变了儿时的梦想:我要考交大的研究生!
祝福我吧,给我鼓励吧!
“你怎么这么高兴,真的老树开花了?” 他们说他们宿舍老树不开花,意思是大四了,居然没有女朋友。老树开花自然是有女朋友了。“子寒,是跟法律系的吴琴吗?”李普治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焦躁不安的表情好像吴琴有什么难言之隐的疾病。
这时,王明和宋氏罗从外面回来。王明一边上床,一边说:“现在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动不动就打架流血,是不是血太多了胀的啊?不是有义务献血的地方吗?真他妈一帮子沙比。”
“怎么啦,王明?”庄子寒问。
“还不是两个无聊的人,为争一个女朋友而打起来了,不值啊。子寒,反正咱们都大四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把握好,不要耐不住寂寞凑热闹!”
庄子寒心想:这怎么能叫是凑热闹呢,满不在乎地说:“能怎么样啊?大家不要紧张,要相信社会是好的,人心都是肉长的。”
吴琴指指远去了的“黄脸婆”说:“害怕你们老师发现,影响不好。”
“哦。”好事不出门,坏事千里行,看来黄脸婆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同时,庄子寒暗自佩服吴琴的细心,如今这样的女孩子不多了。大学里面恋爱的人,公开场合动不动就抱在一起做人工呼吸,全然不管经过的其他人。有些大学为了净化校园环境,已经禁止在公开场合亲热。庄子寒认为还是有必要的,也许他们学中文的受传统文化的熏陶比较多,所以心情不好的时候也看不惯在楼下肆无忌惮热烈亲吻的情人。据说前段时间一所大学发生了悲剧,刚分手的女生看到有对恋人亲热,心里受到打击毫不犹豫地跳楼自杀了。庄子寒觉得这女生实在可怜,估计又有什么抑郁症,或者心里有严重的缺陷。他也觉得那样亲昵的恋人是不是也算杀人的帮凶呢?人的情感表达有很多很多种,以前的“老实人”牵手也会脸红,这倒有种别样的含蓄,如今靠得太近,缘分势必早尽。
庄子寒跟吴琴一起去西花园。吴琴要庄子寒扶着她走垫脚石,庄子寒天生见水恐惧,况且天气也较冷,要是一不小心掉到水里就更糟了。
吴琴大大咧咧不管:“掉进去又怎么样啊?不就湿了鞋子吗,水又不深,最多到膝盖而已。”说着,自己就要试试。
庄子寒逼上梁山,只好入伙。吴琴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自豪地点头,庄子寒扶着她慢慢往前走。垫脚石整体地排成两个平行的“S”,石是柱子形的,在水面只露出一公分,仅仅有脚掌大小的一块面积可以落脚。吴琴一边走问庄子寒:“你怕不怕冷?”
“冷倒是不怕的。何况现在也不是冷,只有点凉意而已。”
“你说掉水里会怎么样呢?”
庄子寒以为吴琴开玩笑:“你不会疯了吧?四年了,除了一些偶尔失足掉下去的,还从来没人主动申请。”
“所以才好玩吗!”不知吴琴有意为之,还是无心栽柳,起步前行的吴琴一个脚没踏实,左右晃动一只脚已经掉到水里去了。
“你疯了啊?”庄子寒以为是她故意的,赶紧拉她,无奈使不上劲,倒让吴琴连他都拉进水里了。气得庄子寒站在水里不走了。
“生气啦?水一点也不凉。”吴琴笑着说。
庄子寒没说什么。他在想吴琴突然不知道那根神经指使她会选择这样大胆的行动,有几个从花园经过的学生,看到两个人站在水里,好奇地看看,会心地笑了。
“你看他们都羡慕咱们呢。不要再皱眉头了,真难看。好了,试过了,上去吧。”
两个人就坐在大榕树的长椅上,吴琴用泥巴脚踢庄子寒的脚,脚上的脏水溅起来飞到庄子寒的脸上。吴琴也不管,继续踢他的脚,还斜着眼睛看庄子寒如何表现。有一滴水正好溅到庄子寒的嘴唇上,这下激怒了一直忍受的庄子寒,恶狠狠转脸吼道:“够了!”
花园里几个同学被吓得一愣,心想女孩不好下台了。谁知吴琴根本不管庄子寒生气,还是继续踢他,斜着眼睛看他。庄子寒愤怒的眼睛盯着看了半天,不禁“噗哧”笑出声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生气,肯定是有人动了他的神经,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啊呀,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原来你耍我,你真坏。”吴琴使劲又踢了庄子寒一脚,这下子好多水滴溅到庄子寒的脸上。
满脸的泥巴水,吴琴也是,也不知道他们图什么。图什么?图开心,图快乐,图有默契,图有感情……代表的意思太多了。王明、李普治、宋氏罗看到庄子寒落水狗一样走进来,紧张地问:“子寒,是不是那小子找你麻烦了?”
“哪小子啊?”
“你这是怎么回事?”王明指着庄子寒两条湿透了半截的裤子和满脸的泥水问。
庄子寒不好意思,“能不说不?”
“是吴琴吧?你俩还真是一对冤家宝贝啊。这事情你都能做出来,改天是不是要把那里当洗澡堂了。”宋氏罗看见庄子寒跟吴琴一起去了花园,只能而且肯定一起的发疯举动。
“子寒,我觉得你们的关系没那么简单,恋爱中的人才会做出一些超乎寻常的疯狂事情,你是不是有别的什么感觉了?”李普治问。
“男人跟女人难道只能有那种关系吗?我是觉得开心才那么做的。”庄子寒说得轻描淡写。
“子寒,依据我多年的经验,你已经心有所属了。不过这种‘黄昏恋’可是很伤士气的,也许到你们热恋的时候,也就到分手的时候了。看看去年送师哥师姐的那个壮烈场面,‘火车啊,你慢些开!’每个人都望眼欲穿地盯着即将出发的火车,车上哭得撕心裂肺,车下哭得一塌糊涂,连列车员都哭了。”王明抱着自己的脑袋,跟守门员害怕脱手似的,这样的场景的确很令人头疼,他们马上也该“生离死别”了。
“就是啊,你们看到没有,我老乡王菊,抱着她男朋友,哭得没声音了,只是抬头,两只眼睛无助地望着天空,红红的眼眶里不断有泪水涌出,看一眼我都想哭。咱们毕业走的时候,谁也不告诉谁,自己一个人默默地走吧。”李普治一边说,一边唱起来了:“如果全世界我可以放弃,只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
“子寒,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们老觉得这事情不太对劲。法律系的常广光昨天找你了,听王明说他跟吴琴的关系不一般啦?”李普治犹豫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告诉他。
“什么叫不一般?不就是单相思吗?漂亮的女明星有一堆追随的男人,能说是他们关系不一般吗?他找你说了什么?”庄子寒听普治说别人跟吴琴关系不一般觉得扎眼,不由自主有股气。
“他就问我一些关于你的基本的情况,我感觉有些奇怪,平时不怎么联系,楼道里见面了也不打声招呼,突然间那么亲切地找我,还要请客吃饭,我就知道狗不会无缘无故向路人摇尾巴的,所以我什么也没说,只告诉他你跟欧阳岚岚的一些事情,别的一个字没吐露。够哥们意思吧,子寒?”李普治装作一个害羞的姑娘,忸怩作态,把大家逗乐了。
“子寒,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都是成年人了,更何况是他。小心为妙。”王明对庄子寒目前的状态还是很有顾虑,前两天还见到校园争风吃醋打仗的。
“这种人只知道自己的感受,太没有责任感了。吴琴已经明确告诉他不可以,他还穷追不舍。我都感觉烦了,吴琴就更不用说了。对了,她昨天还给我说,让我假装她的男朋友,好让常广光死心。”庄子寒说。
“子寒,这种事情我们不好参合,不过,假戏可千万不要真做啊,这样的例子可不少哩。如今的男女关系,给一点火星就燃起来,你扇她一巴掌,她一生气就跟你好上了,结果三天热度一过,还没见什么风雨就已经熄灭了,这不瞎折腾吗?咱们都是死脑筋,玩不起这种心跳,不要觉得新鲜就想要尝试,感情这东西会杀人的,想起昨天那两个血糊糊人我就对爱情没什么信心。”宋氏罗提前给庄子寒打了预防针。
“放心,就算我有这种想法,一个巴掌那能拍得响啊,多少优秀的男生追她,她都看不上,还指望我能有所突破啊?所以,你们这个担心是多余的。”庄子寒做了一个一刀两断的手势。“等我帮她摆脱了目前的困境,就可以继续简单地生活了。”
“子寒,你该不会真的跟吴琴有说不清楚吧?”王明还是不放心,问。
“哪有啊!只是说帮她清静地过完大四。”
“这是不是租赁恋人啊?”宋氏罗笑着说:“真是个很大的世界啊,这种东西也能假设。”
“这已经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像咱们学中文的,要是找不到工作,几个人成立一个代写情书的公司,据说也很赚钱的。”李普治在一边插嘴说。
“就叫602书情俱乐部吧?”庄子寒也乐了。
“ 不错不错,呵呵!”他们四个人开始展望“602书情公司”门庭若市的热闹场面,当然都是哥们几个添油加醋的笑料罢了,谁也不想真的毕业后,这样去发挥自己的专业特长。
可以说说么?
作者:telekbirds 回复日期:2006-8-1 22:25:34
两个交大都在我心目中都是同根同源的亲兄弟!
台湾新竹交大在介绍里都是非常客气的称呼国内为:
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 说实话,最亲的还是
台湾新竹交大和 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 三个交大血肉相连,
为了国家大西北的战略发展,周总理亲自一声令下,清华大学托身在京城之幸,没有承担起这个责任。而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 忍痛分离,国家对身负巨大奉献牺牲的交大始终是负疚的,这也是无论从以前的前五所到现在的前九所,不管什么名义,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始终名列其中。。。。
因为政见原因,游离于母体的交大人在台湾新建的台湾新竹交大又和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两个兄弟隔海相望........
君住江之头,我住江之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
在我还在上交上学的时候,分布于全球的交大校友以及台湾交大的校友带着他们的后代,孙辈来徐家汇校园参见的时候,偶是亲眼看见了他们在徐家汇庙门后的老图书馆门口满眼泪水的样子的。。。。。。
至少在海外的交大校友 从来都认同全球五所交大:
台湾新竹交大和 唐城交大 和 沪城交大 京城交大 蓉城交大一家亲,在北美,五所交大的全球交大校友会也是国内高校的校友会中最为强大的。尽管在血缘上 前三所交大的血缘关系相对深厚一点!
===========================================================
这个...
明显搞错了吧
没有搞错 唐城交大 其历史底蕴和海外渊源是除上海交大和台湾新竹交大以外其他交大所不能比拟的,为了国家大西北的战略发展唐城交大西迁蛾眉在西迁过程中为了西迁迅速剥离很多专业,现在的中国矿业大学,北京科技大学,就是唐城交大西迁的时候矿学等其他专业分离出来后逐渐发展起来的,天津大学最好的专业之一 建筑学也是唐城交大西迁时建筑系分过去的,现在唐城交大在成都安家发展受到极大限制整体水平相比以前下了好几个档次,所以现在不为人知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明显搞错了,你后面所说的应该是蓉城交大----西南交大
呵,
LZ要加快写噢
“子寒,最近上法律课很勤快啊,这个不像你的一贯作风啊。“李普治说。
“法律本来就是一门很有现实意义的课程,学好对谈恋爱很有帮助。这样的课怎么能不去上呢?”庄子寒笑着说。
“是对那些不会谈恋爱的人的一些惩罚,不适合你。看你匆匆忙忙的,是因为吴琴才这么积极的吧?小心点,别让常广光在楼下逮住。”宋氏罗提醒庄子寒。
“我的使命就是让学校所有人都知道我跟吴琴有亲密的关系,现在是社会建设时代,不搞地下活动。我走了,拜拜。”一句“拜拜”还回荡在6楼的学生楼道里,庄子寒已经差不多跑到楼下去了。
吴琴今天围了一条白色格子的围巾,围巾随风飘舞,在飘舞的围巾反衬下,吴琴更显文静,特别招人,清纯的女大学生风范在她身上诠释得完美无缺。庄子寒觉得不自信了,在这样的女孩子面前,他相形见绌。有种卖烧饼的武大的滋味。
“怎么,今天跟个大姑娘一样害羞起来了。”吴琴首先发话了。
庄子寒心想,哪里是害羞的大姑娘,简直是步出闺房的处女。庄子寒突然想起一句话:我第二次到仙岩的时候,不禁惊诧于梅雨潭的绿了。的确,庄子寒今天是惊诧于吴琴的美了,而这种美是不需要特意发掘的,一点一滴都能察觉出。
就在庄子寒还在思索自己到底配不配跟吴琴一起演戏时,吴琴已经拉住了他的手,用最温柔的声音说:“我看见常广光了,你要装得自然点,不要回头,咱们一起吃饭去吧。”
他们就这样,像一对亲热的恋人一样,手拉着手去食堂吃饭。两个人要了两杯牛奶和两个鸡蛋。庄子寒觉得浑身不自在,老是有双眼睛在身后盯着自己看,他回过头,原来是常广光,正瞪着眼睛看他和吴琴,跟变态的偷窥者一样,如饥似渴地默记下每一个他们亲昵的动作。吴琴面对庄子寒坐的,她也看见常广光可怕的眼神了:“别管他!来,给你鸡蛋。”已经剥好了的鸡蛋递过来,庄子寒略做调整,说:“你喂我吃吧,这样才更像嘛。”
“你还真贪哩。”吴琴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手并没有停下,将鸡蛋塞进了庄子寒的嘴里。
庄子寒也不闲着,已经剥好了鸡蛋喂吴琴吃。等一会庄子寒再回头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常广光了。“吴琴,咱们这样是不是过分了?你看,他都没吃完呢!”庄子寒指着常广光一份原封未动的早餐说。
“我也不想这样,毕竟都是同学,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给他说了多少次了,他就是不肯放弃。”
“追女孩子可都是这样的啊,用撼动山岳的恒心和爱心打动对方,要是还不行,就用苦肉计,选择一个下雪的清冷的早晨,站在女生宿舍下,一直等,一直等,直到女孩子被感动得流泪才肯罢休。”庄子寒说。
“我看你是小说看多了,感动也要双方有点感觉才可以啊,套用一句俗话,那叫缘分。我跟常广光有缘无分,虽然我们能够在一个班,我相信上帝的意思绝不是让每一个认识的人都成为恋人。他真的很过分,说的不好听,他这人太自私了,他就一点也不想别人的感受。两个人要是在一起的话,最起码要相互尊重,这点常识都不懂,还谈什么恋爱呢?”吴琴喝了一口牛奶,可能是说起常广光让她有些激动,喝得太猛,以至于喝到嘴里的牛奶全都呛吐出来,喷了庄子寒一身。庄子寒“噌”从座位上跳起来,是吓的,不过自己没什么,赶紧过去为吴琴捶背,“怎么样,没有呛到你吧?”
吴琴不敢看庄子寒一眼,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把你衣服都弄脏了。
真是的,我在你面前老是出丑,我都恨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笨。”
庄子寒重又坐下,一边擦拭身上的牛奶,一边说:“这有什么关系呢?现在有钱的人都用牛奶洗澡的。”
“那怎么能一样呢?”话还没说完,庄子寒用一只眼睛朝她说话。吴琴不明白庄子寒挤眉弄眼的什么意思,拿出镜子一看,原来上嘴唇一圈白白的牛奶还沾在嘴上,跟白胡子一样。
“你怎么不说啊,搞得神经兮兮的。”吴琴拿出手纸打算擦掉。
“慢着!”庄子寒抢过手纸,“让我使用一次男朋友的权力吧?”还没等吴琴做出反映,庄子寒一点一滴全都擦干净。吴琴表现的很矜持,眼睛都不敢乱转,她不敢和庄子寒对眼,她怕心乱让庄子寒察觉出来。
庄子寒觉得这样的女人实在有意思,就凑近吴琴,轻声问:“吴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像书上写的那样追求你,你会不会被感动?”
“你会那样做吗?等有可能了我再告诉你答案。”吴琴接着说:“你们学中文的,是一群光会纸上谈兵的空想主义,就知道情啊爱啊的写一封封的情书,幻想在大雪纷飞的早上,冻得发紫的男生一直守候在女生宿舍外面,终于赢得了女生的心,这样的场面的确很感人,但是,我要告诉你,真正的爱情并不是风花雪月,是在磨难中体现出来的那种发自肺腑的深切的爱,所以,爱情是痛苦的,痛苦的爱情才是值得信赖一辈子的。”
庄子寒笑了笑,说:“你可不能搞专业歧视啊,我们是一群汇聚了众多男人优点的精英哦,而且,能够把历史跟现实联系起来应用在恋爱中的人,目前只有学中文的人,已经很稀少了,中文人的浪漫是不必说了,世人皆知,更难能可贵的是在这个物欲横飞、把爱情当作一种投资的时代中,中文人不为世俗偏见所动,一贯坚持神圣的专一爱情观,坚决抵住所谓8分钟爱情。我敢保证,跟学中文的谈过恋爱后,你再也不会尝试别人了,因为世界上所有可以想到的爱情你都已经尝试过了。”庄子寒简直口冒白沫了,这样的“真知灼见”,也只有他才能说出来,太假了。
“那大家都去学中文算了,整个国家的人成天琢磨如何去谈恋爱,这样充满爱心的社会可真是人间的天堂哦。”吴琴讽刺庄子寒。
“那可不行,物以稀为贵,而且术业要有专攻的,如同男女搭配一样。”就这样,庄子寒跟吴琴吃完早饭,一起去教室。两个人坐在教室的后排,不管国内的还是国外的法律,他们统统不听,两个人在漫无目的的画画——漫画。在一张纸上,两个人画了一个奇怪的动物,画上眼镜就说是像某某,再给屁股上续个尾巴,两个人越发觉得好玩,就继续发挥各自的想象,最后反正是谁也不知道画的是什么,就是很好笑,哪怕是点一个点,也是那么搞笑,这是一种奇怪的生化反映,一般人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在他们看来那就是世上最惟妙惟肖的搞笑动画。
一幅画没画完下课了。两个人意犹未尽,相约去花园继续他们的“创作”。两个人来到花园石桥,庄子寒突发奇想,说:“吴琴,我突然想起一句话,像是特意为今天写的,‘小桥流水人雅’,你知道吗?”
“不是‘人雅’,原诗是‘小桥流水人家’。”
庄子寒傻笑说:“我是故意改的。你看,在清清的河水上,有一位美丽的姑娘,她手里……哦,吴琴,你等一下,缺一样道具。“庄子寒没等吴琴说话,已经从假山的后面捡了一根柳条,“吴琴,你拿着它,就站在那里别动,你的脸要转过去,望着桥那边的远方,要特深情地看,就像很爱很爱的人要离开你了,你舍不得他离开,但是又没办法,只有目送他离开。”
“是这样吗?”吴琴装出一副很伤感的样子,目光忧郁地望着桥对面的远方,好像真要有一场撕心裂肺的分离。
庄子寒不觉赞叹:“吴琴,你学法律有点浪费了,你要是学艺术,将来一定会成为中国的梦露•玛丽莲。站着别动,我给你画张画可以吗?”
“啊?你还会画画?没听你说起啊!”吴琴颇感意外,但是她没有拒绝庄子寒,她很想知道庄子寒的画工到底如何。
“上中学的时候,跟了美术老师学过一段时间的,就学了一个月的素描,老师说我很有美术天分的,我也当时很想跟他学画画。但是,班主任认为学习绘画没什么前途,最多只能在马路上摆个摊,入不敷出的一定会饿死。这还是在城里,要是在乡下,根本就是废物。”庄子寒长长叹息一声,“唉,我仅有的一点艺术细胞就这样扼杀在摇篮之中,不过,我预感生平成就最高的一副画就要诞生了,你就忍耐一下,就当为艺术而献身吧。”
“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一定不能把我画丑。我还有个问题,为什么要手里拿根树枝呢?”吴琴问。
“那不是一般的树枝,那是柳条,也只有它才能表达深厚的感情。你知道灞桥吗?”
“当然知道了,小时候不知道在那里玩过多少回呢,据说它比赵洲桥的历史还要悠久呢。”
“对,大概建于春秋时期吧,秦穆公建的。不过,除了历史悠久之外,灞桥还有一个赵洲桥无法比拟的人文情怀,灞桥两边有许多柳树,古时亲密的友人分别时一般都送到灞桥,折柳赠别。所以柳条是一种信物,代表深厚的感情。”
“哦。”吴琴把柳条举得更认真一点。“灞桥还有这么多的故事啊?那我们这周六去灞桥玩一趟好吗?你给我讲灞桥的故事好吗?”
“好的。”
“我们骑自行车去吧,顺二环一路骑过去,一定更有意思。”
“当然好了,没有比这更绝妙的旅行了,我很期待哦。”庄子寒自从考上大学就没有骑自行车了,中学时候,不管风吹雨打,他都骑自行车回家,从学校到家里有5里的路,他每天都骑行四趟,就这么骑自行车有6年之久,可以想象他对自行车的感情。
“好了,画好了。”
吴琴迫不及待跑过来,从庄子寒手里抢过画像,眼睛都看直了:“子寒,你的绘画水平真的不一般啦,那种分离的意境全都表达出来了,落下的叶子衬托出忧郁的苍凉,石桥传递出永远不变的心,手里的柳条信物配合眼神,足够传达深厚的感情。”吴琴“啧啧“赞叹,”你比兴庆公园的学生画得更好。”
“哎呀,你不要把我捧上天了,人家是专业的美术生,我只是爱好而已。”
“你要是选择绘画专业,恐怕现在已经了不起了。你们班主任当时为什么不让你学绘画呢?”
“我要是学习绘画的话,现在恐怕只能在火车站的天桥上看到我了,那儿有好多重量级的画师。”庄子寒调侃说:“我们没有独立的艺术学校,就连报考学校也相当麻烦,更何况,又没有人支持,怎么可能成功呢?我小时候还有个爱好,喜欢踢足球。但是大人们说我踢球太贼,联系到做人就是不诚实,小孩子那里能承受这样的压力,慢慢就不踢足球了,恐怕中国足球的庸俗就是这么慢慢培养起来的。要不然,怎么很好的苗子,长大了只能做个教练的奴仆,在场上很少能看见个人的才华,很机械地接了球,不管有人没人,一脚传到门前,就算完成教练的安排了。说到底,咱们的教育体制是有大问题的。”
“是吗?”
“就拿现在来说吧,虽然素质教育已经好多年了,但是成效却很小。有人说大学生多得跟羊一样,不是单纯说大学生人数很多,更重要的是学生素质差,就是有名无实,实用性太差。另一方面学生多了,必然有一部分找不到工作,你想,辛辛苦苦十几年时光,一门心思的学习却到头来没有工作,从心里上是不是有种被教育欺骗的感觉。不甘寂寞的他们慢慢就形成了对社会的仇视,相对来讲,这种高学历的人对社会一旦抵触,是很危险的。”
吴琴深深地折服了,庄子寒对社会的认知能力很显然是高出同龄人的,他从来不思考庄子寒提到的这些问题,在她看来,这些问题都是离他很远很远的事情。可是,听了庄子寒的话,她觉得每一天每一时刻都发生庄子寒所说的事情,人不怕思考,就怕不思考。她真的很担心,担心自己的同学中间,会不会以后出现仇视社会的人呢。
“你把柳条扔了吧,都画完了,还拿它做什么呢?”庄子寒见吴琴到现在手里还攥着个柳条,在脸前晃来晃去,一不小心扫到自己就变成凶器了。
“不给,作为精神和物质收获的见证,我统统要保管起来。我可不想扔掉,作为最好的礼物,画也归我。”
庄子寒笑而不答,他觉得吴琴这样子真的像个拾荒者。自己何尝不一样呢,连树叶都收藏了。这个世界值得记住的东西太多了。等一个人什么东西都不能占有的时候,那才叫恐怖呢!
拍拍宋氏罗的脑袋,庄子寒问:“哥们,泄多了?这么萎靡不振,怎么不跟你的美眉聊天了?”
像是被点中了要穴,宋氏罗霍地从床上翻起来,“谁要跟我再提电脑,我就跟他急。什么啊,辛辛苦苦半年多,却做了个胡涂的义工,唉,爱情是什么?是一个孤独的收割者不停挥舞手中的镰刀,但是收割的却是地主的庄稼。”
“什么啊?”庄子寒加重了语调,他一点也听不懂宋氏罗说话的意思,就去问王明:“这小子动了哪根神经,说话跟得道高僧一样,一句都听不懂。”
王明偷看了宋氏罗一眼,他还呆呆坐在床上,一副深思状,面相极其惨烈,就压低了声音说:“听说聊了半年的女网友,让李普治抢走了。”
“就是那个‘只爱陌生人’?”
“对啊,今天说要过来见面,李普治已经走了快两个小时了。现在时间越长宋氏罗越痛苦,都不忍心看他了,想不通啊。”王明钻进被窝,继续看他的书了。
“这算什么事情啊,网恋能靠住,母猪都能上树。都这么大人了,还为这个想不开啊?”庄子寒觉得实在可笑,大四的人还这么激情澎湃,居然真搞起网恋了。
“我可是谈了半年的女孩,都有感情了。”宋氏罗几乎要哭的样子。
“这种女人你也敢想,普治就说了句‘我爱你’,她能跑过来见面,这么随便的女人,是你宋氏罗要追求的吗?”庄子寒实在忍不住骂宋氏罗。
宋氏罗想了想,声音低沉说:“可是,都是兄弟,普治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朋友呢?”
“你已经被幻想蒙蔽了双眼还能看清楚吗?普治敢让你去吗,让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呢。自己的兄弟,难道还不了解?如果是值得喜欢的女人,普治怎么会夺你所爱呢,就当是他也很喜欢,也会想尽办法撮合你的。醒醒吧,我单纯的羔羊,再过一会,答案就明了了。”
宋氏罗半信半疑,他还是不放心,嘴里嘟噜:“再过几个小时,恐怕液体都变成固体了。”
王明在旁边插话说:“什么叫液体变成了固体?”
庄子寒不禁愕然好笑:“造小人你知道吗?”
王明一个劲直摇脑袋,懵懂的眼睛里充满了求知的欲望。
“就是男女的事情,上床。”庄子寒一语道破,“现在知道了吗?”
“唉吆,宋氏罗,我鄙视你,普治可不像你那样单纯,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会跟一个初次见面的网友同床?”王明也觉得宋氏罗的想法有些过分。
“可是大四的毕业生都是疯子,庄子寒你不也是吗?”宋氏罗说。
“我说你就是自己一个人想得太多了,别人说什么也不信,再疯也不至于变成疯狗吧?懒得跟你说,等一会普治回来自己就知道谁对谁错了。如果普治真的跟你想的一样,我第一个不饶他。”
宋氏罗还在想,庄子寒爬上床,偷偷地拿出藏在被子下的画像,是上次跟吴琴在兴庆公园的画像,难道自己真的跟宋氏罗说的一样发疯了吗?庄子寒看得出神,不知什么时候,王明的脑袋出现在画像与庄子寒的之间,庄子寒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么啊,鬼鬼祟祟的,吓死我了。”
王明用一根手指按住嘴唇,“嘘——”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悄声问:“你跟吴琴是不是谈恋爱了?”
“求你吉祥,回你床去吧,你的嘴我是真的不敢恭维,不要在这里胡说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庄子寒手往外一扬,赶王明离开。
王明知趣地缩回他的床铺,“从第一次撞你之后,我就知道你跟吴琴纠缠不清了,你俩在一起,只有没完没了的麻烦,人常说,爱情的芬芳需要铜臭的培养,你好好想想吧,如今可是一个金钱的社会,很现实的。”
庄子寒啥话也没说,他把画叠好了,放回原处。下床打了一杯水摆弄山丹丹花了。这时候,李普治从外面回来,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唉吆,折腾死我了。”
宋氏罗紧绷神经,提到嗓子眼的心差点蹦跶出来,他盯着李普治,恨不得钻进他的肚子里,看看这小子的心竟究是不是红色的。
“宋氏罗,您千万别这么看我,我有点怵哎,我不是黄世仁,我是欠债的杨白劳,上辈子欠你人情。是不是要我掏出心肝来让你看啦?”李普治眼睛里全是眼白,狠狠地瞪了宋氏罗一眼,心想:即使我掏出心肝,你还奇怪我的心为什么是红的。
“你什么意思,快说,干什么折腾的?”宋氏罗现在特别敏感,也亏他想象丰富了。
“不要紧张,容我喝口水。”李普治喝了一口水,说话的速度比九十岁的老人要快:“人长的倒是蛮漂亮的,可是,怎么会那样呢?”
庄子寒看宋氏罗几乎要急炸了:“兄弟,赶快说结果,不然有人会撕了你。”
李普治拖拖拉拉不痛快,说:“看什么看,让你去,今天非栽个大跟头。我跟她见面之后,她让我请他吃饭,反正我也没吃饭,就跟她去了。吃就吃吧,我都请客了,可是她这个不爱吃,那个不喜欢吃,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老板说,平时咱们几个去‘胖子饭馆’,吃饭多随便啊,最后没办法,点了一道肥肠才算应付过去,那个臭啊,满桌子猪屎味,她还问我为啥不吃,我能吃下去吗?吃了一会,喝了一杯啤酒,居然当众突然哭哭泣泣的,饭馆里的客人还以为我欺负她了,那架式恨不得来个英雄救美,一脚把我撂倒。哭完了,你猜人家干什么?”李普治喝了一口水,继续说:“她告诉我,她母亲病了,需要好多钱,她太痛苦了。我还以为是真的,差点当面给她空兜,幸亏担心饭钱不够才刹住了。吃完饭,她也不害羞,习惯性地拉我的手,我怀疑不是第一次啦,她还说我好有男人魅力,问我学校太晚了会关门,我能不能给她找个住处。这不明摆着,要我给她钱嘛,自己的母亲病了还能在外面过夜?我怕不幸染上那种合情合理的病,就赶紧打发她走了。”
“我就说嘛,她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色,哪能一句话能爱一个人的。”庄子寒又做起他的思想政治工作。
“就是的,她还说自己是学生,学生成天泡网吧,少见。”李普治说。
宋氏罗好像一下子不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裂开干燥的嘴唇傻傻的笑 :“怎么可能呢,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好女人都死哪里去了啊?”
理想和现实之间总是差那么一步,王明、李普治和庄子寒继续说些在学校的见闻,是一些在校女大学生如何创外汇的事情。
①互.助社..区是国内第一家最专业的有偿互.助..社..区,国内第一家功能完善,服务到位的威客网站!
②您在生活中遇到的各种疑难困惑都可以在这里发帖,相信会有很多热心朋友帮助你
③如果你是热心人,如果你手头上有很多资源和社会关系,也会有很多朋友需要你的帮助
④您需要帮助,请来互.助,您有能力帮助别人也请来互.助,帮助了别人就有可能获得现金报酬
⑤加入管理员、斑竹等管理团队就可以获得社区赢利的55%做为提成
⑥一个崭新的全新概念的社区,这里是崭新的处女地,这里是您成就梦想的地方
⑦造成不便敬请谅解!快点注册一个用户吧,号码越早越具有升值潜力
⑧我们是要做百年老店的,绝不会搞杂七杂八病毒木马什么的,放心来吧
www.he lp 8 8.com
优秀的中小企业要成长不容易,请大家多包涵了!俺给各位鞠躬了!
1111
是什么意思啊
“哦,我,跟个朋友一起去灞桥,你们去不去?”
“灞桥不是上次去过了吗?”这时候李普治和宋氏罗也醒来了,说。
“去一次就不能再去了吗?睡觉一天还一个姿势呢,你们两个去不去?”庄子寒问。
“你这是明知故问,你都穿好衣服了,轻手轻脚的是跟我们同去的动作吗?不去了,困死我了。继续睡了,兄弟们。”李普治打了个长长的瞌欠,伸个懒腰,接着要睡了。
宋氏罗看了半天李普治,终于张嘴说了一句“普治”,下面结结巴巴说不出来了。
李普治头在被窝里说:“明白,我还当你是兄弟,我上辈子欠你的,欠债还钱,这有什么可说的,睡吧!子寒,再见。”
宋氏罗喜孜孜钻进被窝:“子寒,再见,别忘了带点吃的,不然跟上次一样又饿回来了。”
王明看了看庄子寒,也说:“子寒,再见,你今天真奇怪,神神秘秘的。”
庄子寒来到女生宿舍下,吴琴在车棚旁朝他挥手。庄子寒从来没有骑过双人自行车,他只用单人自行车带过人,所以就提议先去操场练习练习。
不管是单人的还是双人的,原理都是一样的,庄子寒凭借以前在单人自行车上的深刻造诣,在双人自行车上也得到了最大的发挥。两个人在操场的跑道上绕了一个圈又一个圈,直到吴琴气喘吁吁才跟庄子寒一同去学校外面的小摊要了两碗糊辣汤,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庄子寒问吴琴:“这双人自行车挺利索的,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下午。”
庄子寒吃惊地问:“不是说你家有吗,何必为了去灞河特意买一辆呢?”
“我们家早想买了,早晚还不是买啊。”吴琴一句话搪塞过去,接着吃糊辣汤。吃完了,他们两个也就上路了。从二环走一路平行,庄子寒让吴琴只管扶好车把,他一个人蹬车足够了。两个人蹬车,车速太快了,沿途的风景都看不到,这样一边慢行,一边欣赏道路两旁的美景,才有意思呢。
沿途经过大雁塔广场,这里有亚洲最大的喷泉,庄子寒跟吴琴一定要去看。这个如同皇家林园的大广场,充分展示了气势恢弘的现代都市建筑和悠久文明的传统文化的完美组合。广场中央是一组喷泉群,随着音乐的节奏,喷泉有柱形的水直插云霄,斜着的水柱互相喷洒,如同河边玩耍的孩子,相互泼水,有水盆造型的,在灯光的点缀下一直往外泛水,像是永远也流不完。喷泉的正后面是大雁塔,这里就是玄奘法师的藏经处,有他从印度取来的经卷,有的是梵文,有的是汉译文。四周都有惟妙惟肖的雕塑,最大的当数玄奘本人的铜雕,手提方丈,眼看前方。还有一些反映古代人生活的雕塑,比如摔跤,弹奏,个个人物惟妙惟肖,依稀看见古人丰富有趣的生活。
离开了大雁塔,庄子寒和吴琴继续骑车前往灞桥。灞桥是因灞河而得名,而灞河是“八水绕长安”中的一大水系。春秋时期,秦穆公称霸,将滋水改为灞水,并于河上建桥,称“灞”。因在桥两侧沿河广植柳树,唐时长安人送别亲友,一般都要送到灞桥,并折下桥头柳枝相赠。久而久之,“灞桥折柳赠别”便成了一种特有的习俗。因往来迎送,至此黯然,故人呼为“断魂桥”、“消魂桥”。
大约两个小时后,庄子寒和吴琴来到灞桥。吴琴已经筋疲力尽,跳下自行车不管,躺在软软的水草上尽情享受:“啊哟,累死我了。”刚躺下,就听见肚子咕噜咕噜响。吴琴不好意思地拍拍肚皮, “对不起,我有点饿了,要是能吃点什么,真是幸福中的幸福,我来的时候忘记带了,没想到饿得真快。”
庄子寒停放好自行称,“饿了,是吧?”
吴琴点头:“我忘记带吃的了。”
“你闭上眼睛,猜这是什么?”庄子寒从包里拿出一根香肠,可是吴琴还是猜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庄子寒灵机一动,在香肠头撕了一个小口,立刻一股肉香的味道全都飘进吴琴的鼻子。吴琴简直想不到,在这时候居然还有这种诱惑,口水都流出来了:“啊!香肠,你真是太好了。”吴琴夺过香肠,庄子寒从背包里拿出水,递给吴琴,吴琴吃得急,连“谢谢”都顾不得说。
庄子寒接着从包里拿出饭盒,吴琴奇怪地问:“你拿饭盒干什么,又没有热水。”
“这个你就不懂了,今天,咱们要用最原始的办法,生一堆火,倒上矿泉水,煮方便面吃?”
“啊?你怎么想到这个的,好久好久都不知道生火做饭了,我还以为早都失传了呢。
为了保险,庄子寒和吴琴跑去桥下生火,这样,路上的行人就看不见了。火生起来了,材火噼里啪啦烧开了水,庄子寒把方便面放入水中,不一会方便面独特的香味随着水蒸汽飘溢四周,吴琴从来没有觉得方便面有这么香的味道,迫不及待在饭盒中挠出一根吃,“真是太好吃了,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方便面好吃。真的,子寒,我要谢谢你哦。”
“别客气,谢来谢去挺见外的。”庄子寒觉得自己能给吴琴带来很多很多的幸福,他不相信像王明说的什么他跟吴琴是天敌,他相信那只是一个误会而已。
“好了,吴琴,饭煮好了,放根香肠会更好吃的。”两个人就这样盘膝草地,一边吃,一边海阔天空地漫谈。灞桥到处都是柳树,庄子寒想起吴琴上次提到柳条编制的花圈,就让吴琴先吃,他去折了柳条给吴琴编制了一个的帽子。吴琴没想到庄子寒还记得她上次随便说的一句话。感动得匆忙站起来去接。
“哎呀。”没等吴琴站起来,一声惨叫,痛苦地倒在地上,双手抱着大腿,在草地上来回翻滚。
庄子寒让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脸色菜青,爬地上焦急地问:“吴琴,你怎么啦?快说,你怎么啦?”
“腿,腿,好像断了。”吴琴疼的一直打滚,额头的汗珠跟黄豆一样大,脸色惨白,嘴唇青紫。
“哪里?这里吗?”庄子寒顺着吴琴紧握的大腿摸了摸,有一块很硬的疙瘩,庄子寒知道这是肌肉拉伤了。吴琴可能是长时间坐着吃饭,突然站起来导致肌肉拉伤,“吴琴,你不要害怕,是肌肉拉伤了,你忍住,我给你揉揉。”
庄子寒不停搓搓,慢慢地,吴琴感觉不是那么痛了,人也清净下来。庄子寒扶着吴琴慢慢站起来,吴琴走了几步,感觉还是不行,自己坐下来搓揉拉伤处。
庄子寒见吴琴强忍疼痛,自己也没有什么心情了,安静地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吴琴看了庄子寒一眼,说:“子寒,把你编的东西给我戴上吧?”
“你还要戴它?”
“没关系的,你帮我戴上吧。”
吴琴晃晃脑袋,感觉庄子寒编得挺合适的,“子寒,谢谢你,看来我今天扫兴了。不过我还是很开心。”
吴琴走了几步,腿阵阵发痛,一瘸一拐的。庄子寒说:“吴琴,我背你,上了马路再说吧?”
“可以吗?”
“走吧!”庄子寒蹲下来,吴琴只好让庄子寒背她。庄子寒让吴琴坐马路旁来休息,自己去河滩推自行车,“吴琴,你先坐一会,我看看附近有没有药铺,买点冷敷的药剂。”
“没关系的,我可以回去的,宿舍有药呢。”吴琴知道庄子寒今天已经很累了,来的时候就是他蹬自行车,更何况,现在他那么焦虑,骑自行车她不放心。
“拉伤的肌肉要尽快治疗,这样才不会留下后遗症,如果治疗迟了,会经常拉伤的,你就再等一下,我一会回来。”说完,骑车走了。
灞桥是郊区,不像城里那么繁华,药铺更是稀少。庄子寒顺着一条较宽的马路,骑行好长一段时间,也没找到有药铺,就问问几个路边打麻将的老人,才知道不远的拐角就有一家小药店。
吴琴在桥头已经等很久了,她越来越担心,庄子寒冒冒失失,会不会有什么不测?她焦急地望着庄子寒离开的方向,终于,他看到了骑自行车的人,左右发力蹬车,是子寒!
吴琴打开瓶子,自己挽起腿,冷敷药膏。庄子寒转过身去,看些远处的山峦。要想在城里看见四周的山是很困难的,只有在很晴朗很晴朗的早上,是依稀能够看到山的模样的。灞桥这地方算是郊区,空气也要比城里好,所以,在这里是能看到久违的山的。
“吴琴,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
“很简单,含蓄一点的,有才华,但不木讷的,很细心却不失男子汉气质的。”吴琴对男人的选择标准很具体,拿着这个标准在地球上找一圈,只有一个人符合,他就是吴琴的欣赏人。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吴琴又补充说:“这样的男生好是好,可是太含蓄的男生不太外露,有时候爱情是要在嘴上说的,虽然我不喜欢油嘴滑舌的男孩,可是不说也很折磨人的。”
“哦。”
两个人天南海北地又聊了好多。吴琴坚持跟庄子寒一起骑车回去,她说现在基本不疼了,完全可以骑车回学校。两个人慢慢骑车回学校。
------------------------------------
打造一个Q版的你?
定制“卡通真人雕像”,给我照片就可以
QQ:450368279 看我QQ资料
庄子寒累得不想说话,爬上床,呼哧呼哧两股白雾从鼻孔往外冒。
“子寒,欧阳岚岚说下午来拿照片。另外,常广光来了宿舍一趟,但没说找谁,我想应该是找你吧。你是不是今天跟吴琴一起去了灞桥?”李普治例行汇报一天动向,顺便关心起庄子寒的私人问题。
“是!”庄子寒应允。
“子寒,要毕业了,不要陷进去。还有,你跟岚岚的事情,都拖了这么多年了,该说的话就告诉她,迟早都要痛苦的。”李普治简直是苦口婆心,关于这个问题,他已经提醒庄子寒好几回了。
“对,欧阳岚岚是个好姑娘,好人都会受伤害。你也一样,子寒。”宋氏罗深有体味地说。
庄子寒脑子让驴踢了很乱,他不善于处理错综复杂的感情问题,这并不代表他笨。烦乱的庄子寒一个人去食堂吃饭。在食堂他碰到了常广光,正和吴琴宿舍的一个女孩吃饭,在扶吴琴上楼的时候,庄子寒见过她的。女孩也认出庄子寒,向他浅浅一笑。
庄子寒打了饭去二楼吃。食堂的饭菜做过来做过去就这么几样东西都吃腻了,他眼睛盯着挂在食堂出口的电视,电视里花花绿绿的镜头交错闪现,听不见声音,人太多了。 庄子寒下意识把饭菜填在嘴里,慢慢咀嚼,他一直盘算下午怎样面对岚岚,这的确对庄子寒来说是个棘手的问题。如果换成别人,他也可以像吴琴对待常广光那样,让她知难而退。但是,这个方法只能适合于常广光,庄子寒是万难这样做。有时候,庄子寒觉得岚岚对自己是不是过于依赖?就像山丹丹花一样,只能让他浇水,让他挪到太阳下,才能茁壮成长。在中学的时候,她几乎不跟别的同学交往,有不懂的问题只问庄子寒一个人,可能在她心里,只有庄子寒是值得信任的人。上了大学,同学之间玩笑是无所不开的,但是,岚岚从来没有告诉宿舍任何人她的烦恼,告诉别人让她困扰的感情纠葛,这也是庄子寒一直不敢说出真实想法的主要原因。如果连他都不能信任,那么,岚岚一定会想,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人是值得信赖的呢?这个打击显然她是承受不了的。
庄子寒吃罢饭,他想一个人去花园里转转,看看池塘里的小鱼。刚走出食堂,常广光站在食堂门口的广告牌下朝庄子寒招手。
常广光说是去学校南门的咖啡屋,庄子寒觉得有必要跟他好好谈谈。可是,刚走出学校南门不远,迎面走来两个小混混模样的人,一高一矮,高的瘦,矮的胖,跟庄子寒年纪差不多,蓬头垢面的还染发,黄不兮兮令人作呕。
“就这小子?”高的挡住庄子寒的去路,胖的问常广光。
庄子寒这才明白常广光带他出来是为什么,他盯着常广光,出奇的冷静:“你说吧,想怎么解决?”
可能是庄子寒过于镇定,出乎常广光意料之外,一时竟然无话应对。
“常光广,本来我是有话跟你说的,知道吴琴为什么那么讨厌你吗?”庄子寒很庆幸吴琴的选择。
“去你妈的。”还没等庄子寒说完,心里受到极大伤害的两个小混混,对准庄子寒后脑勺就是两拳,居然敢无视他们的存在。
这两拳着实不轻,打的庄子寒眼冒金花,两腿几乎不能站立,他强忍疼痛,靠着墙站稳,用最愤怒的眼光瞟了常广光一眼。常广光面无表情,庄子寒明白,这是要用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最古老的人类,大概跟动物同等的时候,就是用决斗这种方式决定交配权的,大自然中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庄子寒揉揉后脑勺,轻蔑地说:“来吧!”
庄子寒在武侠小说的江湖里游荡多年,深谙各家各派武术秘笈。加之又学过几年的武术散打,基本的招式还是会的。他瞅中饿虎扑食的瘦子,一个侧蹬就将其踢倒,迎面袭来的胖子,庄子寒的上钩拳正好打在下巴处,这下即使不掉几颗牙,嘴里一定多了好多碎肉。就在庄子寒等待下一轮进攻时,常广光从后面偷袭一拳。这下,庄子寒再也站不住了,“咣噹”一屁股摔倒地上。
高矮两个小混混乘机一阵拳打脚踢,直打的用一个词形容——惨烈。庄子寒一股牛劲不吭声,不求饶,不退缩。最后连两个小混混也累了,与常广光勾肩搭背哼唱着散去。
庄子寒扶着墙,胸口痛得令他发慌,连气都不敢出。许久,稍微有点力气,拨通了宿舍的电话。
“子寒,你这是怎么啦?赶快送医院,呆在这里干什么?”王明吓得手有些发抖,手中的卫生纸不停抖动。宋氏罗扶着庄子寒的胳膊,李普治要打电话叫救护车。
庄子寒拉住李普治,声音微弱地说:“普治,我没事,都是皮外伤,不用救护车,去附近的医院清洗一下就可以了。”
李普治挡了一辆出租车,庄子寒说不能去学校的医院,一旦让学校知道,肯定会处罚的,他没有想把事情闹大的想法。他们把庄子寒送去二环的武警医院。大约一个小时后,庄子寒的伤口包扎好了,头上多出一个裂口,缠了绷带。鼻子已经不流血了,腿跟肚子一直酸痛,这是软伤一时半会好不了。
“子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得罪谁了?”李普治问。
“是常广光。”
“妈的,一个院的同学,怎么如此心狠?不行,我要找他,去学校报案,让学校处理这件事,还能没规矩了?跟流氓有什么分别呢?”宋氏罗实在不能忍受庄子寒被人打成这样,王明跟李普治也要去找常广光算帐。
庄子寒拦住他们说:“就这样结束吧,不要再惹事了。“庄子寒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过分纠葛,已经打过了,还能有什么事情呢?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如果事情闹大,常广光肯定被学校开除,代价太大了。
王明眼睛湿漉漉说:“子寒,你这是为谁啊?为什么老是让自己受伤害,还处处为别人考虑,人家之间的事情,你不要再掺合了好吗?”
庄子寒最清楚不过自己的心,如果一天24小时有6小时一直想念一个人的话,只能说明他该摊牌了。他拉着王明的手,说:“已经不是人家的事情了。”
“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你已经爱上吴琴了?”
庄子寒点点头。
“我说,兄弟,不能把喜欢跟爱分开来吗?怎么可能呢?你们从认识到现在才多长时间?”王明不能接受庄子寒的爱情。他觉得即使庄子寒爱上了吴琴,那也是不可以的,毕业时还不是要分手,也许根本到不了毕业就需要分手。
“爱情是用时间的长短来衡量的吗?结婚多少年的夫妻还不是有离婚的吗?”庄子寒说得跟入伍的新兵喊口号一样干脆有力。
“子寒,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你先养伤吧。”王明一脸无法沟通的无奈,庄子寒有时固执得看见红灯一定要闯,好像只有撞车了才能让他清楚红灯的作用。
庄子寒让王明先回宿舍,接待岚岚。王明临走前,拍拍庄子寒的肩膀:“你放心吧。也多想想你的事情,不要再受伤害了。”
西安瓜皮们,是不是再过几年你们又愣要把国际队说成是老老申花的正宗了?我们上海申花说成冒牌的老申花了?就是因为当年从申花走了几大国脚,申花得历史就成了你们的了?
告诉你,在中国近现代史上,你们丫的就是个破落户!靠人接济过日子!还吹啥历史,你以为现在还在唐朝?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上海交大才是真的交大,西安是挂羊头卖狗肉的
作者:123b 回复日期:2006-9-13 9:54:46
看个题目,还以为是上海交大呢?
作者:骑着非处找处X 回复日期:2006-9-14 18:15:03
西安交大是二奶!在上海的才是交大正宗!
如果你们是上交的,请报出你们的班级学号,我可以免费义务为你查询!如果你不是,最好不要在这里挑拨是非,君子坦荡荡,要达到什么目的尽管说出来。
人无完人,如果你们对上交有任何意见请提出来,我们悉心接受。上交和西交是兄弟院校,无意义的争论是不可能改变一个学校的命运,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你也不用回我,呵呵,我不会理睬你的。
有什么事情?”吴琴冷冷地问。
“有句话我要告诉你,关于庄子寒的。”
常广光跟吴琴相约在大学城的咖啡屋见面,他在那里订好了位子。常广光见吴琴的腿还是有点跛,中午吃饭已经听她们舍友说是和庄子寒去灞桥不知怎么弄伤的。本来想去扶吴琴坐下的,可是想到了庄子寒。他指着对面的凳子示意吴琴坐下:“吴琴,想喝什么?”
“不用,有什么话你赶快说,我没关宿舍门。”
常广光垫底鱼腩好尴尬,他向服务生要了一杯饮料,一边喝说:“本来还是有些疑问的,不过现在什么都已经明白了。我觉得我虽然不够优秀,但庄子寒又有什么好呢?为什么我请你吃饭,你都不肯,说是庄子寒的事情,你就这么着急呢?”
“你到底有没有话要说?”吴琴不想跟常广光讨论过多的问题,要说的话她已经说了不止一遍了。她也曾经看在他一片苦心的份上,陪他吃过饭,但是,常广光把此事认为是自己默认的答应,所以,吴琴不想再跟他过多的接触。以免他抱有任何幻想。
常广光又喝了一口,干咳几声说:“我认为庄子寒的人品有问题。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你知道吗?”
吴琴一直低头看着桌面上的图画,猛听常广光说庄子寒有了女朋友,抬头等待常广光继续说下去,深情的眼神毫无保留地献给了沮丧的脸庞。
常广光又喝了一口饮料,慢慢地说:“他已经有了女朋友了,而且是很早就已经有了,大概是中学的时候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了。那个女生叫欧阳岚岚,据说是为了庄子寒才报考西安的学校,不信,你可以去问庄子寒。”
“说完了吗?”吴琴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她想回宿舍,她心慌意乱,她不相信庄子寒已经有女朋友。吴琴站起来转身就要离开。
“不要再傻了,醒醒吧,我知道忘记一个人很痛苦,我知道你想哭,但是为了庄子寒,值得吗?”
吴琴已经跑出咖啡屋,常广光悠然自得继续喝完饮料。他心里窃喜,这下庄子寒跟吴琴应该是没戏了。哼,让我不高兴的人我让他一辈子不高兴,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永远别想得到。得意自满的他爽得不禁竖起了中指。
欧阳岚岚早来了,王明陪她四处转转,他们去了学校东花园,一个个介绍已故的校长,一个个都是饱经风霜的老人,有生于清代活在民国战乱中的,也有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到迫害的,王明一个个讲述他们坚强的一生。欧阳岚岚听得很入迷,摸摸校长的胡子,看看他的眼镜, “他们可真坚强。”
“是啊,每个人都会遇到这样那样、大大小小的挫折,关键是看能不能在挫折中学会坚强。”王明说得十分隐讳含蓄,他希望当欧阳岚岚受伤的一天,她能坚强一点,这一天越来越近了。也许就在今天,一会的岚岚与子寒的碰面。
庄子寒下楼,手里拿着一条灰色的围巾。欧阳岚岚见庄子寒头上厚厚的绷带,跟木乃伊似的,看得眼泪几乎流出。她问庄子寒,庄子寒只是苦苦一笑,说是没什么事情,跟同学为了点小事而起的摩擦。欧阳岚岚根本不信同学之间的摩擦会有这么大,无意识中碰到庄子寒的肚子,庄子寒疼得弯下腰直不起身来,痛苦的表情全写在脸上。岚岚赶紧扶他坐定,问是不是让人打得很重,她要揭开庄子寒的衣服亲自验证。庄子寒说是同学太多了,不能在这里让他看自己的肚子。可是庄子寒刚被常广光打得泄了气,浑身的力气提不起来,根本阻挡了岚岚。岚岚揭开他的衣服,看见庄子寒的前胸跟肚子青紫,这分明是受了很重的伤的。欧阳岚岚想肯定不止这一处,果真,在庄子寒的腿上,胳膊上,几乎是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看到后来,岚岚心疼地自己扭头哭泣,伤心的样子比她自己受伤还疼。庄子寒拿出刚刚准备的围巾给岚岚围上,然后替岚岚擦干眼泪:“岚岚,你不要这样伤心好吗,看到你伤心难过,我的心更加难受。”
欧阳岚岚控制一下情绪,问庄子寒到底为什么让人打成这样。庄子寒没有说是为了吴琴的事情才和常广光打斗。岚岚抚摸着他的头问庄子寒还疼吗,需要买点擦拭的药剂,跟口腹的结合才能好起来,要不然会留下后遗症的。庄子寒笑说:“刚才已经补了好多了,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
呵呵,是没有心情了,还是忙着--------------
大爷我还是东川路800呢,大爷就是上交的,就是BS西安的那个冒牌货!
支持一下
LZ更新很慢
常广光说的是真的,她不止一次看到这个女孩。吴琴觉得自己没有理由吃醋,可是心还是那么难受。庄子寒是没有错的,错的是自己不知不觉爱上了他,不自觉地把他占为己有。
庄子寒抬头看见吴琴,她忧郁而凄凉的眼睛透出一丝淡淡哀愁和无奈,眼角挂着几颗泪珠。庄子寒慌忙中站起来,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看一眼欧阳岚岚,再看一眼吴琴,好像夹在中间的三明治。好一会他才问:“吴琴,你怎么会在这里?”
吴琴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强忍心中的苦楚,眼神就像这秋天的太阳,毫无力气,她眨巴眨巴眼睛,故意装得很冷淡,就像根本不是自己的事情说:“哦,我听说你受伤了,想拿你买的药还给你。”
庄子寒低着头,他不敢正眼面对吴琴。吴琴接着说:“刚才忘记拿药了,我回宿舍拿给你。”说完,头也不回跑了。可是她胡涂了,她忘记了刚刚拉伤肌肉的大腿,她的身手不再像以前那么矫健。“扑通”一声,吴琴摔倒了。庄子寒赶紧去扶她,她一把甩开庄子寒的手。她要自己爬起来,她看见庄子寒的双手就伤心难过,那是抚摸别人的双手,不是搀扶自己的双手。她爬起来一瘸一拐钻进女生宿舍楼,再也没有出来。
庄子寒被吴琴甩开的手打中了肚子,他疼得躬腰不能直立,就那么样弯着腰一直盯着吴琴远去的背影,看着她走得歪歪扭扭,他的思维停止了思考,心里像是掏空了一样空空荡荡,甚至风都可以吹进五脏六腑,冷飕飕的。欧阳岚岚从庄子寒的眼神中再次得到了验证,已经无须庄子寒解释什么。多年的爱心散落一地,无从收拾,心像刀绞似的痛。她不能强迫庄子寒爱自己,但是,她也不能接受庄子寒爱别人。欧阳岚岚解下脖子上的围巾还给庄子寒,默默的,眼泪不停地流。庄子寒盯着欧阳岚岚,看她的眼泪:“岚岚。”
“子寒哥,我的心,围巾的温暖让我的心热血沸腾,也因为它而冰得发凉。有了它,我只能更冷。”
庄子寒明白岚岚拒绝围巾代表了什么。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他抬头望天空,雾蒙蒙从来没有晴朗过的天空,缓缓地他叫了声:“岚岚。”
欧阳岚岚再也不能控制,她扑到庄子寒的怀里,大声哭,声音是那么凄凉,那么具有震撼力,如同利剑一样穿透了庄子寒的心:“子寒哥,我的心好痛。”
“岚岚,我对不起你,我愿意赎罪,只要你过得幸福,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
“子寒哥,离开你我不会幸福,吻过你的心,该如何再去爱别人呢?我过得很累,子寒哥,我真的过得很累,我的心很累很累。四年里,我一直很累,我一直等你的电话,或许,我活着就是为了等你的电话,跟你一起逛街。 每次见了你,我都会很高兴,有你的一天是那么充实。当我回到宿舍时,我很寂寞,我觉得整个世界就我一个人,没有人跟我谈心,没有人和我做朋友,我甚至连我自己都没有,我在等电话,一直等电话,我等了四年,不,从小我一直在等子寒哥的电话,我们需要电流的通融。然而,我还是没有等到这一天,我等到的一天不是我想要的一天。”
庄子寒倾听岚岚发子内心的哭诉,他感受到岚岚的心在流血,他抱着岚岚,紧紧抱住,好让她的身子不再颤抖,好让她感受到这个哥哥是多么在乎这个妹妹,他手里拿着跟岚岚的照片,多么天真烂漫的女孩子,她的笑容是那样爽朗,太阳的光辉照在她的脸上,她多么像快乐的女神。
欧阳岚岚停止了哭泣,她擦干了眼泪,她不再哭泣,她一把夺过拿在庄子寒手里的照片,把它撕个粉碎,那样甜美的笑容是不属于她的。庄子寒看她撕掉照片,看她转身离开。她的背影那么单薄,那么需要依靠。可是,他却不能给她依靠,他把她可以依靠的大树亲手砍倒。想起从小牵手长大的情景,庄子寒再也站立不稳跪倒了,口里不停地说:“妹妹,我对不起你,我需要赎罪,我是罪人。”
在阳台眺望的王明,眼睛在花园里游走。这里从来不缺精彩的表演,尤其在夏天,更是有火辣辣的表演,看得人血脉贲张。王明感觉很稀奇:这位老兄居然到秋天了还在求爱,看来他也够不幸的,一定是遇到了心狠的姑娘故意这么考验他的。他想,这种双膝跪地的方式一定会打动姑娘的,他要看幸福的结局。王明瞪大了眼睛不愿错过这么动人的场面,这一认真几乎吓了他一跳,差点从六楼的阳台翻下去,他惊奇地声嘶力竭喊叫:“普治、氏罗,你们来看看,那是不是子寒。怎么跪在那里?”
李普治和宋氏罗赶紧跑去阳台,“可不是吗,头上厚厚的绷带,不是子寒是谁呢?”
“你们再看看,是不是他周围没有女孩子。”
“男孩子也没有啊。”
“还楞着干什么啊?赶紧下去把他叫回来啊。”三个人匆匆忙忙跑下宿舍楼。庄子寒嘴里一直念叨“我是罪人,我需要赎罪”,王明、宋氏罗、李普治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拉起来。庄子寒跟喝醉了酒一样,宋氏罗背着他回到宿舍,三个人跟看怪物一样,围着庄子寒的床铺。庄子寒拿出书里夹着的树叶,树叶有些发黄了,他又从褥子下面拿出跟吴琴一起的画像,仔细看画上的人。
王明、宋氏罗、李普治也凑过头去,“这不是吴琴吗?”
王明点头说:“就是她。”
庄子寒突然下床来,去阳台把已经长大的山丹丹放到床头,自己爬上床看了又看,像是记起了事情,又从床上下来,去水房接了一盆水,一边给花浇水,一边呢喃:“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
王明、宋氏罗、李普治见庄子寒这样疯疯癫癫,真担心会出什么事情,宋氏罗说:“你们看,他这样不会是疯了吧?”
“睡到明天应该会没事的,心里受了很大的打击,一时接受不了罢了!”王明说。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可以确定庄子寒肯定给岚岚说了他真实的情感。他可以理解子寒的决定,在感情的问题上,谁也没有错误。
“有人问上帝怎样可以微笑着忘记一切苦恼,上帝回答说让这个人疯掉!”李普治边走边摇头说。
庄子寒一直躺在床上,他一晚上都没有睡,他不困倦。茫然的都市人群在痛苦和欢乐的板块里穿梭游动。可以劝慰痛苦的心灵回心转意却无法劝慰自己,静静地等待,等待劝慰自己的朋友,惊喜与失望交错着,慢慢流逝着人生,冲冲散发着激情,期待着新生的自我,期待着欢乐重现。
天亮的时候,他睡着了,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梦见了岚岚,也梦见了吴琴,在一个四面环山的山沟里,山很陡很陡,跟悬崖峭壁一样几乎是直立的,他们三个人如同四合院里的小伙伴,高兴地玩。玩累了,他们要离开了,很奇怪,他们三个就像蜘蛛人一样,可以随便在悬崖峭壁上行走,走着走着,不知是为什么,如同取经归途中的唐僧三师徒,突然失去了腾云驾雾的功夫,庄子寒掉下来了。吴琴跟岚岚没有理会他,似乎不知道庄子寒掉下去了,他们继续往前走,庄子寒想爬上去,可是就是爬不上去。很快吴琴和欧阳岚岚就到山顶了,庄子寒看着她们越走越远,心急如焚,他看看四周,顺着水流的方向去了下游,他看见几个放牧的老人,于是他就问老爷爷,老爷爷指指山沟间的一条小路说可以上去。庄子寒急急忙忙跑,可是,脚像踩在海绵上,总是蹬不上力。他哭啊,喊啊,叫啊,声音就在山涧回荡……
梦终归是要醒的,庄子寒是从梦中惊醒的。他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李普治三人为庄子寒打了饭。庄子寒吃了一点就咽不下去,他失去了欧阳岚岚,看到她哭得那么伤心,庄子寒心里愧疚。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也从来没有爱过一个女生。然而,当大四的时候,当这样的感觉来临的时候,却是痛,以前的快乐都记不起来了,掩盖下去了。虽然他没当面表达自己的爱慕,他相信,只要心有灵犀,是能感受到一颗为对方跳动的心的。他要把自己的这种想法告诉吴琴,他可怜的需要有人怜悯,不是壮势,而是理解。他打电话给吴琴,宿舍的同学说吴琴已经去火车站了,她办理了去银川实习的手续,再过半个小时火车就开了。
庄子寒惊遭晴天霹雳,他想不到吴琴会突然去银川实习,他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最起码,他要让她知道,他的心里已经深深烙上了她的名字。于是,庄子寒疯了似的去了火车站,买了站台票。火车站大厅的广播不停播报:去银川方向的旅客,请您在2站台检票,准备上车。大多数人已经检票上车了,庄子寒一路飞奔,地下通道的楼梯他一步跨三阶,终于在火车没有开启前赶到。可是,长长的一溜火车,吴琴能在哪里呢,他一节一节地找,在每个窗口前,他都大声喊“吴琴”,可是无济于事,一切好像都晚了。
“嘀——”一声长长的汽笛声,火车缓缓启动,心里仅有的一点希望彻底破灭了,他多么希望吴琴能够伸出头,不要说太多,只要三个字,仅仅三个字就足可以让他充满希望地等待,然而奇迹终归没有出现,火车慢慢驶离西安。她的终点站是银川,可是,庄子寒的终点站在哪里呢?他漫无目的,只是跟着火车跑。火车上的人对亲人朋友挥手再见,他们很确定挥手的对象。庄子寒想要挥手,可是他不知道挥手的人在哪里。他只能向火车挥手。
其实,车里一直有人在朝他挥手,只是庄子寒没有看见,她是流着泪,很不情愿离开,她有许多不甘。可是,她必须离开,为了自己也为了大家。离开吧,让时间去冲刷一切的回忆。这个人就是吴琴!
火车开远了,送行的亲人也回去了。庄子寒回到了学校,他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去了西花园。大榕树掉了好多叶子,它是为冬天做准备了,寒冬之后又重现枝繁叶茂。它知道春天叶子会更大,所以它并不惆怅,一有风,它就使劲让叶子离开它。石桥上有同学正在照相,一男一女,看到庄子寒一个人走来,他们笑呵呵央求道:“同学,帮我们照张相吧?”
庄子寒挤出一点微笑,就在按下快门的瞬间,女同学跑出去把一根留在桥头的柳条扔得很远很远。女孩说柳条是分手的标志,所以不能在照片中出现。庄子寒看着她扔得老远老远的柳条,他心里在问自己:是因为这个的缘故吗?两同学重新摆好了最美最亲密的姿势,庄子寒把他们的美好瞬间永远留给了他们。看着他们幸福地手拉手一蹦一跳继续寻找好美的瞬间,庄子寒想羡慕得心里流苦水。
天慢慢黑了,庄子寒回到宿舍。他给王明、宋氏罗和李普治打了招呼。虽然还是微笑,可是王明看出他心里的痛苦。他问庄子寒:“子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们吧。”
庄子寒从褥子底下拿出了他和吴琴的画像,他把画像贴在床头。
“子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样我们很担心,你知道吗?我们都想帮你,但是我们不知道怎么帮。”王明焦急地说。
“岚岚不理我了,吴琴离开了,我的世界变成了黑夜,黑压压什么也看不见了。”庄子寒把令他困惑的经历告诉了王明、李普治和宋氏罗。
“子寒,你要坚强,这是每个人必须经历的过程,不经历风雨就不能体会它的珍贵,恨过了,剩下的只有爱。”李普治说得荡气回肠,他知道放弃一个人有多了不起。
“阵痛之后将是新生命的诞生,子寒,希望你坚强地挺过去,迟早都有这一天的。”王明说,虽然他一直让庄子寒告诉岚岚实情,虽然他一直坚持子寒跟吴琴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当这一天如期而止,他还是看到他们同时陷进去了,他们都是爱情故事中的牺牲品。
等庄子寒睡下,三个人凑在一起商量,感情问题是别人都插不上手的,只有当事人才能解决,如果真的爱彼此的话,这点痛苦算得了什么?主要是吴琴可能并不爱庄子寒,她才会这样洒脱地离开。看看她对常广光的做法,庄子寒就算幸运的了。
王明不无担忧地说:“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欧阳岚岚,跟她的接触让我更加确信,她是一个极其内向的女孩子,这样的打击我担心她会承受不了。”
“人干吗谈恋爱啊?给我的感觉爱情从来就没有一直高兴,总是或多或少让人痛苦,美丽的爱情几乎都是用生命书写的,还有什么比生命更珍贵的呢?”宋氏罗变成了一个无爱情主义者,她的爱情随着“只爱陌生人”一同坠落了。
强烈BS那些不懂历史还胡乱唧唧歪歪的东西
请你们闭上那张只会胡喷的臭嘴
这里不欢迎你们!
西安交大好漂亮哦呵呵~~~
吴琴先在老城的宾馆住下,简单洗刷之后她上床睡觉,可能由于陌生的环境翻来覆去她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一个人。她有点后悔火车站没有给庄子寒打招呼,她真的不忍心就这么退出。第一次碰到庄子寒的一个大礼物——把他撞翻在地,看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当时就觉得男人也很可爱,尤其是嘴笨的男人,可能心里想了十句,可是嘴上只说了一句,自己把自己憋得脚手并用乱比划,哑巴的感觉;跟他接触的第一次,他在西花园的长凳上居然睡着了,人常说,没有心肠的人不管在哪里都会心宽体胖,庄子寒就是属于那种直肠子,换了谁都不可能有女生在场自己先睡着了,而且睡得那么沉,冻得腿都卷曲了也醒不来,跟小猪一样流口水。吴琴想到庄子寒流口水不禁暗笑。在大娘那里,庄子寒坚持让她给大娘道歉。就在那一次,吴琴从心里佩服庄子寒,以前读他的文章,这次读他的人。吴琴第一次觉得,写出那么优美散文的作者只能是庄子寒,他爱生活,他爱身边的人,他是可以照亮别人的一盏灯。也就在那一次,吴琴第一次觉得女人身边有个男人是很必要的。在兴庆公园的假山上,要是没有庄子寒,她可能只有等待吊车才能下来,是他给了自己勇气,给了信心,忍受了自己的抱怨;灞桥,她拉伤了肌肉,看得出他是很着急的,小心翼翼背她,不知跑了多远才买到药。他什么也没说,一直把自己送上楼才离开……所有这些,不就是吴琴想象中的庄子寒吗?
想着想着,吴琴哭了,伤心地哭了,为什么这么好的男生,却不属于自己呢?难道世上真的没有完美的爱情吗?她从他着急的表情分明看出,他也是喜欢自己的,但是为什么还跟别的女生那么亲热……想到这里,吴琴强迫自己停止无休止的思念,她要在这里好好实习,这是自己必须完成的使命,好好工作让自己充实地忘掉过去。
吴琴心想也好,毕竟自己还没毕业,没有工作经验,看看别人怎么做,总结自己能干什么。
下午热线部打来电话,说在一农贸市场发生一起恶性打架致多人受伤的事件,报社要派记者前去采访,吴琴没事可做自告奋勇请求跟随一同前往采访。吴琴是跟一个年青记者一起去市场,途中得知他是宁夏大学的毕业生,姓李,工作也就半年,平易得如同小商小贩,什么事情都问吴琴是否同意,搞得吴琴好像是他的部门主管,都不敢跟他说更多话了。从农贸市场回来,吴琴除了累,就是气。累是因为昨晚没有休息好,头要炸开一样生痛,气的是因为今天的采访。吴琴觉得,在这个浮躁的时代,每个人都那么大火气,碰一下就能摩擦起火,还燃烧森林呢!事情的缘由是:小饭店的老板娘在农贸市场买了一台小型的压面机,用了几天“咯噔咯噔”响,压面速度也很慢,耽搁了几个吃面的客人,跟老板娘吵了几句。老板娘自觉委屈,去农贸市场闹着要求退货,口气生硬,做生意的人不会用嘴解决问题。百货的老板坚持只能换不能退货,两个人几句话对不上推推搡搡,女老板自知占不了便宜,打电话叫了丈夫跟店里的伙计,每个都提刀挽袖,挥刀相向,砍人跟砍萝卜一样,好容易110赶来,才制止行凶的7人,可惜有好多人不同程度受伤,百货老板头皮砍下一片,正在医院治疗,生死不明。吴琴跟李记者去了小饭店,饭店已经关门,饭店全员被抓,正在派出所审讯。吴琴见到了饭店的老板。
“你们饭馆以前的生意怎么样?”吴琴开始了她的采访。
“一直不错!”
“你想过以后吗?如果百货店老板一直醒不过来,你将面临什么生活,你知道吗?”
“……”小老板娘沉默了,也许她现在开始更加具体地筹划自己的将来了。
“一台压面机多钱?”
“87元。”
“好用吗?”
“之前是很好用的,由于客人太多,所以买了压面机,开始的时候,确实帮了我不少忙,客人也越来越多了,可是,后面就不太顺利,耽搁了几个生意。”
“你最初去农贸市场的目的是什么?”
“就想去换了压面机,有几个客人还在等吃饭。”
“那为什么要求他退货呢?”
“我想让他退一部分钱,再换压面机。”
“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小老板娘想了想,“我对不起我的丈夫,对不起店里的员工,更对不起我自己。”说完,号啕大哭,是悔恨的泪。呜呼,大家都祈求吧,祈求百货店的老板能坚强地活过来,祈求少有这种人间的悲剧。
回到报社,李记者赶紧写报到,从事情的起因到结果,详细记录下来。吴琴忿忿不平,她不知道这个社会到底出了什么毛病,庄子寒的浑身上下被人打得遍体鳞伤,一想到庄子寒头上厚厚的绷带,她不知道他的伤势现在怎么样,晚上睡觉是否有障碍,她拿出手机,响了几声又挂了。她不能退缩,一定要坚持,她知道心疼的感觉,两个女生之间必定有一个要伤心的,既然人家青梅竹马,自己就这样默默忍受吧,何必找个人陪自己难受呢。她把心里的矛盾跟苦恼发泄在纸上,她写了一篇“砍人事件告诉我们什么?”的说理报道,交给了记者部主任。把心里要说的话写出来,也是一件痛快的事情,至于登报,吴琴没有想那么多。
下班后,吴琴搬到了新城一家旅舍。报社实习是不管吃住的。吴琴收拾好了行装,才去附近的面馆,她今天要吃浆水面,庄子寒带她在学校食堂吃的那种,虽然宁夏的浆水面跟西安的口味不同。看到三三两两的人进进出出,吴琴觉得一个人真的很渺小。她匆忙吃完饭,去了南门广场。
银川的南门跟西安的南门是有很大不同的,西安的南门是城墙的一个门,是整体的一个部分,而银川的南门只是一个门而已,它本身就是整体,没有墙,孤零零一个门,跟西安的钟楼差不多,炮楼式的门,被铁链围在广场的中央。广场有大屏幕电视,吴琴喜欢看这种大屏幕电视,以前她跟庄子寒在学校吃饭的时,学校的‘康桥苑”就是这种大屏幕电视,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聊天,遇到重大体育比赛,这里聚集好多同学。
先是新闻,然后是电视剧,看了一集又一集,热闹的广场逐渐冷净下来,人越来越少,寒意也乘机袭来,吴琴想得出神,不自觉打个寒颤,她看看四周稀稀拉拉的人,长长叹口气回了宾馆,站在房间的窗户边,看来来往往的行人,脑子怎么也清静不下来。
支持楼主
好几天没有岚岚的音信了,打电话她也不接,情况不太稳定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出了车祸?王明说具体他也不太清楚,王明见庄子寒神情恍惚,不放心庄子寒独身前往。
庄子寒直接去了学校医院,欧阳岚岚躺在病床上,同学围了一圈。看到岚岚的第一眼,庄子寒震惊了。他看到漂亮的岚岚,几天之间好像老了,面无光泽,嘴唇干裂。她真的病了,好像得了很严重的病。岚岚看了庄子寒一眼,愤怒地别过脸,不看庄子寒。
“岚岚,你这是得了什么病?”庄子寒问。
“你出去,赶快出去。”欧阳岚岚冷冷地说。
“岚岚…..”
“你赶快出去啊,我不想看到你”欧阳岚岚大声喊叫,好像庄子寒曾经非礼过她,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可见心里伤害有多深。
爱情就是这样,爱时两个人就是一个人,走路都牵着手不会分离的整体,可是一旦分手,那就是杀父的仇人,恨不得碎尸万段,吃了肉,喝了血。
庄子寒从没有见过欧阳岚岚情绪如此激动,跟疯了的女人一样,使劲抓自己的头发,庄子寒拉住她的手:“岚岚,你不要这样。”
在门口的王明跟岚岚的同学赶紧让庄子寒出去,不然真想不到会发生什么事情。庄子寒眼巴巴看着疯子一样的岚岚,他的心同样痛苦,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跟王明走出病房。
王明拍拍子寒的胳膊:“子寒,你要有心里准备。你知道欧阳岚岚是什么病吗?她同学说她差点自杀。”
听到“自杀”的字眼,庄子寒只觉得眼前发黑,脑子嗡嗡响。岚岚她真的想自杀吗?好像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己已经死过一回。
“她是跟宿舍留了条子才被宿舍同学发现的,也幸亏她们宿舍同学闹肚子回的早,看到纸条后在楼下把她截住,不然,恐怕她已经…..”
庄子寒痛苦地把头埋在手里,他不能接受岚岚有自杀倾向的事实,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活脱脱一个人,想的却是怎么去死,一旦死去不再有选择活过来的机会,她不知道吗,这是一天连后悔都没有机会的路?山丹丹花照样开,世上却少了一个人,永远的永远……她难道不知道吗?
“医生说岚岚有抑郁症,感情的打击比失去亲人还要痛苦。她太内向了,这样她的病是很难治的,目前能做的只能是要让她的情绪稳定。所以,你现在不能跟她分手了,收回前面的话吧,只有这一条路。”
庄子寒点点头。他一定要照顾好,让她健康活泼地活下去,开心地度过每一天。为此,他可以跟岚岚生活一辈子。
“子寒,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岚岚,我们都太简单了,我真的很内疚!希望我有机会弥补自己的过错。”王明不得不承认他们对社会和人性的理解不够深刻,也不够全面。他们没有考虑任何一件事情都不是很容易就能解决的。他也深深理解了子寒当初选择用时间淡忘岚岚感情的做法是多么明智。如今的结果,他只有惭愧。
多年的忧虑和担心,感情得不到回应,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爱了一个人一年又一年,长年累月的积怨不抑郁才怪。原本以为爱上一个人是一件幸福的事,原本以为世界上最可靠的就是他,可是却逃脱不了分手的厄运,极度的失望能不选择自杀吗?
两个小时后欧阳岚岚醒过来,她见庄子寒拉着她的手,深情的眼神毫无保留地看着她。岚岚再也不相信什么感情,她一把抽回手去,转过脸说:“你回去吧。”
庄子寒不敢跟她再说什么,趁着她还安静,庄子寒安静地走出去,欧阳岚岚看着颓废的庄子寒,眼泪顺着两鬓唰唰流。
庄子寒拖着疲惫不堪的双腿,瘫坐在医院的长凳上。王明赶紧扶住他:“子寒,你还可以吧?”
庄子寒点点头,有气无力声音苍白说:“王明,你去陪岚岚说说话,我买点水果。”
庄子寒起身去买水果,离去的背影让人心酸。欧阳岚岚见王明进来,赶紧坐起来。王明三步并作两步,一定让她躺下:“你是病人,要像对待自己的父母一样照顾自己,赶快躺下吧?”
欧阳岚岚安静地躺下。王明指指吴琴的大拇指:“你知道你的大拇指代表了什么?”
欧阳岚岚慢吞吞说:“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代表笨了。”
“不对!是坚强,知道吗?你看看我的这根软骨头,都没伸就已经弯了,卑躬屈膝奴才的嘴脸,你看,还向你抛媚眼呢?”王明最大限度地让大拇指朝后弯曲。
欧阳岚岚让王明的一席话逗乐了,虽然很凄惨,很勉强,但笑是能让人减少许多压力的,给别人以热情。
王明趁机说:“你一定要坚强,如同你的大拇指一样,不要再做傻事了。记得我给你讲的几位老校长的故事吗,有位老校长,文革时被自己的学生拉进稀泥里差点淹死,但是,他还是顽强地挺过来了,并做了校长。”
可惜,今生无缘..
我顶,我是西交的
后面比前面有意思
努力
上交与西交,而这两所学校又同样的去攻击另外两所交大。
感觉到北交和西南交的关系还算好。
为什么不能友好一点呢
同样都是交通大学的子孙
看看现在社会上出了多少的冒牌交大。
让人恨之入骨
说是唐僧师徒四人取经归来,个个身名显赫,独霸一方。唐僧在西安开了一家出版社,生意兴隆,《金刚经》一百卷出版了50卷,已是供不应求,像《法华经》、《瑜伽经》、《宝常经》、《西天论经》、《佛国杂经》等等根本来不及出版。孙悟空在山东开了一家武馆,最近他去乡下一趟,找到给他定做紧箍咒的那个老师傅,上次取经途中,唐僧感觉菩萨送的紧箍咒尺寸不合孙悟空的头型,就是在这里重新定做的,手艺真的不错,戴上金光闪闪的,好多人都说孙悟空是大款,那么大的戒指居然戴在头上。这次再见老师傅,除了给紧箍咒重新镀金之外,就是让他把金箍棒按照1:1的比例分割,他想玩双节棍了。你看李小龙、周杰龙玩双节棍,最近名气可大了,好多人都投拜在他们门下了。孙悟空还筹划着,要是08年奥运会,能在自家的门前夺个金牌什么的,杀杀李小龙跟周杰龙这些后辈的威风。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庞老头能不能把武术列在奥运项目里。沙僧在新疆开了一家伊斯兰清真馆,他老家就是新疆的,这次取经回来,名气也大了,客人络绎不绝。沙僧别看取经的时候很木讷,可是自从如来大师点拨之后,脑瓜子可灵了。吃一顿饭可以得到他的亲笔签名,包月吃的,可以和他合影留念,包全年的,可以得到他们师徒四人的亲笔签名,这下可累坏了那些fans,排了队要购买全年套餐。他知道顾客就是上帝,时不时出去给大家打打气:快轮到你们了哦!打起精神,别睡着了!占住自己的位置,别让后面人的插队!猪八戒的生意也不错,他在南方开了一家洗浴中心,现在全国的分店都好多家呢。别看猪八戒老不正经,取经路上孙悟空老欺负他,可是现在孙悟空打电话都不敢大声说话,经常半夜三更打电话问猪八戒夫妻间的矛盾怎么才能解决,肯定是晚上老婆让跪搓板了,都是作孽啊,谁让他取经的时候那么拽,三百年河东,三百年河西,这道理都不懂,还敢当大师兄?猪八戒每次总是先数落孙猴子几句,然后才告诉他一些偏房、秘方。有人问猪八戒生意为什么那么火?原来取经返回时,他偷偷在女儿国偷渡了几个丫头,哎呀,水灵灵的,身材又那么火辣,世界小姐只配给他们做丫鬟。最近美国国防部长给猪八戒打过好几次电话,说实话,猪八戒都烦了,那老头比他还色,说是要几个妹妹做间谍,他才不肯答应呢。取经的时候在美国签证没少受折磨,打死他都不可能忘记这茬子事情。还有联合国秘书长也打电话问了他好几次,说是一个岛国叛乱,派谁去都没办法上岸,损失好惨,猪八戒不是以前当过水兵将军吗,问他是不是可以复出,为世界和平做点贡献。猪八戒一听是义务劳动,直接就把电话挂断了。嘴里骂道:傻冒,我们国家都没统一呢,我能跑去给你当义工?
欧阳岚岚听得乐了,她的笑跟她的声音一样,还是那么阳光灿烂,上次灞桥王明已经被迷倒了。问了之后才知道这段是王明现场的即兴创作,不觉对王明肃然起敬。
王明也很高兴,看到尽自己的能力让一个人开心快乐,他本身更高兴。“我给你明天再讲一个关于猪八戒的笑话好吗?”
欧阳岚岚点头。王明还是有点不放心,他说:“你要向我发誓,明天一定等我给你讲笑话。”
欧阳岚岚想了想举手发誓。王明见她态度认真,说有东西给她。庄子寒已经等在病房外面。王明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庄子寒笑了,他想以后也要给庄子寒多讲一讲。不想看到他这么消极。
王明把水果拿给欧阳岚岚,王明不敢说是子寒买的,在王明的催促下,欧阳岚岚吃了一个苹果,她也让王明吃一个。王明说欧阳岚岚应该请他吃顿饭,像那么精彩的笑话,投稿会得好多稿费。
王明带着岚岚来到一家手工面饭馆,王明知道,庄子寒是特别喜欢吃浆水面的,岚岚跟他一起这么多年,一定也最喜欢吃浆水面了。
饭端上来了,端饭的小丫头穿着大红的肚兜,宽大的裤子,一双绣花鞋,还有长长的马尾辫。岚岚上下打量小姑娘,时间过得真快,一切都变了,岚岚看看自己的高跟皮鞋,再看看姑娘的一双布鞋。是啊,太快了,原来的自己也是这身打扮,可是现在呢?拉直了头发却多了烦恼。岚岚低头看着碗里的面条,眼泪不由自主不停涌现,酸楚的味道在心头翻滚。
王明吃了一口面,李普治早说浆水面不好吃,王明细细品味之后却说:“岚岚,快吃吧,浆水面真的很好吃呢,淡淡的,怪不得庄……”王明想说庄子寒怪不得喜欢吃浆水面,可是看到岚岚没动筷子,两颗眼泪却掉到碗里,匆忙改口说:“怪不得庄稼人都喜欢吃呢。你赶快吃吧,有我陪你呢!”
听了王明的话,岚岚再也忍不住抽泣,眼泪哗啦啦直掉,她想起前几天庄子寒还陪着自己吃浆水面,今天却是自己一个人,多了王明只不过让自己想起子寒。一想起子寒,岚岚就心痛,好伤心。
王明明白岚岚为什么哭泣,他理解岚岚,十几年无怨无悔守候一个人,到头来却还是无法挽回,倒把自己的心丢了。
“岚岚,不要强求别人,也不要强求自己,许多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爱情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在爱情的道路上,一路行来都是高架桥,你能看见桥下飞驰的宝马、林肯,但你不能强迫自己冲下桥追赶他们。当你还清楚自己在高架桥上,那选择远远地望着他,看着他走远,不要强求他掉头。”
欧阳岚岚捂住双眼,她不想让王明看见她流泪,可是眼泪却顺着手流下来:“我知道,我不能强求别人来爱我;我知道,我应该让他释然;我也知道,我应该平静地说声再见。可是,我做不到,我的爱有多深,心就有多痛。”
“岚岚,我想你应该高兴的,你应该开心,你比谁都有理由活得快乐,因为你无私地把你自己的心交给一个人这么多年,够了,你还想得到什么呢?难道让对方背负你几年的感情债务跟你生活一辈子吗?我想你的爱情决不会这么自私。子寒是一个很念旧的人,是很重感情的。十几年他同样把无私的爱给了你,就像哥哥一样,生怕妹妹受一点风寒,这样难道不好吗?为什么偏偏要改变呢?你知道子寒最近有多伤心吗?看看他的脸,你就知道他不比你轻松。所以,你一定要振作,不能再让他为你担心,知道吗?”
欧阳岚岚擦着眼泪说:“嗯,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忍不住……”
“当爱由撕心裂肺的痛苦和眼泪指引,那么,你自己就要在爱情中学会坚强与谈忘,明白吗?知道的话就不要再哭了,忘记那些缠绕你的事情,好好吃饭,好吗?”王明盯着哭泣的岚岚,他真想抱着她,让受伤的她哭个痛快,可是结果还不是一样吗?人总是要在恋爱中变笨,在爱情中长大,在失恋中学会坚强。
交通大学从诞生的第一天起就是三个分校,没有谁是正宗的交大,交通大学四个字的诞生同时也是三所分校的第一次融合,只有五所连在一起才是正宗的“交通大学”,说脏话的可以请出去了
我是西南的
有些时候,对于贱人,你不得不粗鲁一点
最新新闻,最靓图片,绝美写真,劲爆视频,财经政文,时尚铃声MP3,精品游戏,天气预报,便民查询。。。无限下载,全部免费。
请用手机登陆http://wap.bpin.cn
精小空间,博大视野。尽在比拼娱乐,更多惊喜等您体验!
作者:致幻剂 回复日期:2006-8-23 22:09:40
搂主先看看《燕园梦》再写好吧 , 交大的牌子不是这么砸的 , 除了相片哪点看得出是交大?你描写的生活与4流大学有何不同?
-------------------------------------------
这话很对!悠哉长篇小说《燕园梦》很值得楼主和广大读者钻研和学习。
西安交通大学图书馆也收藏了《燕园梦》。
2005年1月,经济日报出版社出版了悠哉所著60万字的长篇小说《燕园梦》,本书又名《红楼梦》,两个书名交互使用,含义等同。它是一部集大成地再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北大人生活的百科全书式的虚构作品,恰如美国作家麦尔维尔的《白鲸》是一部描写捕鲸生活的百科全书式的小说。
目前,《燕园梦》已被中国国家图书馆、中国现代文学馆、首都图书馆、上海图书馆、南京图书馆、广东中山图书馆(2次6本)、河北省图书馆、河南省图书馆、江西省图书馆、四川省图书馆、湖北省图书馆、吉林省图书馆、辽宁省图书馆、宁夏回族自治区图书馆、广西壮族自治区图书馆、山西省图书馆、浙江省图书馆、南昌市图书馆、庐山图书馆、深圳市图书馆、厦门市图书馆、成都市图书馆、抚州市图书馆、宜春市图书馆、吉安市图书馆、丰城市图书馆、乐安县图书馆、大邑县图书馆……国内众多图书馆,以及母校北京大学(4次14本)、母校厦门大学(3次9本)、清华大学、复旦大学、南京大学、南开大学、武汉大学、天津大学、中山大学、海南大学、兰州大学、同济大学、郑州大学、河南大学、扬州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中国科技大学、华中科技大学、北京科技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辽宁大学、吉林大学、山东大学、东北财经大学、江西财经大学、烟台大学、深圳大学、四川大学、安徽大学、汕头大学、暨南大学、华侨大学、上海交通大学、西安交通大学、华东交通大学、湖南大学、东南大学、浙江大学、深圳大学、南昌大学、贵州大学、云南大学、北京师范大学、首都师范大学、华东师范大学、山东师范大学、云南师范大学、山西师范大学、哈尔滨师范大学、江西师范大学、华南师范大学、西南师范大学、重庆师范大学、东北师范大学、西北师范大学、华中师范大学、四川师范大学、福建师范大学、安徽师范大学、广西师范大学、海南师范大学、陕西师范大学、青海大学、新疆石河子大学、江西理工学院、东华理工学院、曲阜师范学院、中央美术学院、北京教育学院、宜春学院……众多国内高校图书馆收藏。
本书还被香港中央图书馆(2次7本)、澳门中央图书馆、国家图书馆(台湾)、台湾中央研究院图书馆,以及香港大学、香港浸会大学、香港岭南大学、香港城市大学、澳门大学、台湾大学、台湾清华大学、台湾师范大学、暨南国际大学、国立政治大学、高雄大学、中央大学、中正大学、淡江大学、辅仁大学、东吴大学、成功大学、交通大学……高校图书馆收藏。
收藏本书的还有:日本国会图书馆,以及韩国汉城大学、新加坡国立大学、美国哈佛大学、耶鲁大学、普林斯顿大学、哥伦比亚大学、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和以色列耶路撒冷希伯莱大学图书馆等。以上图书馆或寄来致谢函,或从网上搜索到。
给港澳台及外国图书馆的赠书,一概写明“中国小说大师悠哉赠”字样;给中国国家图书馆、中国现代文学馆、上海图书馆……国内图书馆的赠书,除了写明“中国小说大师悠哉赠”外,另加“挑遍中华无敌手”和“威震华夏、独霸文坛”两句话。
瑞典著名汉学家、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先生受赠后也给作者发函致谢。
2005年1月,悠哉出版长篇小说《燕园梦》,随即创作题为《悠哉以〈燕园梦〉在天涯虚拟社区网站摆设为期50年的“威震华夏、独霸文坛”擂台赛,获“中国小说大师”称号》的行为艺术作品。这两件作品彼此贯通,一气呵成。
从此,悠哉存活于双重生命状态:其一是现实生活,其二是这件行为艺术作品。
干出举世无匹的两件漂亮事儿,实乃人生之至乐;博得世人的喝彩与否,倒是在其次的。
从公元前387年柏拉图创立阿卡德米学园算起,人类出现大学的历史长达两千三百多年;但是,描写大学校园生活的长篇小说,迄今世界唯有一部煌煌巨著《燕园梦》。
伟大的文学作品从来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仿佛得自神启。为了悠哉《燕园梦》的震撼问世,中国最高学府北京大学苦苦等待了107周年。
顶!
乖乖,这里无知的乡下小瘪三也不少!本爹就义务给这些愚蠢的弱智醒醒憨脑、长长见识!
交通大学的真实历史:
1、1927年,国民政府交通部部属专门技校;
2、1937年抗战时——国难当头、不去抗日救亡,却认贼作父、贪图荣华富贵追随日本鬼子做了大汉奸;
3、1938年第一次被国立——汪精卫汉奸国的“国立”大学;
4、1946年抗战胜利后国民政府废除其汉奸学历、不予承认——下令和南京的伪中央大学倒进一个垃圾桶;
5、1949年,两汉奸同流合污后的杂交交通大学一部分汉奸南郭先生跟随国民党败逃至台湾——今台湾交通大学;
6、1956年汉奸杂交交通大学在大陆的剩余部分+老同济的机械、电气等系科迁至西安——今西安交通大学;
7、1959年在同济造船系建立的上海造船学院的基础上+西交遗弃在上海的一小撮老弱病残——今上海交通大学,实则是老同济的孽种,却数典忘祖、欺世盗名、到处吹嘘是交通大学正宗,而且把当年中央大学扔给汉奸交通大学的学生jiang核心收罗为“杰出”校友;
8、1980年代以来——在上海的叫大,除了继承老祖宗同济的船舶,所有学科没有不垃圾的,全部在老祖宗同济等校的胯下,国家投入巨资却始终弄不出实际成就只好坑蒙拐骗,用砂纸磨出来的假汉芯吹嘘“世界一流”,
......

祝福母校,祝福校友们:)
过段时间就要回西安了...
其实小时候憧憬的大学就这样儿
有落叶阔野 有高高的象牙塔 还有大堆的美女做同学
呵呵 时间过得还真快 一转眼 我们的大学都要读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