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篇看完,有点郁闷。
其实这位老爷的意见,并无新鲜处,大体我也同意。论起当代文坛一百个扶不起,十万个为什么,只问那些素不喜余秋雨老先生做派的,就好说出点道道来了,何况还有大教授小博士。
惹人厌烦的关键总是姿态。顾彬的姿态那是相当站着说话不腰痛,自己在德国大学拿干俸,出版社拿稿费,同时要求中国作家咽糠菜——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且不必如此义形于色。
说千道万,A国人的良心必须由A国人去做,A国人的萨达姆最好由A国人宰(说到这里忍不住想佩服一下何老师,鄙视一下小布什),越俎代庖的结果必然是出现耶稣或十三点。
说他傻,这还是我不惮以最大善意揣测来的。看过《小世界》就该知道,外国学术界也并不比我们心眼实。老顾除了藐视一番当代作家说得好外,另外还重点贬了一下马悦然——“马悦然不懂文学,他知道北岛是谁,顾城是谁,可他根本不知道高行健的作品这么差”。此言不差!可肯这样得罪人究竟是口滑不防头,还是同行相轻?who knows?
就当他愤怒的好人儿吧。
“曹植、屈原、李白、杜甫、苏东坡、欧阳修、袁宏道等等,太多了。还有中国的古典小说对我的吸引力太大了,除了《三国演义》之外,我都喜欢,太喜欢了。”于是记者很合作地问他为什么独独不喜欢三国。“他的回答很简单:‘杀人太多了’”。
让我们想想谁的回答也总是很简单来着?毛主席、邓爷爷······雷锋······李安······巴金?(顾彬说认识高行健时,他在给巴金的翻译。)看来差不多了。
四泉翁都拍头脚也响,我们总该明白记者叔叔给他的档次与待遇吧。那么他盛名之下,当真了解中国的文与事吗?
引言就可吹求:三国杀人那么数据抽象化,还嫌血腥,何以《水浒》却又不提?还是顾老爷子之“多”当真指数量不成?那二十四史都不必看,十卷头的《中国文学史》又从何写起?(“十卷头的《中国文学史》即将由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在他所热爱和厌恶的中国作家中,存在着怎样的分水岭?需要顾彬自己做出解答。”——原文)
许多汉学家,文也好,学也好,人也好,就是不信孔孟以来最俗最真的那句话“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他们既不体谅中国文脉“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前言往行,要我如何原谅他们学问还不到位而来中国风光一时的现行?所以小揭一下他的皮。
顾说丁玲“三十年代她受到批评,于是她完全否定了《莎菲女士的日记》的价值,然后还重写了一个《莎菲女士的日记》的结尾。这完全是错误的。我有机会和她谈这个问题时,她没有正面好好地回答,什么问题她都没有回答。她还是怕,她不敢。这也是她的悲剧。”——一个“批评”一个“错误”,就觉得他老人家腰子实在是太硬了,忒把三四十年代延安文事看得芝麻小。王实味因此死了,丁玲运高死里逃生,代价是高调批判别人(岂能心无愧?),从此做喉舌(岂能不麻木?)。这样大风大浪经历下来,还要当面去问改《日记》的对与错?真是不看《三国》惹得祸!(杀祢衡,那时还转过三手呢,后来人谁耐烦?所以说《三国》死人真不多。)
顾说翟永明“是个非常重要的作家,但她无法与鲁迅、周作人、梁实秋、何其芳相提并论”——爷爷!那您又将何其芳与鲁迅、周作人、梁实秋相提并论??其实梁和周氏兄弟也差着一个码子呢。看《何其芳全集》本可答丁玲奶奶的疑,奈何顾老研究纯文本蒙了心,知人论世生疏了。
皮揭过,还是说几句公道话。顾彬当真对近二十年的中国文坛有点了解,他说:“中国的作协没什么用,只有差的作家可以从中得到好处。”——这话,是不是韩寒也说过?唉唉,人多思想少!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想听汉学家们说中国好话,拿肉麻当有趣,也还是人之常情;新时兴的,自家人骂不听,喜欢请外国人来教训,觉得自己有勇气改过的,也无非自作践。不信?请看本期印度人孟莎美的《中国人被中国人忽视的优点》——“了解发达文明是必要的,但没有必要把跑在前面的人当成偶像膜拜。”
什么时候让汉学家们悄悄赚得盆满钵满去,媒体,你也算积德了。何况顾老已经无话可说了,还叫人家说那么多。
所以我再推荐一遍刀尔登,放这样一个通人在专栏里妙趣横生不看,理会那些洋和尚作什么!
『舞文弄墨』 [长篇]挑战汉学家顾彬先生的小说——《出伊甸园记》(简体版)
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culture/1/266871.shtml
『舞文弄墨』 [长篇]挑戰漢學家顧彬先生的小說—《出伊甸園記》(正體版)
顾彬有一点没说错,写小说确实需要苦心孤诣,超然物外。并且苦心孤诣,超然物外也不保证就能写出好小说。
其实我以为王小波的青铜白银三部曲不忍卒睹,他表达思想还不如乃妻明白。私人化写作能出名,一来是赶上了思想解放的趟,二是生世堪怜个性有传奇色彩,三是读者一哄而上的猎奇心理。机缘巧合,简直和炒股票一样,越炒越高,越高越有人买账。文学史上这种例子也蛮多的,可几率均摊下来到每个朝代就少了,均摊到你我就更小了,要不然还是走当年明月的路线吧,人家至少还有趣。
to暮鸦:跑去看过,说真的,不甚佳:(
顾彬有一点没说错,写小说确实需要苦心孤诣,超然物外。并且苦心孤诣,超然物外也不保证就能写出好小说。
其实我以为王小波的青铜白银三部曲不忍卒睹,他表达思想还不如乃妻明白。私人化写作能出名,一来是赶上了思想解放的趟,二是生世堪怜个性有传奇色彩,三是读者一哄而上的猎奇心理。机缘巧合,简直和炒股票一样,越炒越高,越高越有人买账。文学史上这种例子也蛮多的,可几率均摊下来到每个朝代就少了,均摊到你我就更小了,要不然还是走当年明月的路线吧,人家至少还有趣。」
呵呵,不甚佳在何處?論文也不能這樣不用心吧。竟然還說「苦心孤詣、超然物外」之類的。
看來寫的人活該這樣,而看的人就不用用心了,是這個意思嗎?
多看兩遍。我這東西試過了,號稱名知識分子的人,往往看了就能觸動其千千結的。是甚佳的東西。
這些人,我都不好意思再列其名了。可惜了,那點名聲。
王的事情,那是有個喜歡不喜歡的問題。和我的東西不是一路。
我這東西,要激發的是反對與贊同。您看來是真沒看懂。
再說了,他也未必真有學養的看懂的。所以我纔挑戰一把。
窃以为,小说只有好小说和坏小说,没有知識分子小說的。不能说写知識分子或知識分子写的叫知識分子小說。那么前者有写吃饭的叫吃饭小说,后者有厨师写的叫厨师小说了。
有了王二,我只等中国出自己的雨果了。
窃以为,小说只有好小说和坏小说,没有知識分子小說的。不能说写知識分子或知識分子写的叫知識分子小說。那么前者有写吃饭的叫吃饭小说,后者有厨师写的叫厨师小说了。」
呵呵,我多少能猜到顧彬先生的意思的。估計是想看到俄羅斯式的那種東西。但我這樣寫(其實寫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有這樣一位),從來就沒考慮說到底是甚麼樣子。
跟他叫板,也是想說,華夏自有法度。用不著看甚麼外文。我看的外國的著作,都是翻譯過來的。用得著非得學外文嗎?
人類能相互理解、交流,就說明語言差異造成的障礙,不是絕對的。衹要是思想,都能通過交流、傳播獲得認可與反對。
至於更重要的是甚麼,我小說裏其實說了很多了。所以我還是得說,這是知識分子小說。因爲我寫的時候,就是先將這個特定的階層當作小說的「目標客戶」的。是目標爲「知識分子」,纔說它是知識分子小說,而不是說作者是。
而我當時希望幾位有名氣的知識分子推薦出版,從情形看,大陸還真沒幾個有膽氣的知識分子。看了這東西,嘿嘿,都很尷尬的。
左右都有,這就更逗。
所以也算是個社會的百生像。拉拉雜雜的,其實說了不少好玩的事情,衹是都點到爲止而已。
如果多讀即便,就能看出我想接續的是甚麼了。
常識!(是以魯迅先生的方向,靠批判,重新構建常識,無常識,則無正常的發展的可能。)
這纔是很深的一個目的。我在小說裏也點了,現在的沒事反魯,照樣不正常。魯迅先生固然被意識形態所利用,但反的人,未必就真懂先生的意思。魯迅先生不知道俄國的情形,對一些問題也沒看準,那是個人修爲的事情。
所以很多批魯的人,其實照樣是喝著狼奶長大的。魯迅先生的文字如鞭子,抽的就是沒骨氣自己成長的人。我希望我的小說,也俱備這種力量。
这是我的标准。小说一路是语言天才派,王二,博尔和斯,马尔克斯等,怎么写大过写什么,挑战阅读惯性,读来一堆快感,另一路是内容大家派,从人类高度看待个体生活,比如《日瓦格医生》,两托,雨果等等,读来对人的理解升华,心胸忽然宽,眼忽然远,觉得与人类共一命运。
前者智性,后者宗教性,是为分别。
我不喜欢2,但345我还没发现,或者没让我看出来。
比较同意一个角度:宗教性。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316660&Key=922072196&strItem=no01&idArticle=378747&flag=1。我觉得他对海子的评价好象过高。不必信教,但需要具备宗教性我觉得很对。我没事不看知识分子小说,或者说,不是写给我看的。我宁可看公共知识分子写的小说,比如连岳继承王二衣钵写的《格列佛再游记》
最近南周有文化原创榜,有小说类的,可以参考
说来比较寒,我是由一个基本不读书的朋友推荐读《百年孤独》的。呵呵,这书连不知识分子的人都读,我觉得比你的厉害多了。顺便说下,我觉得姜文的《太阳》确实有魔幻现实主义的风采,很喜欢。」
呵呵,我是打著小說的名義,其實是用接近意識流的方式,在寫雜文。不知道您看過之後能不能發現。
也算是個很古怪的想法了。本來我是有好幾個題材的,是講故事的傳統的小說的。先寫這個也算是對當時的形勢的一次刺探罷了。
說是小說,其實更類似很長很長的散文詩一類的文體。
其實是沒法歸類的古怪東西。
前者智性,后者宗教性,是为分别。
我不喜欢2,但345我还没发现,或者没让我看出来。」
所以你的歸類,都沒能包括我的這個東西,呵呵。算是3吧。可能是對一般的閱讀習慣衝擊更大。我看很多人剛看的時候,也是根本就不知道我的意思。非得讀幾遍,纔能讀出味道來的。
我其實也是藉鑒了不少文體的。就是想突破一下。
如果說這次還沒人搭理,我就轉而寫正常的小說吧。再對大陸的文學界鄙夷一下。僞文化泛濫時,任何可能的創造,其實都是無力的。
我也算等的很耐心了。知道這個道理的人其實不少的,我怕還是我小說裏的立場,讓不少人根本就不敢碰罷了。無非如此。如果說因爲這部小說而影響我後來的作品的寫作,我看這個政權,就是到頭了。一點可能的新東西,都難以生長。
建議「无汤不饱」先看第七章和最後的尾聲。是裏面風格和緩一些的,也是最流暢的。看懂了這兩章,其他的就容易入門。
而序章,是悼文,本就很容易讓人傷感的。用詞華麗,但其實不如後面的文字說得更清楚。
我更喜欢看尘镜的小说。起码有人物。意识流也要有人物,不是人物脑袋中的想法汇集就叫了文学。那样你太占文字便宜了,你觉得用雕塑怎么表达你的意思?概念为主的,从来不是小说。
当然古怪东西我更欢迎,可你的不够古怪,她的够。她的那小说《此时此刻》我才不知道该怎么分类。是3吧。你的不是。
我个人觉得,你们特别想把自己的思考用 某种方式连续表达出来,反正杂文不行,看来散文也不行,就叫它们小说了。说到最后,是杂散文吧。
确实非常难出版,起码现在。首先就无法归类,然后读者一定不多。象这样的能读懂并且有兴趣读的,全中国能有几个啊?你写的那个牛贴能读懂的也不多啊
不过我读起来没什么阅读难度,嘿嘿,还挺有快感。估计气场接近。我尤其非常喜欢读尘镜的,我已经很久读不到自己真正想读的东西了,她的算一个。思考力很强。
思想小说,我觉得有一点象尼采。
重新读你的思想小说,越读越有阅读上的牵引力!那牵引力是思想。
重新读你的思想小说,越读越有阅读上的牵引力!那牵引力是思想。」
多謝,就是靠這個。思想到思想。其中的很多場景之類的,幾乎都衹是思想中的片段而已了。很故意的做法。從意識流裏偷的心法,呵呵。
我老婆(塵鏡/尘镜)的文字,比我流暢多了。我是學不來的。
对于我个人来说,你这文章是不能叫小说/文学的。因为把说理抽掉,你的文字就不剩什么。在我看,直接写成说理文干脆点。
文学是艺术,而艺术,我的定义,用准确的方式来表达不准确的东西。就象电影,如果你看到一部电影80%的时间都用在说道理上,那20%的串场根本没必要存在,或者说,这是一部用影象方式传达的理论,是不能叫电影的,可以放百家讲坛。」
呵呵,但說理的文章,可以寫得很唯美的,衹是我功力不夠,難以到達,就靠插科打諢地解構來充當了一點骨架了。我不想直白地寫說理文,那樣是論文。偏以小說的方式,甚至說藉口,是想表達一個關鍵的問題,是這個國家最爲缺乏的——思想勞動,是有價值的!這是建國以來,最爲忽視的地方。
如果說真能出版,我看,其實是一個象徵性的事件,即,人的思考,被承認了其價值。而且是,承認了很多很多。
我其實是想用這種方式,爲百年以來的知識分子——招魂。
「评论人:无汤不饱 评论日期:2008-2-20 4:39
我个人觉得你的这些文字,还在“真”的领域里,却没进入“美”的领域。美基本是要我们感受这个世界,而不是解释这个世界。真却是解释这个世界的,比如你。:)」
呵呵,小說也可以是一種解釋世界的方式的,雖然不是所有的小說作家都這樣做而已。
所以我乾脆,用最直接的辦法,靠思想支撐一部小說。我也怕這樣太可怕了,所以在每章後,學著古代的小說,加上上詩詞,是想靠美,多少緩衝一點真帶來的震撼。
不过,不是所有的读者都象我这样,有一颗训练有数的脑袋啊。呵呵。
晓得拉,已经承认你思想小说啦,我爱读就成,哪管分类,叫什么和是什么有时根本不重要。叫西红柿和番茄都不重要,我爱吃最重要!
你还是学问出身,尘镜的文字功底比你好些。不过你的已经很不错了。反正本人阅读比较挑,我要读的东西,基本不差。
呵呵,不分了,我承认你们的都算3,呵呵。其实看下来,你们的路数是一样的,我不能太偏心她。
我个人觉得,你们特别想把自己的思考用 某种方式连续表达出来,反正杂文不行,看来散文也不行,就叫它们小说了。说到最后,是杂散文吧。
确实非常难出版,起码现在。首先就无法归类,然后读者一定不多。象这样的能读懂并且有兴趣读的,全中国能有几个啊?你写的那个牛贴能读懂的也不多啊」
「作者:无汤不饱 回复日期:2008-2-20 6:45:41
象我这样的能读懂并且有兴趣读的,全中国能有几个啊?
不过我读起来没什么阅读难度,嘿嘿,还挺有快感。估计气场接近。我尤其非常喜欢读尘镜的,我已经很久读不到自己真正想读的东西了,她的算一个。思考力很强。」
我知道是很難。但說實在的,我是慨歎大陸的經營者還是不懂得怎麼真正地培養市場,我這東西,其實最好炒作了。「挑戰」,多簡單的呀,或者說「PK」。要真有人有意向試試,我都能想到該怎麼炒作,而且肯定不流俗!你覺得這樣炒作,顧彬先生能說甚麼?肯定是嘿嘿一樂,這是皆大歡喜的事情。何樂而不爲呢?
所以我無奈地用正體又發了一個,希望港澳臺有書商能明白,這其實是一個賣點的。要知道不少的作家,其實都是思考很深的。作品都不簡單的。這個無非是一種嶄新的文體而已。
讀者群也都是要培養出來的。
我和老婆先後找了幾個,甚至找過一家出版學術書籍的新銳級的出版社,但還是沒指望,呵呵。無聊以極的事情。無非是意識形態而已,這個我心裏很清楚。其實文化界,被盯得很死的。唉,禍害呀。再禍害,真的就甚麼都沒了,甚至是文化。
好,说得非常好!希望以后出版,我定为兄台喝杯!人生快事。我一直就讨厌读电脑文字,出版了一定买本捧场。
没什么可怕的,我是“难”大毕业,从不怕难。你那担心纯属多余,加什么美丽诗词。鄙视。
不过,不是所有的读者都象我这样,有一颗训练有数的脑袋啊。呵呵。
晓得拉,已经承认你思想小说啦,我爱读就成,哪管分类,叫什么和是什么有时根本不重要。叫西红柿和番茄都不重要,我爱吃最重要!
你还是学问出身,尘镜的文字功底比你好些。不过你的已经很不错了。反正本人阅读比较挑,我要读的东西,基本不差。」
我靠!敢鄙視我的詩詞!憤怒指數提升一萬點!實在是太過分了。作人不能這樣張狂呀。
我其實算不上學問出身,最多是思考出身。多謝捧場了。
——如果說真能出版,我看,其實是一個象徵性的事件,即,人的思考,被承認了其價值。而且是,承認了很多很多。
好,说得非常好!希望以后出版,我定为兄台喝杯!人生快事。我一直就讨厌读电脑文字,出版了一定买本捧场。」
真出了我送一本,呵呵。有錢了我帶著老婆去海南找你玩,再賺回來唄,嘿嘿。這種事情,我向來算得很精的。
你们对出版还挺指望的嘛,我之所以上网,就是因为我心里明白,我是看不到我要看的书的。
不如学王二,在台湾出?
你老婆的比你的要稍微容易些。
你们对出版还挺指望的嘛,我之所以上网,就是因为我心里明白,我是看不到我要看的书的。
不如学王二,在台湾出?
作者:无汤不饱 回复日期:2008-2-20 8:01:36
老兄,我没鄙视你诗词,是鄙视你加它们的不自信。你也搞笑,你知道全中国有多少人能读懂你的东西,能读懂的不需讨好,不能读懂的你讨好干啥啊?」
唉,現在的網絡語言,我天天上網都跟不上。王二是誰?你不解釋我會以爲是《切韻》的一個版本,呵呵。
倒是想出,無論在哪裏都行。
倒不是討好,是覺得詩詞能再提一把!往往思想到了最後,就是審美。缺了審美的思想,還是思想嗎?是必不可少,不是討好。
恩,审美,了解。我个人的阅读是不喜欢最后读它们的,但写作是写作者自己的事情,我没意见。
诗歌阅读在我是非常不同的体验,动用的脑的部位和小说不同,所以我不高兴打断我自己的阅读。诗歌是非常异常的文学形式,接近音乐。而你的文字接近哲学。在我,这并不是很好的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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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的魔幻现实主义不是来自马尔克斯,而是来自库斯图里卡
曾经就在本论坛上和人家讨论过好的小说是明显能看到作者好,还是看不到作者好,无我之境并不意味着能胜过有我之境。而有我之境的取胜法宝,就看“我”的人格与魅力了。举例来说胡兰成的《今生今世》就是“我”的不得了的文章。论文字完全不糟糕,可他学力半吊子,人格二流子,是以此书毁誉参半,即使在纯文学领域。
老实讲,我就是拿《今生今世》作为参照的,觉得您的小说甚至还达不到他的这个水平,无论是思想还是文字。假如您的反驳,会用拿小说和回忆录的文体区别来反驳我,那么也就没什么好说了。
现在很多小说家喜欢“劈思想”,顾彬也叫嚣着中国作家没有一个思想家,这不通的真叫人直嘬牙花子。难道米兰昆德拉那句“人多思想少”还不够震聋发聩吗?最近反孔舆论说,孔子有什么了不起,那么简单的道理我也知道还用他说?关键是孔老二先说了,而且说得到位,“词达而已”,这就是他第一个伟大处。
那么您反观自己,是否是第一个说的,是否说的到位?在人口爆炸的今天,后者比前者重要得多。
而您很看不起的“有趣”,其实正是到位的一种方式。“言而无文,行之不远”,任何一本传世之作都不会是无趣的,哪怕冗长如追忆似水年华,厚重如罪与罚,乃至就是哲学老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說》。
您说我不用心,我确实不够用心。因为我作为一个读者从来太用心的,好东西看多了,会有经验。你说我看不懂,其实正是小说家们的一点通病。如果一个人看得懂您在回帖里提及的所有作家,独独不欣赏您,那或许还应该自己身上找原因吧。而且经过时代淘洗,历史遗留的好东西就太多了,看都看不过来。除非是朋友,我也肯凑趣的。
读者群当然需要培养,其实王小波的读者群全是培养的,可是培养读者群要运气,就是我上面说的运气。
假如言辞冒犯,请勿怪罪,因为如果您不足与言,我是不会打那么字答复您的。
可惜啦,中国有那么多人学习研究西方语言文学,有几个被称作“美学家”、“英学家”的?
所以我說了,在搞笑的意識形態還籠罩著這片大地上之時,我的小說被拒絕,不是因爲市場,而是因爲權力。
你這種看似私人的立場,以是籠罩在權力話語之中的。
所以,你不算個知識分子。我說了,我的讀者群,是知識分子。您不是我的目標客戶群,所以不用多說話了。
「而您很看不起的“有趣”」
我的有趣,非得多讀幾遍纔能看出來的,您現在說我看不起有有趣,未免太武斷了。我可沒去咯吱您,這就叫「無趣」了嗎?請看第七章,如果您有空。
呵呵,培養讀者,先就得從教育說起呢。當教育還處在這樣尷尬的情形下,又試圖以「僞市場」的方式繼續愚民(如于丹),如何能有正常的讀者呢?
所以了,我說了,我是在爲百年來,甚至進而該推到蒙元時代的知識分子們招魂呢。獨立之人格,自由之思想。
當初元曲裏的一句「白甚麼更了名改了姓,喚作漢高祖」,其實已經點爆了近代理念了。
您還是先踏踏實實地多讀點東西吧。
昨天回帖的时候,正好赶上点事,就有点急了。我当然能看出您和王小波不同,但你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写作习惯上的私人化。」
把我和王放在一起說,說實話,您的鑒賞力還真很差很差。王無非也就能用白話來寫作,但我的卻是多元的寫作方式。如果您連這點敏感都不俱備,做文學批評,可真算是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
王對傳統的接續不好。所以我喜歡他的短文,但不喜歡他的小說。裏面其實東西還真不多,遠不如他的思考更有價值。
而說我的寫作「私人化」,這評價太沒邊了吧?有關係嗎?如果非要用這個詞,哪個作家的寫作不帶著私人的標記。不是說「化」了就多如何如何的。
我很無聊。小說已經貼出來了,看的人卻不多,呵呵。遇上個願意說話的,就說兩句好了。
Ooooo
( 悠 )
) /
(哉/
这篇写得蛮好哦!喝声彩!收藏了!
另:郑重推荐阅读悠哉《燕园梦》(又名《红楼梦》),这是一部伟大的中国小说。
苏轼曰:“世事一场大梦。”《燕园梦》讲述的是20世纪中国知识分子“红楼梦”(启蒙梦)这场“大梦”的生生灭灭。小说主题无可比拟的高度和超拔卓绝的叙事技巧,使当代中国作家的其他作品黯然失色。
最早好像是很多年前北岛在《读书》上说起顾彬(很久了,记得不清楚了):顾大概70年代末80年代初来中国学汉语,结识了北岛、顾城这一帮子人。
有一个细节特别有意思,他们总是在天安门英雄纪念碑前碰头然后去北岛家包饺子(我记得王朔电影《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里面也是在纪念碑上碰头,估计是那个时代最牛鼻的约会地点,可惜89年以后就上不去了)。顾还娶了一个中国老婆吧
后来还有在德国遇到顾,顾像一个中国男人一样骑着自行车,车前车后各坐一个孩子,德国这么干的估计很少,也算中国遗风吧
德国的学术研究还是很规矩严格的吧,顾做到波恩大学的系主任,肯定也不是什么信口开河的人
顾是一个研究中国文学为志业的人,在西方以此为职业并能获得很高的学术地位,这肯定背后最重要的是热情和喜欢,对中国文学的热情和喜欢,没有这个,应该一切都不可能。所以我倒不觉得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爱之深,责之切”“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也是很正常的一种情结吧,不能因为他是老外就如何如何,事实上就中国文化的领悟和实践而言,很多老外比绝大多数中国人要中国的多
中国文学的困境——普遍的弱智化固然有诸如政治、社会变化之类的强行干扰。但是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普遍低水平的阅读和思考能力也是很重要的:天才固然是从天而降,但是落在贫瘠的土壤里往往也会夭折
真是妙人儿。
嘿嘿,这句是要害。但我自己不会这么说,因为我不认为小说必定/只能接传统。(不过你的传统是什么呢,具体说下?总不见得我们大家都写章回去?要么文以载道?)
王的小说在语言以及气质上是飞翔的,也就是狂欢性质的,非常好。当然,如果他不首先是个公共知识分子,我也看不出他能写出那些小说来。那些小说的姿态我只看出一个:反抗!反抗到底!
小说是多元化的存在,根本不存在唯一的好。
——王對傳統的接續不好。
嘿嘿,这句是要害。但我自己不会这么说,因为我不认为小说必定/只能接传统。(不过你的传统是什么呢,具体说下?总不见得我们大家都写章回去?要么文以载道?)
王的小说在语言以及气质上是飞翔的,也就是狂欢性质的,非常好。当然,如果他不首先是个公共知识分子,我也看不出他能写出那些小说来。那些小说的姿态我只看出一个:反抗!反抗到底!
小说是多元化的存在,根本不存在唯一的好。」
評價總是私人的。呵呵。但作品則是公共的。
我不大喜歡他的狂歡風格。可能是我太偏理性了吧。我的反抗,是另一種姿態。
如果我连这也看不出,我就不读了。
是的,阅读有个体偏好。但阅读的训练能培养人读很多不同的东西。我是说我自己。
我们需要反抗,坚持。不同的。
:)个体气质决定了很多东西。
王是学逻辑或者说计算机的,这却是最有趣的地方。
——我的反抗,是另一種姿態。
如果我连这也看不出,我就不读了。
是的,阅读有个体偏好。但阅读的训练能培养人读很多不同的东西。我是说我自己。
我们需要反抗,坚持。不同的。
:)个体气质决定了很多东西。
王是学逻辑或者说计算机的,这却是最有趣的地方。」
哈哈,我是學物理的。大陸建國後,往往是這些嘎咕的專業出點異樣的作家。好玩。
我讀文學作品其實不多。一個遺憾。
在文本上我从来没有将您和王一起论,我的表达未必有问题,是您也没有仔细看,您甚至不对我提出“劈思想”做一正面回答,您的思想真的独一无二吗?
但是地道依然是我的追求。所以仔细看了一遍您的回贴,竟然(我一般不用“竟然”,因为也见惯了,但您回帖第一个“竟然”,令我印象深刻)已经把我庠学除名了。(大意:我不是知识分子,所以您的小说不是给我看的。所以我看不懂。很抱歉让您误会我是知音,也总是我不好。)
关于知识分子这段公案,其实我昨天就想说,您太在意您的知识分子身份了——这简直是八十年代的思路(我想举《编辑部的故事》为例,又怕您再次误会我把电视剧和您的大作相提并论,姑存名让其他同学体会)。虽然那日匆匆浏览,依然记得您的人物颇有知识分子功架,“功架”二字奥妙无穷,“功架”合时宜不是也是,“功架”不合时宜是也不是。今天劈头不知何故,您提醒我别忘了“大陆现在是什么局面”,可一路说下来,您又好像根本不知道“知识分子”这个名词现在在大陆是什么局面?且为君作赋:
试看师友宴客、牙行摆酒,同道云集,门生环侍;当其时也,酒酣耳热,谈说入港,于是愤世嫉俗者、牢骚满腹者、老泪横流者、初出茅庐者,同声相应,同气相求,论公事则人已负我,我不负人;论私事则他才不如我,我命不如他;刹那间满座皆良心也,不然则为伤心也。呜呼,天待文人何薄,国朝文脉何衰?然则,戮力振奋,岂非吾辈事乎?须臾席散,星斗归位,各人干各人去的。
言岂忘心,力不能耳!
知识分子不值一文,知识分子亦不再愿意承担公共责任——这就是大众眼里的知识分子。得亏您说我不是。
其实我读文学作品倒是蛮多的(您好像对无汤mm说您自己读得不多?)读得也算踏实,如果你愿意就我钻研过的书做一指点,我倒不妨移樽就教。只怕您也是“言岂忘心,力不能”的了:)
to静娅:谢谢表扬:)
表达地道
说到这里又想起一个涉及德国的笑话,说:
一桌同窗吃酒,当年的一个小兄弟俨然成功人士,自云在德国某大学执鞭,教哲学。大家一听厥倒,德国乃哲学之乡,汝何德何能,何以服众?小兄弟得意地擦擦眼镜道:“一根线转一个弯,叫逻辑;一根线转两个弯,那就是哲学;而中国人肚子里,全是弯。所以我在德国教哲学。”众人皆服。
言岂忘心,力不能耳!
赞
建议看看这个http://www.wretch.cc/blog/yunzhongjun&article_id=5177759,这是偶像云中君写的,他和顾彬也很熟。不过要用代理
公家的电脑用代理不是很方便,能不能转贴出来?涉及顾彬应该不反动的吧?
另外:谢谢楼上兄弟姐妹捧场,游戏文章博人一笑^-^
这个世界上是有一些人把自己的身份当真的,比如有些知识分子。万人不屑当时,我特乐意当。可惜我功力不够啊。
我与暮鸦都主张宪政之落实。主张宪政者,是天然的公共知识分子。
如果能和连岳、哈维尔等公共知识靠近,我当!我当定了!!
LZ游戏文章,可暮鸦的写作可决非儿戏。王二也是。
to 无汤mm:这里确实有一个是“端着”还是赤诚的问题,又有一个能胜任与力不足的问题。你自称是企图未遂,十分坦诚,难能可贵。又也许,这是仗义回帖小策略?我一向小阴险^-^
也不要回避,你的坦诚可是牢牢占据着本贴的道德高度呢。“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者”俯视着唯唯诺诺的“知难而退者”。虽千万人,吾往矣,虽然也许并不知道自己将往何方。这只是一个姿态,一个反抗的姿态。反抗什么呢?
是不是“反抗不由我们选择的人类环境”——我爱死这句话了,昆德拉(我不想再引用他了,可是毫无办法,昆德拉简直太聪明了,他是不是公共知识分子?我不知道,他至少是一个小说家,一流的)的《慢》中有两个人说过这句话,一个是政治舞蹈家,一个是瞧不起政治舞蹈家的人。真是太妙了!拼了命也要占据道德制高点哦,不管是知识分子还是政治家,不管是公共知识分子还是未遂者,大家都一样,大家都一样。
没有救世主,只有一干人等(或者说各色人等)。公共知识分子同样说不准什么时候是公共,什么时候又不公共了,很自我。私人化的小说!暮鸦先生不屑我这样说,问,什么小说不是私人化?视线里还存在很多种人的小说就不是。那天踩先生的小说,好巧不巧就是这句——“学生总要毕业,正如人总要死”
真是雷到我了,学生也可以不毕业,只要真有种。(ps我在8卦是天雷教的潜水员,呵呵,我们的口号是:我们可以雷任何一篇文,不管是大人这篇,还是任何一篇!)
过犹不及,我或者是太避嫌疑了。
我素来少看理论,对连岳与哈维尔亦很陌生,不晓得公共知识分子是否都兼任小说家?我不装傻,当然不兼任,否则何老师岂不是不算了?是的,一般我就看看何清涟,退一步就钱穆了,要不然干脆就孔老二了,土不土?不过你不会否认吧,他们的公共知识分子身份?老酒装新瓶有点可笑,不过,辞达而已。
鲁迅,放到最后说,我喜欢。他的伟大离不开他的时代,从某方面说,他的伟大依托于他的时代。不合时宜中的合事宜,靠得是什么?
人品,文章,思想耳。思想我放在最后,木心有次调侃鲁迅,说他于光明黑暗,老实如火腿。开始我自己都觉得被冒犯了,如今则信然!
最后,无汤mm总结的话很好,LZ是游戏文章,暮鸦的写作绝非儿戏。然则,绝非儿戏又如何?游戏文章又如何?
无汤mm是知音,我不是。
言谈得罪,仅供参考,而已而已。
道德的培养和智慧的开发,同等重要,它俩是一个车子的两个轮,不可偏废。太多人总是偷懒,以为一举占领道德制高点就够了,孰不知傻瓜就是傻瓜,即使是一个大义凛然的傻瓜。
能力不逮的时候,最好老老实实做点实事提高智力,否则客气的说是个自恋狂;不客气地说还“公共”呢,就您这种智力,你担的起“公共”这两个字吗?恐怕是您“大脑不能承受之重”吧,呵呵
——然则,绝非儿戏又如何?游戏文章又如何?
还用说?认真写的比游戏的好啊。废话。我就不信说话的人自己不知道常识。干吗,这年头耻笑认真的人?游戏人生多有趣,生命中无法承受的轻呢,又轻又累的,小感动自己呢吧。
我转一个编《读库》的编辑手记,也继续占领道德制高点,反正有人送我干吗不占呢。我老了,就是不喜欢洋洋自得的小聪明,说一下,我就是认为LZ在回复日期:2008-2-22 20:56:40说一些小聪明的安全无比的话。但说了什么,滴水不漏,人家可什么也没说!不好意思,我比较鄙视这样的“退一步”的饶口说话。
小聪明
前天是2006年1月6日,《读库0601》扉页上标的出版时间就是这一天。遗憾的是,0601的终审样还在出版社压着,等着主管部门的审批。圣诞节、元旦、《小强历险记》首映式,我设想过好几个0601面世的时间,均未遂。只能用“万事开头难”来安慰自己了。
有许多朋友问15号能否看到0601,这个我也说不好了。第一期的手续的确多一些,并且有关机构的效率也的确惊人。如今这本书就那么被挂着,也不说不能出,但也不让你能出。依我看,春节前能完成印制就很好了。好在,发行各环节已基本谈妥,我也会先把信封填好,一拿到书,就塞进去给大家寄出。
这次的拖延有一个唯一的好处,就是有时间把稿子又做了一些调整。
胡淑芬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作者,他的《无厘头时报》给许多人带来快感。我约他给每期《读库》写一些时报。软硬兼施之下,他应承下来。0601写了,也排好版,送出版社终审。
然后,有一天,他在SMN上问我,以后能否不再让他写《无厘头时报》。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写那些卖弄小聪明的文字了。他说。
我沉吟一会儿,说好吧。
尽管有些失落,但我还是为他这种写作态度上的变化感到钦佩。我曾经感悟说,聪明往前多走一步,就成了小聪明。如今要说,小聪明往回退一步,也许就是大智慧。
于是我就跟他商量,现在0601还未付印,干脆把这一期上的也撤下来吧。
他说好吧。
我将淑芬的稿子撤掉,又将刚刚收到并珍藏、准备用到0602期的高尔泰先生的一篇稿子放进去。调整页码、从全书的边边角角多腾出些空间,终于安排妥当。做完这些,我内心很是兴奋。
不仅仅是一篇稿件的替换,而是我的方向感更加明确了一些。
读者从网络上可以免费看到许多东西,花五毛钱买份北青北晚、花一块钱买份新*京*报,也可以廉价看到许多东西,却花二三十元买你一本书,要让人家看到什么?
经过这次调整,我的思路清晰了许多。
我和LZ不一样,我老了,没时间玩什么小趣味小阴险小这小那的,比较赞同的是这样的话:
你只活一次。你必须决定,在什么时候要站出来说:“我相信是这样”——哈斯克尔 韦克斯勒
我相信,认真写作比游戏文章好。就这样。我的坦诚看来将继续占领本贴的道德制高点。也许吧,人生有时侯是必须选择的,昆德拉可以流亡法国,哈维尔也可以留在捷克,做他的诗人、公共知识分子、,做他的牢,和捷克前总统。我就是要在一切场合表达我对哈维尔的敬意。我知道我的怯懦,可我更知道,我的怯懦就是怯懦,而不是退一步,倒欣赏起自己的小怯懦来。
至于文学,我刚看到一个文学评论,个人比较喜欢。里面有句说什么是纯文学的定义,我也觉得非常好——
纯文学就是绝不讨好读者的写作。
我看不出暮鸦有任何讨好读者的企图,相反,他的写作基本决定吓跑所有的读者的。这个姿态,我得说我喜欢。才愿意读。
难怪无汤mm又误会了。——然则,游戏文章又如何,绝非儿戏又如何?我隐藏的一句是——终当如何?
成事立业,只有诛其心之论,却无原其心之说——道德是否因不公平而存在?而道德本身也未必能行公平。同理,佛舍身饲虎,可舍身饲虎并不能成佛,甚至都没道理要人看他舍身饲虎。(比方讲:行为艺术家?)
昆德拉自己知道留下来的人永远不会原谅他,吃苦使人道德高尚,或者,吃苦使人自觉道德高尚,灵魂虚肿症?啊,又想起那段话——
“你是不是对我表示轻蔑?""为什么?难道因为你过去比我们受了更多的苦,而且今后还将继续受苦,我就该对你表示轻蔑?""不是,因为我不配受这些苦。"
我不配吃这些苦!
自我剖析必须到这个地步,才是思想深刻。才是人情练达。才是于事有补。
另外,我在2008-2-22 20:56:40说的,并不是“一些小聪明的安全无比的话”。而是我不愿使你难过,也不想委屈自己,更要让看官们知我意,如此而已。说到这里我才有点小感动,在2008-2-22 20:56:40我可是冷静计算,一点都不感动呢。
俗话说,话不投机半句多。如今语境不同,想法也不同,居然(竟然??嘿嘿)说了那么多,也许彼此都觉得还并不是不可救药?那么,就此结束,如何?终不成,要撕破长衫?
暮鸦先生何不另外开个楼宣传一下自己的小说。纵我不往,岂无人来?
我宁愿有人使我难过,就象我在认真使你难过。亮出自己的观点,亮出坚硬的象石头一样的观点,别写些自己都不确知的东西。我对自己的要求。
我不配吃这苦。
这话只有吃苦的人才有资格说。没吃的,请直接说,我真的不想吃苦。至少诚实。
那不是思想深刻。我得说,那是他口里的媚雅。我表达我的轻蔑。为他的虚伪。
文体是写者的脸。目光迷离的人写不出坚定来。
语境差异,陈列如下:无汤mm爱憎分明。观点就是本人。观点正义就是人正义,挑战正义观点的就是挑战正义,于是乎挑战正义的观点就是本人怯懦与虚伪。(真是抹一把汗,若不是年景尚太平,电线杆子上又要晃熟人了。)由此证明,无汤mm是个好人,观点果然坚定如信仰,但是鉴赏文章的能力如何,数据不足且存疑。
我,不亲切不可爱,不认真不谦虚,爱拍砖又阴暗,相信观点和本人还差一码子。多少罪恶假正义之名(公共知识分子?媚雅?反对媚雅?)而行,就算人家抬出正义也还是要老虎头上拍苍蝇,讨惹气。大家没分明见?顾彬第一挨板砖。为什么?因为他够义形于色。接着,我一看砖头手里还有剩,全倒在暮鸦身上了,好可怜见的^-^分开三瓣顶梁骨,倾下一盆雪水来。由此证明:错先在我。
至于话题之后越远到知识分子,公共知识分子,反抗、虚伪、诚实云云。我依然就观点而论。
“我不配吃这苦”,这句深刻就深刻在,他看出,他也承认,吃过苦的人变得有似乎权利向别人要求什么。那么这种权利是否合法(理)?他不敢说。
无汤mm意下如何呢?他有权利向别人要求什么吗?至于无汤mm是否吃了苦或愿意吃苦,依然是语境,我没有体察。无汤mm要追究我起来的话,我只好说宁愿幸福。
最后资格这样东西,确实是人人有的,不然公共知识分子那么好当?
勇怯势也,岂是常态?
上完这块砖,我觉得自己都可以上德国教哲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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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但想来跟公共厕所比较相像:谁都可以用,方便大众,就是脏了点:)
最后说一句,“公共知识分子”这词谁发明的啊,不着调,坑陷平人。那是应该叫“圣人”的。囧rz。
地道兄,
顾彬在《了望东方周刊》的那篇专访
能不能帖上来?
致谢
我和中国作家无话可说——专访德国汉学家顾彬教授
《瞭望东方周刊》记者何映宇/澳门报道
——丁玲公开地告诉我,她想打很多人,我觉得一个人到了70多岁,她不应该打什么人她还在用斗争哲学的一套来思考人生。
他太累了,不停地参加世界各地的学术会议,每天只睡五个小时。2007年底,他在澳门参加“现代中国文学的个人与社会”国际学术研讨会,本刊记者与其共进晚餐时,见到他满脸倦意。但为期三天的会议日程,坐在第一排的永远是他,听得最认真的也永远是他。他抱怨说,中国和西方的学者都说得太快,没有考虑到翻译的困难,这给双方的学者都造成了一定的困难。
他就是德国波恩大学汉学系主任顾彬教授。
1967年,当他读到庞德翻译的中国汉诗就迷上了中国文学。“庞德虽然没有上过正式的中文学校,但他经过自学,可以说他比现在许多所谓的汉学家还要懂中国文学。他很了不起,他敏锐地感觉到中国人究竟要表达什么。”谈到庞德,顾彬赞不绝口。
正是这次阅读改变了他的人生之路,他几乎将能够找到的中国文学作品的德文译本通通找来阅读,有的还不只看了一遍。然后是学中文,直接阅读中文。“曹植、屈原、李白、杜甫、苏东坡、欧阳修、袁宏道等等,太多了。还有中国的古典小说对我的吸引力太大了,除了《三国演义》之外,我都喜欢,太喜欢了。”
问他为什么独独不喜欢《三国演义》,他的回答很简单:“杀人太多了。”
如今他是西方汉学界的权威,他的翻译和评论直接影响西方文学界对中国文学现状或某一位作家的评判。
2006年的年末,他的一番言论在国内引起轩然大波。在接受《德国之声》采访时,他对中国当代作家(主要是小说家)提出了尖锐的批评,他说《狼图腾》是法西斯主义,卫慧、棉棉的作品是“垃圾,不是文学”。在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时,他说:“王家新说的我非常同意,中国作家盲目自信。”对于当代中国作家,他怒其不争,觉得很多作家都丧失了对文学的崇敬之情,丧失了最起码的尊严。
如今,由他主编的十卷本《中国文学史》即将由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在他所热爱和厌恶的中国作家中,存在着怎样的分水岭?需要顾彬自己做出解答。
我太老了,不看电影
《瞭望东方周刊》:鸳鸯蝴蝶派的作品在你的中国文学史中占据了一个怎么样的位置?
顾彬:我写过张恨水,他在当时也产生过历史性的作用,他用通俗文学的方式反抗日本,所以,中国政治家通过张恨水发现,如果利用中国传统文学的因素,加人革命的内容,会有利于中国的革命。但那都不是张恨水的原意。从历史上来看,他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小说家,但他从来没有融人到现代性的社会和世界中去。他的写法还是非常传统,他有非常固定的道德观,对现代性几乎完全没有认识。
今天上午一位学者的发言很有问题—他看不懂鲁迅在说什么。“狂人”如果回到社会,他所有的话都可以被否定,和中国知识分子一样:某一两年可以是“造反派”,然后回到社会去,就会变得“好好好”什么都好了。鲁迅非常清楚,所有的“造反派”都是假的,他们一回到社会就会批判他们自己曾经的理想,会和所有压迫过他们的力量合作,这才是鲁迅所要传达的意图。
《瞭望东方周刊》:你觉得这是中国特有的情况,还是世界范围内都是如此?
顾彬:不,我的问题在于,“造反派”除了一小部分,其他人从来没有公开说过自己是错的。他们不说,就顾赚钱。
《瞭望东方周刊》:张爱玲最初是在鸳鸯蝴蝶派的刊物上发表的作品,在解放前,在革命意识主导下,虽然夏衍和傅雷都欣赏她.但她一直不被认为是一个纯文学的作家(如果当时就有这个概念的话),你对张爱玲怎么看?你觉得她和鸳鸯蝴蝶派的关系大吗?
顾彬:张爱玲是了不起的。她的作 品很难翻译成好的德文,我们翻了不少,但都失败了。她完全是现代性的作家,她写的故事,她的情节,和鸳鸯蝴蝶派似乎有点关系,但她的观念和鸳鸯蝴蝶派完全不同。她刚开始写小说时才20岁,而鸳鸯蝴蝶派那时差不多快完了。
另外,她从女性的角度来写作,她也用英文写作,她的视野和中国其他作家的视野完全不同,在我看来,她完全有资格成为中国现代性作家的代表。从主题和思想来看,她和鸳鸯蝴蝶派没有什么关系,虽然她的题目也是风花雪月,也就是所谓的浪漫主义的爱情,和鸳鸯蝴蝶派有点相似的地方一一也许她年轻的时候看过这些小说,但她之后完全脱离、超越了鸳鸯蝴蝶派的局限。这就是为什么她是中国20世纪最重要的作家之一。
而且她不像张恨水,张爱玲很有幽默感,她的讽刺一针见血。你看《倾城之恋》,充满了幽默感,现代性的幽默感。
《瞭望东方周刊》:李安拍了《色·戒》,你有没有看过这部影片?
顾彬:我太老了,不看电影。至于小说,很可惜,至今我也没有看过它,也许我看过?但现在记忆模糊了。现在很多人对我说应该去看这部电影,但我太老了,我总觉得电影会比小说差很多。这可能是错的,但我不喜欢看电影。
丁玲:她还在用斗争哲学的一套来思考人生
《瞭望东方周刊》:中国现代文学史上还有许多优秀的女作家,比如凌叔华、林徽因、萧红、丁玲。现在张爱玲成为了媒体热炒的对象,在图书销售上也是一枝独秀,你对张爱玲之外的中国女作家怎么看?
顾彬:很多年里,中国大陆都没办法看到张爱玲的作品,现在有一些热潮也是正常的。我觉得现在对丁玲的评论很有问题,不能只从1942年之后来看丁玲。她23岁时创作的作品,无论她的语言水平高不高,她的内容依旧独树一帜。这就是为什么丁玲在国外非常红,影响非常大的原因。
我们可以把丁玲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创作的作品翻译成很好的德文。在延安时她的中文水平比过去高一点,写得非常漂亮,很可惜的是,在接受了批判之后,她完全否定了自己的作品。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作家和叙述者是两回事:作家老是批判自己的作品,而叙述者不会,叙述者有其历史性的态度,两者是分离的。
比如丁玲的《莎菲女士的日记》,在现在的德国都很受欢迎。她早期和中期的作品应该重新看,《太阳照在桑干河上》有问题,但仍然可以说非常优秀。因为她敢于写当时谁都不敢写的农民落后的情况,所以这部小说也值得重新来审视。
她(上世纪)五十年代被打倒,“文革”结束后可以重新写作。(上世纪)八十年代我见过她三次,也许我是唯一和她见过三次面的西方汉学家。
《瞭望东方周刊》:我听朋友说,丁玲在晚年,变化比较大。
顾彬:这对我来说也是非常奇怪的。我跟她谈过这个问题。如果一个人坐过10年、20年的牢,她会完全变成另外一卜样子。她公开地告诉我,她想打很多人,我觉得一个人到了70多岁,她不应该打什么人。她还在用斗争哲学的一套来思考人生。美国一位研究丁玲的学者对她也是非常失望。在西方,大概只有我们两个在认真研究丁玲的作品。
和西方学术界对她的冷遇不同,西方的读者对她很感兴趣,特别是女性,都觉得丁玲是男人的牺牲品,读了她的作品感到很大的共鸣。
《瞭望东方周刊》:你在今天的研讨会上讲到作者和叙述者的分离,在丁玲的问题上,有政治的原因,如果抛开政治,你觉得两者还是分离的吗?
顾彬:(上世纪)三十年代她受到批评,于是她完全否定了《莎菲女士的日记》的价值,然后还重写了一个《莎菲女士的日记》的结尾。这完全是错误的。我有机会和她谈起这个问题时,她没有正面好好地回答,什么问题她都没有回答。她还是怕,她不敢。这也是她的悲剧。
当时丁玲已经近80岁了,到了这个年纪,她还要怕什么呢?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本可以让我记录下她真实的想法,不至于现在我们只能靠猜测来想象她的真实想法。
关于政治因素之外的作者/叙述者之间的关系,我仍然坚持我的观点。我这两天老是听人说“王二”就是王小波,这是不可能的,王二是王二,王小波是王小波。一个作家不会也不应该将他真实的生活照搬成小说,他一定会选择,一旦有了选择,就会有虚构。
《瞭望东方周刊》:谈到虚构,马原很早就写过一篇小说叫《虚构》,他说写小说要天马行空,但是要有马有天空,你是否认同他的观点?
顾彬:对,那篇小说是我20年前翻译成德文的。如果没有马也没有天空,就会像余华早期的作品一样空洞。残雪、余华开始写的时候,模仿别人的作品,读者感觉不到他们的生活。如果一个作家,没有什么经历,没有什么经验的话,肯定没办法写出好的作品来。
当然,余华现在有很大的变化,但也很有问题,比如他的《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和《兄弟》(上),总在重复一个故事。他太成功了,他在美国又有代理,所以他可以什么都不考虑。但是一个作家应该对他的事业忠诚,拿得到钱拿不到钱无所谓。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看,余华和许多中国作家一样。
马原的问题是什么呢?他不写小说了。有一次我在柏林举办文学活动的时候,他公开对我说他不写作,他写电视剧。但那不是文学,那是垃圾。现在他就和阿城一样,出卖自己。一个严肃的作家不应该这样。
中国作家没有什么思想
《瞭望东方周刊》:我和阿城也聊了一段时间,他的一些观点我不能接受,他说作家就是乞丐。但从作家个人的生活来看,我也会同情他的观点,很多人都经历过这样痛苦的日子。你怎么看?
顾彬:我不同意,非常不同意。生活确实是一个障碍,但他为什么不在上午写他自己真正要写的作品,下午、晚上写剧本?他和许多中国当代作家一样,似乎什么都写完了。
《瞭望东方周刊》:对于中国当代作家,你也有很严厉的批评,你觉得他们主要的问题在于商业化的冲击,还是个人尊严的丧失?但是你对中国诗人的评价又很高。
顾彬:中国作家的问题是他们自身的问题。中国诗人是孤独的,他们是中国最优秀的写作者。和西川、欧阳江河、柏桦、钟鸣对话是一件多么愉快的事情,对话非常深刻,但我和小说家见面时,往往无话可说,他们没有什么思想。
《瞭望东方周刊》:你阅读中国当代作家的作品主要是通过文学期刊还是书籍?
顾彬:中国重要的文学期刊我都订了。但我太忙了,每个星期有五门课,而且要看博士论文、毕业论文,所以我需要中国朋友告诉我,我应该看什么作品,基本上,我是通过中国朋友的建议来阅读中国当代文学的。如果没有人推荐,我懒得看,作品实在太多了。
我不仅研究中国当代文学,我原来的兴趣在中国的古代和中世纪。目前我在写《中国戏剧史》。我还有什么别的时间呢?
我翻译了不少中国作家的作品,但我一个人能翻译多少呢?翻译很费力气,翻译的时候不能够写自己的作品,我总是为中国作家牺牲我自己,可中国作家却觉得无所谓,他们不搞翻译,也不学外语。有空的时候就喝酒、吃饭,而我一天睡四五个小时,就在为他们忙碌。
《瞭望东方周刊》:在德国有没有作家协会这样的机构?
顾彬:有。我也是德国作家协会的会员,我也是德国作协一个分会的会长。但是德国作协没有专业作家,不会出现作家拿工资的情况。作家应该是独立的,当然如果有一个协会帮助作家也不错。作协应该帮作家的忙,但中国作协往往不帮好的作家的忙,关于这点,我有好多例子,好多好多。中国的作协没什么用,只有差的作家可以从中得到好处。
《瞭望东方周刊》:你对中国小说家的评价比较低,那么有没有比较喜欢的小说家?
顾彬:我还是比较喜欢格非。陈思和跟我说他的小说“太主流”,但看了以后我得说我喜欢。
还有王安忆,我看了她不少的作品,她是个好作家没有问题,但她是不是个大作家就很难说,格非也是这样。原来我特别希望王蒙、莫言能成为伟大的作家,现在来看他们问题很大。
《瞭望东方周刊》:刚刚谈了小说和诗歌,那么关于中国的随笔和散文呢?
顾彬:我对中国的散文更失望。唯一好的散文是北岛的,但他现在不是中国人,是美国人。翟永明也写过散文,但是从笔力来看,没法和北岛比。从内容来看,她可能比北岛更有意思。我写过非常多有关翟永明的文章,我觉得她是个非常重要的作家,但她无法与鲁迅、周作人、梁实秋、何其芳相提并论。
我的标准都是1949年之前的作家,看现代的中国作家谁能和他们比。汉学家与中国作家
《瞭望东方周刊》:博尔赫斯写过一部小说集叫《恶棍列传》,其中用一种马可·波罗式的笔法来写金寡妇,你觉得汉学家是否也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即他们的写作是对中国的改写?
顾彬:就像你们一样,你们能回到元朝去吗?你们的历史学家也都是在对历史进行改写。你看约半个世纪以来中国学者的表现,他们是客观的吗?他们对中国历史的写作是正确的吗?可能有对的,但也可能有问题。
《瞭望东方周刊》:西方汉学家的工作往往不被中国作家所看重,你是否也受过许多误解?
顾彬:汉学家的水平也有高低。
马悦然不懂文学,他知道北岛是谁,顾城是谁,可他根本不知道高行健的作品这么差。我是第一个将高行健介绍给西方的汉学家,(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在巴黎见到高行健,当时他是巴金的翻译。
当时我们在巴黎开会,巴金拒绝和我说话。我觉得真是开玩笑,我们在翻译他们的作品,在向西方介绍他们,但他们不要我们,否定我们。他们觉得他们是社会主义阵营,我是联邦德国(两德统一前的西德),是资本主义阵营的。我希望能和他握手说话,都遭到拒绝。所以我们现在没有办法说出他们原来想说的话一谁矢口道他们想说什么?
中国作家对西方汉学家非常不公平,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在什么情况下进行研究。一个中国作家不敢、不要抑或拒绝跟我们对话,我们怎么办呢?我们只能够看书,和中国作家只能有文本的关系。
在巴金的问题上,是我的错误吗?不是!丁玲也是如此,接受我的见面要求,但基本上没有和我说过话,也许她觉得我是个外国人的缘故吧。
摘自《瞭望东方周刊》,第223期,2008年2月21日
顧彬说了大实话
就是不信孔孟以来最俗最真的那句话“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想起来了,足下念书那里,有位周子美,活了一百多岁,借个胡适的口头禅,是“了不得的人”。那么,“目录学”三个字,也就算你懂了。
不喜欢谁一派真理在握而或王法昭昭的样子来扰我,恼火丫不上场踢球的家伙看了看报纸就当喷壶。在无以言说,也无以担当的时候,就是婆婆知识分子也罢了,人还是那些人,那样人。所有未经考验的夫妻都是同林鸟,未经磨难的爱情都是繁衍的策略。声音是有力量的,但要人们听,听个大概,总是要排排队,讲规矩的。而让人们排队,是成为相当难的事,讲规矩也不如眼皮子底下实用的好。若物种的繁衍被考虑个大概周全的话,公共知识分子的面目却是除了不要仰人鼻息和锵锵三人行外,也要练练筋骨皮、南拳北腿。只是这样的事,总是像个传说。有说民主政治是现有最不坏的常态,可保不齐这来处和后招也有法西斯的底子。
这样的人很少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wap.tianya.cn ,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另:郑重提请阅读悠哉《燕园梦》(又名《红楼梦》),这是一部伟大的中国小说。
刀尔登是我最喜欢的师兄之一,个人也非常推崇其文字,由文入史,兼有思想的力量。但是刀和顾根本不能放到一起来做比较,因为完全是两种人两码事,这是楼主自己生扯到一起的。
刀尔登的历史散文拿来和李零的历史散文做比较可能还稍微靠谱一点。至于他当年用“三七”笔名发的随笔和小说则可以与鲁迅的文章联想一下。
顺便说下,我觉得姜文的《太阳》确实有魔幻现实主义的风采,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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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的魔幻现实主义不是来自马尔克斯,而是来自库斯图里卡
是库里斯图卡。但是姜文这部片子“画虎不成反类犬”,是金钱堆出来的垃圾,其垃圾程度未必就下于《无极》。
姜文的巅峰之作就是《鬼子来了》,《阳光》都是部二流电影。
先不论顾彬怎么说,要看看多少人支持他的观点便了然了。
姜文的巅峰之作就是《鬼子来了》,《阳光》都是部二流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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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作品,想禁也禁不住,但还有一种作品,不禁也灿烂不起来。《鬼子》是杂文和抬杠之作,甚至是反历史之作。
而写自己青春记忆的热血凯歌,才是不朽的。
3分
而写自己青春记忆的热血凯歌,才是不朽的。
这个观点完全不同意。如果了解了河北一带抗日的民间历史和当时真实的国民心态,你们就会理解姜文在《鬼子来了》里对历史的处理很有份量……愚昧、善良、苦难、罪恶和幽默是并存的,
“而写自己青春记忆的热血凯歌,才是不朽的”。这说明你还年轻,还有自我神话的强烈倾向,或者说优秀的电影看的还不多。其实美化文革红卫兵记忆的东西也有,那也是不朽的么?一个人在回忆的时候最容易说谎和掩饰,自古皆然,这样的作品怎能说不朽?
我见过顾彬,一位严谨而真诚的德国老人,他自己也用德文和汉语写诗歌。我们对他言论的批评是没有力量的,一是因为他说的其实都是有根有据的实话,二是没有谁认真看过他的《中国文学史》(目前尚无中文版)。我们批评顾彬,其实和意淫、憧憬并咒骂诺奖的心态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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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尽然,完全不能批评顾彬,那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当然,两年前写的文是有点对他不客气,容易冒犯人。其实我关键的意思在于:顾彬对于中国文学(包括史、人)究竟有没有灵犀一点?这与他是否严谨真诚是无关的,倒是和民族文化的关系多一点——譬如日本历代的汉学家,看他们的著作倒是容易让人汗出。顾彬似有隔膜,我在文中已经论过的了。
因而刀尔登也并不“生扯”,他是我近来看到一个对中国人、文、史有“灵犀一点”的家伙。提他并不是为了追配顾彬,只是介绍诸同好而已——既然关于顾彬,大家也不过是看媒体的宣传,那还不如看刀尔登来得有益。
此外,顾彬的《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已出,大约是你所说的部分:
作者: [德]顾彬
译者: 范劲
ISBN: 9787561758922
页数: 422
定价: 58.0
出版社: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装帧: 平装
出版年: 20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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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在东方早报上看到过林行止的一篇讲海盗的文章,说这个金寡妇其实是姓郑,因为博尔赫斯所据原著有提到国姓爷什么的,估计原著是根据粤语(?)发音来拼写的。国内现有的博尔赫斯译本好像都是译成金寡妇。
这种小节国内译者不知道,汉学家看来也不知道,倒是香港的专栏作家知道:)
全集没有出,不仅仅只有二十世纪的。他的《中国文学史》全集目前我看到的只有日文版的。
我说话历来不客气,地道妹妹不要生气。“灵犀一点”不能拿来做学问的标准,只是你们做文化评论的一种主观概念,说都说不清楚,因此在此前提下的概括和比较都毫无意义。
我推崇顾彬的严谨和真诚,是因为目前国内很多学问家和作家、包括评论家都缺这个,都是凌空蹈虚,走铁掌水上飘那一路。但不是说顾彬不能批评。只是说人家是有真学问的,你除非真的有相应的功底,否则这种批评都会流于肤浅。朋友闲扯可以,写出文字来就要负责任。
至于刀尔登,楼主更是错了……你只看到“灵犀一点”,却没有看到刀尔登读书读得很好,有很深的学问功底和思想深度。刀尔登卖字求生是迫不得已,所以我们看到的只是冰山在水面上的部分。
一个要进步,首先就要怀疑自己,因此对于顾彬,我接受你的意见,好好看完《中国文学史》再来讨论讨论——希望赶在高山杉前面。
其实,我的这篇文章主要还是针对媒体,以及许多人的一些心态的,如果张扬了一点,那是也因为中庸之道,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行”过,并且我免费写一个帖子大家看,也想给自己开心一下嘛:)
不过关于“灵犀一点”,我可没有否认过不是从读透书本来的哦,那绝对是。不仅贵师兄如此,我喜欢的迅翁、钟书君等等皆是如此。
只不过我对“灵犀一点”的看重,是高于将某一学说系统化的。木心似乎说过:任何理论一旦体系完整,其本身就已死亡——是否是因为一旦要自圆其说,就不免有违背“内心智慧”的情况发生呢?而“史”这样东西,无可讳言,从来都是“一家之言”。顾彬作为一个西方人,要对中国的史发言,我想是有不利之处的。象尤瑟纳尔、毛姆都写过一些中国的东西,但个人感觉都象梦游一样,不知所云呢。
至于钱钟书,我认为是世人过誉了。文字虽好,见识随广博,你看他旁征博引、上天入地,但是字里行间偏偏就没有他自己……
地道评论很多问题的出发点其实都是文学性阅读性的,我们不是在一个前提下讨论问题!
此话无可无不可。后半句作为描述一种理论家的现象或许有一点道理,前半句作为对“理论体系”的概括,完全是胡说八道!
我们固然不能盲目质疑别人,同时也不能盲目相信名人们的所谓“名人名言”!
此外,东西方的文化隔阂固然一直存在,但要求真理就要有更大的胸怀。要欢迎旁证视角!我们可以不同意人家的意见,但是要誓死捍卫人家说话的权利啊!为啥说看过了顾彬的东西再跟他商榷,就是因为咱们还不知道人家究竟是在说什么,用什么来说,就扣帽子下结论,这是主题先行,是堵人家嘴!
关于学问,我国的传统中恐怕就是文献学最强了,“小学”符合西方科学体系的方法论,但其本身不成体系;子史倒是有体系但方法上差一点。钱钟书在方法上经得住考验,就看这一点,他的学问应该得到承认——《管锥编》我还是细看过的。
但是因为教育的关系,我们考虑问题的方法已经全盘西化了,所以讲会有在学问上去倒钱的风波——当然其中也有宣传太过,逆反心理的缘故。
但应该记得又有一种情况,“有自己的东西”,而这东西不怎么样,又怎么说?我读昆德拉的《不朽》(又是文学作品哈),对于他提出的,关于社会发展到如今,已经是“人多而思想少”的见解,深表赞同。
作者:春风3郎 回复日期:2008-2-20 10:17:48
顺便说下,我觉得姜文的《太阳》确实有魔幻现实主义的风采,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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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的魔幻现实主义不是来自马尔克斯,而是来自库斯图里卡
是库里斯图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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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ir Kusturica
老乡,我不知道您这"库里斯图卡"是根据哪村的音标翻的
用这个说法套到文学上就有点怪了。那基本上大家对外国文学都可以闭嘴了。A国的莎士比亚必须有A国人去赞,B国的余秋雨必须由B国人去批。B国人去赞莎士比亚,后者A国人去批余秋雨,就是干涉了别国文学内政。
我总觉得文学也好,电影也好,或者是二人转也好,似乎不应该这样划地为牢。说的不对可以反驳,但不能拿国籍省籍之类的说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