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越王三
提交日期:2007-4-6 13:2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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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不同于以往各种灵异小说的新型产品——民族灵异小说,古老的民族,神秘的团体、诡异的传说、变化莫测的术法,古越大地、华夏大地的一个个古老的民族将在这里一一展现。一个古老的传说,神秘的种族,将这一切联系在一起,共同绘制华夏各族的神秘画卷。
预计将有《成都僰卷》、《武夷越卷》、《古蜀氐卷》、《方外骆文卷》等。
《成都僰卷》简介:58年前,成都市国立S大学一幢教学楼周边数百米的区域,在一夜之间树木枯死、土地沙化,掘地百尺不见生物的诡事,是人为,还是鬼祟?川中术界高手周明轩以莫名之力强行镇之.然不祥之雾始终笼罩成都上空,并预示在58年之后,那股来自远古的邪恶力量将会冲破封印……
57年后的1998年,S大校园内突发一连接串的死亡事件,目标直指57年前的那幢教学楼——鬼屋四教。57年前亲历镇妖事件的各方,如今已销声匿迹,而在此时,西南、东南不为人知的民族在千年之后,被迫重现天下,众多神秘而古老的团体也卷入其间……。
S大在校学生程三与一干术界高手被迫一起展开对四教的调查……一个华夏大地最古老的种族浮出水面,他们曾经是这个华夏大地最强大的种族,曾经统治着华夏走向文明,然而,数千年来,他们的族人遭到不断的追杀,重新苏醒的古老民族将如何面对异族的挑战、护圣族的背叛……
古老的民族,神秘的团体、诡异的传说、变化莫测的术法,一切都源于一个远古的传说,越王三邀你共赴远古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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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6 13:2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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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此稿曾以"恒月"之名于鬼话之中,连载过一段时间,然自己并不满意,又因时间原因,未能更新,故太监了.此次对故事内容,构架,甚至主角均作了较大改动,重新发上来,边改改发,请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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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6 13:27: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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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客自东南来
1941年夏,四川、成都
浓雾、像牛奶一般的浓雾笼罩着整个成都,凄厉的空袭警报拖长了嗓门在城市的上空吼着,日军的飞机像无头苍蝇一般,在城市的盘旋,不时地下着几个蛋。
整个城市一片恐慌,大街上是慌乱、背着大包小包、带着孩子老婆、焦急地往城外奔逃的人。所有的人都希望逃出雾气笼罩的城市,即便曝露在雾气之外被日军飞机投下的炸弹化为齑粉也在所不惜。
或许,在这个群体隐入恐慌的城市之中,只有一片地方还算是安静,那就是东大街上的一间公馆——隐庐。公馆内的大厅坐满了人,而大厅外的院子内也是或坐或站挤满了人。这些人都是短打扮,很多穿着草鞋、头上扎着头巾,乍一看和四川乡间的农民没有什么区别。然而这些人一个个双眼精光闪射,许多还配有木剑或长剑,均非寻常之辈。此刻,他们都静静地,等候这间屋子的主人发话。
“国立S大学鬼雾之事已纷扰多日,现今之雾虽然不会像前几日那般吸干人的精血,让雾气所经之处,无一物体生还,但人若久处其间,必被其害。方今国难之际,我辈术界中人,自当团结一心,共镇S大妖邪。方才我所说的方案不知诸公意下如何。”房子的主人是一位80余岁的老者,一身深衣在众多的短衣般中显得鹤立鸡群,胸口一把白须,更显几分仙风道骨,此时,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大厅之中的诸人——川内术界各派领袖、袍哥大佬。
“我们都是些粗人,周先生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我们什么时候怕过。”一名满脸络腮胡子的粗豪男子,大嗓门的叫道,其他人纷纷点头答应。
“那就有劳各位了,拿酒来!”被先为周先生的老者豪情立现:“为护华夏国脉,今日,我们同饮此杯。”
在场的各人也满是豪情,一碗碗烈酒下肚,一地的碎碗。
“唉!”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声。众人扭头一看,一名中年男子正在对地上的几枚五铢钱又愣。
“李门主,卦象如何?”周先生一见这种情况,不由得心惊。
“58年后,客自东南来,妖邪复出。”被称为李门主的中年男子有气无力地说道,终于喷出一口鲜血。
“哐!”周先生手中的碗落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老人的笔直的身体似乎也变得佝偻起来,颓然倒在椅子上,无力地闭上双眼,不停地念叨着,客自东南来、客自东南来……几千年了,难道还要重新出现吗?
“轰!”一颗炸弹落在院外的东大街上,院门轰然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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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赵赵赵
回复日期:2007-4-6 13:27:00 |
3# |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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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6 13:28:00 |
4# |
第一章:荷花池旁的白化病人
57年后,四川,成都。
在中国的各所大学之中,几乎都有一个人工湖泊之类的东西,作为西南重镇——成都老牌名校的S大也不例外。湖泊位于S大东区一教旁,面积不大,只有数千平方米,名为荷花池。然而其时正值深冬的深夜,池子之中已不见荷花,只有枯黄的残荷,无力的歪落在浅浅的湖水之上。
深冬的浓雾笼罩在于整校园之中,荷花池周边的杨柳在浓雾之中,轻轻的晃动着枝条,四周一边宁寂。荷花池的不远处,是S大的物理楼,这幢年代久远的楼房,因为灰黑色的外墙,破旧的门窗,总给人与阴森恐怖之感,特别是在夜间,昏黄的灯光,映照在周边茂盛的绿化带之中,更添一股恐怖。即便在这里的荷花池旁、物理楼前树立着一尊10余米高的汉白玉伟人雕像,也无法压抑人们对阴森可怖气氛的畏惧。
今晚,物理楼前,昏黄的灯光一如往常的洒在楼前的道路之上,路边光秃的杨柳,拖着长长黑影,细细的枝条如鬼手一般,不时的随风晃动,在地面上投入条条黑丝。主席像前一片昏黄。
“喵呜!”一声尖利的叫声划破宁寂的夜空,叫声之中,一个白色的身影从荷花池旁的灌木丛中箭一般的奔出,扑向主席像前的白色石台上。石台之上赫然是一具尸体,一具男子的尸体,尸体满头白发,皮肤白得像纸一般,一双眼睛瞪得圆圆,露出无限的惊恐与不相信。
一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前,双手紧紧的捏在一起。手早已被鲜血染红,不仅如此,自手臂往上
,整个上身都是殷红一片,皮已经被人揭去,里头惨白的肉浸泡在鲜血之中,说不出的诡异,从远处看,恰如身上穿了一件红马甲一般。
猫儿围着尸体不停的嗅着,兴奋得喵喵直叫。突然猫儿灵敏的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那远处的四教,黄色的眼球之中闪过一丝警戒,迅速腾身而起,向远处奔去。
不一会儿,两道黑影从四教之前快速奔来,在主席像前悄然停下。来的,是两名男子,两名学生模样的男子。“在这里!”主席像前的尸体显然引起了两名男子的注意,其中一名个子较高的男子将手伸到尸体的鼻端触了触,摇了摇头,叹口气道:“我们又来晚了。”小个子男子也俯下身去,凝神观察着尸体,良久,抬起头来,“一样的手段。”“灭元术?”“嗯。”
“这已经是第四个了,到底是谁做的,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每个都是剥去上身的皮,太残忍了。”高个子男子恼怒地踢了两脚汉白玉石台,倒把自己的脚碰得生疼,皱着眉头说道。
小个子男子并未作理会,埋头在尸体前继续观察,并同时开始在尸体的身上搜检着。由于上身已无处可以搜检,而下身的衣物之中也未找出有用的东西。随即开始翻检扔在地下的上衣。果然在上衣之中,一个钱包及学生证被发现了。
“原来他叫骆明!”小个子男子喃喃自语着,高大个男子乘这个机会,凑上前去从他手中接过学生证及从钱包中掏出来的身份证。学生证的照片之上,是一个满着白发的小伙子,上面写着:骆明,S大97级文学院历史系。“3521是哪个省?”高个子男子看到身份证上“3521”的开头后,一脸疑惑地问到?
“应该是福建的吧,学生证上写的购买火车票的起始地点是从成都到武夷山。武夷山就是福建北边一个著名的旅游景区。”
“第一个是个民工,第二个是一名校工,第三个是一名艺术系的女生,这一次是一个历史系的男生。这之间似乎没有任何联系,但是都遭到毒手,到底是为什么?”
“不知道,我是在想这个学生很奇怪。”
“怎么奇怪了?”
“他的样子。”
“他的样子的确很奇怪,不过那应该只是白化病而已,并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小个子男子未再说话,而入陷入了沉思,难道仅仅是白化病吗?而且他还姓骆。更重要的是,从他一身精干的打扮来看的话,他显然不是在校园内闲逛,更不可能是上完自习的学生,他一定是怀有什么目的来到这里的。“白化病、白化病。”小个子男子往复念叨着这个词,脑袋中似乎有一个线头露了出来,却抓不住。小个子男子痛苦的敲了敲脑袋,然后把目光重新投到尸体的身上来。
显然,尸体那紧紧捏在一起的双手引起了他的注意。“天傲,你让开一点,他的手里面好像有东西,也许有什么线索。”被叫着天傲的高个子男子立即让开,小个子的男子拧亮手中的小手电,终于看清在尸体的手中,隐隐约约有一张纸条。然而尸体的双手捏得太紧太紧,以至于个子较小的男子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能掰开那双手。
“另忙了,我觉得有问题。” 天傲见小个子的男子忙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结果,忍不住打断他。
“说!”小个子的男子连头都没有抬,继续着手中的工作。
“凶手在杀人的过程之中,似乎非常从容,不可能没有发现这一点.……”天傲说了一半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小个子的男子根本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路的意思。
“怎么不说了,”忙了半天,也没有结果的小个子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活路,“我也想到了这一点,照理来说,他不可能注意不到死者留下线索,目前这种状态,只能有一个可能,就是他根本不在乎被人发现,或者说,他根本不担心死者能够留下有用的线索。但是对于我们而言,不管是否有用,我们都必须将其取回,多一点线索,多一点头绪。”
“那现在如何把这些线索取出来。”
“我自有办法。”小个子男子脸上浮现出一种残忍的笑容,口中两颗尖锐的犬牙,在暗夜的灯光之中,闪闪发亮,“不管他们目的如何,总之,我们不能让他坏了大事。”
雾越发的浓了,浓得在雾气之中,只隔几米就看不到对面的物体。良久,小子个男子说:“走吧!”两人转过身去,顺着来的道路快速飞奔而去,迅速消失在浓黑的夜色之中。
一阵风刮起,主席像前的浓雾被风刮去,汉白玉主席像露出了真容,原本洁白无瑕的主席像,此时眼部之下却是一串鲜红的泪珠……
“嘭嘭嘭嘭……”一连爆破声响起,物理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恰如一幕舞台剧在谢幕之后,整个舞台的灯光全部熄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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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6 13:3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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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四教红马甲
“在四川成都的一所大学的校园里流传着这样一个恐怖的故事,这个故事发生的确切时间已经没有人知道,只知道这个故事发生在该校的四教之中……”此时已经是夜间两点多钟,四周早已是一片安静,然而在S大东区二舍610宿舍内却传出阵阵阴森恐怖的音乐,一个声音在讲述着流传在S大很久的鬼故事“红马甲”,声音的主人是一盒磁带。 宿舍内的一片黑暗,8名女生正躲在被窝之中,一边瑟瑟发抖着紧紧拽住被子,一边充满期待地听着这个鬼故事。
红马甲是一个关于S大四教的鬼故事。S大其时分为东区、西区,东区主要有一、二、三、四四幢教学楼,除了三教外,其他三幢教学楼均是仿古建筑,当是同样是仿古建筑的三幢教授楼之中,只有四教在S大学可是赫赫有名。这幢教学楼有四层高,教室、走廊上都铺着木地板,人在上面行走的时候咯吱、咯吱的响个不停,配合悠长的走廊、昏黄的灯光,层高特别高的屋顶,总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感觉。四教的教室也格外的特别,每一楼层的教室基本上都不相同,即便在同一楼层之中,教室也有大有小,大的可以容纳上百人上课;而小的教室所能容纳的人数则不会超过四人。另外,四教三楼以上的那个四楼的小阁楼是从来就一直锁着的,似乎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密。
除了诡异的四教阁楼外,这幢教学楼周边形成的阴森可怖的氛围也使其成为充满了神秘色彩。四教周边数百米的范围内全部是高大的乔木,从树杆、树冠来看,这些树木的年龄恐怕不会低于四教。正是这些终年常绿的树木,在四教周边结成了一个树荫网,使得四教终日凉意袭人,即便是在夏日里,四教也是凉爽无比。然而按照中国传统的风水学说,建筑如果长期的处于绿荫的包围之下,必然阳气不足,而阴气过旺,这样的地方,肯定是各种鬼魂出没之地。
正因为这样,在每一所大学都会有她的鬼故事的中国,S大四教自然就成为一个鬼魂出没有重灾区。在关于S大四教的鬼故事之中,“红马甲”是其中最有名的一个。新生们刚入学的时候,总会好奇的打听关于这个学校的种种典故,而他们往往得到的第一个典故就是鬼故事,而在S大学则是四教的“红马甲”。关于这个鬼故事最初开始流传的确切时间已经无人知晓,每一届学生进校之后都会听到,而且有多种版本,但是每一个都会让女生们心惊肉跳。
而现在那个声音就在讲述着,这个让女生们心惊肉跳的鬼故事:“ 那时,有一个女生叫小静。小静刚进校,才大学一年级。你知道,大学是在九月份开学的,因此天还是很热。小静所以选择到非常凉爽的四教去上自习。小静选择的教室是一间只可以容纳几个人的小教室,教室内空无一人,只有几张桌椅,教室正面的黑板上还写着上节课留下的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小静在教室内坐了下来,安静的教室内,一直没有人来打扰,小静渐渐沉浸于学习之中。突然教室的木门外传来了一阵响动,一个奇怪的声音飘荡进教室内:“红色马甲--红色马甲--红色马甲要不要?”小静听了,想到进校时就有人对她说过,如果你晚上在四教时听到有人叫卖红色马甲,千万不要答应。当时她也不以为意,认为这只是谣传。这时听到真有人叫卖红色马甲,心里一颤,但转念一想,这肯定是同学为了吓唬自己而搞的恶作剧,也没看,就说道:“好啊,给我一件!” 外面的声音说道:“你确定?” “当然喽!”小静听了之后,更为确定是玩笑。“好!我给你--”之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了。小静一看这种情况心中不由得一阵惊慌,赶紧起身回宿舍。当她路过,一间间大教室的时候,发现教室在这个时间却还坐满了人,不过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笼罩着一股死气,整个教室一片安静,只是偶尔可以吸到笔划动纸张的沙沙声以及窗外传来的阵阵昆虫的叫声。饶是小静胆子不小,她还是感到阵阵凉意,快步走出四教……
第二天,同学们起床后,见小静还睡在床上,都觉得非常奇怪,因为平时她都是第一个起床的,今天怎么还不起床?同学们就到她床边叫她,可怎么叫也叫不醒?掀开被子一看,
小静浑身鲜红,上身的表皮都没有了,真好象穿了一件红色马甲……所以奉劝大家,在四教听到有人叫卖红色马甲,你可千万不要答应!”
磁带的声间至此嘎然而止,整个宿舍内一片死寂,8名女生躺在被窝之中,借着窗外的
路灯灯光,紧张的互相观望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真的有红马甲吗?”与鬼故事的主人公小静同名的一名女生小心的问道。
宿舍内没有人搭腔,女生们已经开始后悔购买这盒磁带了。从半个月前开始,整个学校之内关于红马甲重现江湖的传闻就甚嚣尘上,先是听说一名参与校内道路改建的民工惨死在文科楼前,上身的皮被人整齐的剥去,就像穿上了一件红马甲,没过几天,在二教楼前一名扫地的校工也以同样的方式死去,然而这还没有完,几天后,一名艺术系的女生在艺术学院前的大坟包上死去,同样是穿着红马甲。而据学校内的传闻,警察对这几起案件均未查出头绪,甚至这些人的死因都未查出,因为他们全身上下除了上身的皮被剥去外,并无一点致命的伤口。
而就在校内人心惶惶的时候,校园外繁华的道路上突然出现一个个贩卖鬼故事磁带的小贩,而鬼故事的内容只有一个,就是红马甲,一时之间,关于红马甲的磁带在校园内四处流传,而女生们就是下午在校外闲逛之时,抵受不到小贩的三寸之舌,怀着好奇之心购买的这一磁带。已经忘了是谁提议在半夜来听这盒磁带的,当时出于好奇,大家虽然担心还是一口同意了,但是没想到听完之后,大家都睡不着了。
“我想上厕所,还有人想去吗?”小莉悄声问道。
“我也想去,但是我怕。”“我也是。”宿舍内的沉默终于被打破。拧亮蓄电手电筒,手电筒发出暗淡的光,小莉、飞雪、裘清披上衣服,一个拉着一个的人,紧紧的挨着,拉开了宿舍的大门。“呼!”一阵冷风从洞开的宿舍门口刮了进来,三位女生禁不住缩成一团,门外的走廊一片昏暗,走廊之上不少纸屑被风刮得满地打旋旋。“去吗?”小莉迟疑着不敢迈出步子,回过头来看看身后的飞雪、裘清,二人也是一脸的害怕。
“快把门关上,你想冻死我们呀。”正当三位女生迟疑之时,宿舍内其他女生已经不满。
“死就死吧!”小莉一咬牙,迈步走出了宿舍,飞雪、裘清跟其后,身后的宿舍门嘭的一声关上。三人并不知道,在她们迈出这一步的同时,整个人生的命运将因此而完全改变。
随着宿舍门紧紧关上,走廊内的灯光也被紧紧的挡在宿舍之外,整个宿舍内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你们说真的有红马甲吗?”又有一位女生忍不住开口了。“应该有吧,不然学校怎么会接二连三的发生事故。”也许是刚才的一闹,让大家紧张的心情略微放松,这一回终于有人搭腔了。“你说那些人的皮都到哪里去了?”“别讨论这个问题了行不行,想吓死人呀!”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好冷呀,都是小莉,放了这么多冷风进来。”一位女生裹紧被子,不满地说着。其他的女人经她一提醒,也全部感觉到宿舍突然很冷。“怎么会这么冷,不会是那个东西吧?”一位女生缩在被窝之中,小声的问上铺的人。“那有这么邪,是窗户没关上。”在她对面的女生叫唐玲,胆子相对大一点,明显的感觉到风是从阳台吹过来的,所以张口回答。果然,原本妥妥贴贴挂在紧靠在窗户上的窗帘,此时却是不停的翻动着,一股股冷风就在窗帘翻动的同时,灌入宿舍,空气之中,似乎还有一股让人恶心的腥味。
“玲玲,你去关一下窗户嘛。”谁叫她胆子大,这个时候就是用得着她的时候了。硬起头皮,麻起胆子走到窗前,掀起窗帘,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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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6 13:3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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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你去关一下窗户嘛。”谁叫她胆子大,这个时候就是用得着她的时候了。硬起头皮,麻起胆子走到窗前,掀起窗帘,只见一扇窗户已是洞开。不及多想,唐玲只想快点把窗户关上,然而窗户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唐玲定睛一看,原来在窗台上,不知被谁甩了一块抹布似的东西,在暗夜之中,并看不出颜色。“多半是哪位姐妹放在这里的。”唐玲想着,随手后拿起这块东西想扔在洗脸池中。但是刚一拿起来,唐玲就感觉异常,那似乎不是一块布,表面非常滑腻,还有一种非常黏稠的液体,沾在手指上,感觉很不爽。
。“这到底是什么。”唐玲摸不着头脑,怎么也想不起来宿舍内有什么东西是这个样子的。唐玲不仅胆子相对较大,而且很好奇。在好奇心的作用下,这件东西就被她展开了。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眼前,赫然是一件无袖衫,只是布料好得出奇,是由纯正的人皮制成的。
唐玲张大了嘴,一声惨厉的叫声还来不及传出,就双目圆瞪,离开了这个世界。在她眼前,是一个黑色的影子,黑的人、黑的眼、黑的衣服,除却那金黄的头发外。如今他正当在洞开的窗台上,一抹冷冷的笑,挂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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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6 13:3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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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梦开始了
“都是你,要不然我们早就回来了。”几分钟后,宿舍门口,小莉对裘清抱怨到。“别说这么多废话了,赶紧开门,让我们到温暖的被窝中去吧。”飞雪在一旁不耐烦道。
“什么味呀,这么难闻。”门开了,扑鼻而来就是一股怪味,三位女生基本上都忍不住胃里翻腾起来。小莉强忍住吐的想法,拧亮了手电筒,在手电亮起来的那一刹那,三个女生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满脸惊恐……
“啊!”程三一声大叫,从床上坐了起来。“妈的,又做梦了。”抹去头上的冷汗,程三点燃了一只五牛烟。望着清烟缓缓升起,程三准清下来,回来刚才哪个梦。
热,四处都是火,空气中弥漫各种物体烧焦的味道,整个城市都是一片火海。摩天大楼许多均已倒塌,并且冒着火光与浓烟。天空之中一颗颗巨大的火球正在不停的落下,猛烈地撞向地面,地面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深坑,以及烧焦的尸体。没有消防员在救火,所有的人都在四处奔逃,然而,四处都是火海,奔逃的人们就像无头苍蝇一般,奔往死地,大多数人没跑多久,就已经倒下,化为一具焦尸。
痛,这种痛不是被大火所烧而产生的痛,而像是被放入一个融炉之中,身体被挤压,搅成碎片的痛;意识已经逐渐模糊,唯一剩下的就是痛。痛终于消失了,身体开始下落,下落,从数万米的高空下落,地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地面上的物体了,这是一片尚未开发的土地,没有一点文明的迹象。然而现在管不了这些,身体即将撞上地面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旦撞上就得粉身碎骨。而就在此时,他被吓醒了。
梦,是人类对自身最难以解释的问题之一,中国有句老话,叫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这并不尽然,于是中国长期以来就有一种专门的职业,负责批梦,解梦。特别是在中国古代的小说之中,每一件大事,似乎均与梦有关。
而在弗洛伊德的学说之中,梦却似乎总是与性扯上了关系;而在阿根廷作家博尔赫斯的笔下,一个个梦境成为他表达思想的手段,同样,在鲁迅的《野草》中,也通过一个个的梦境来表达他隐晦的思想。
“我的梦又是什么。”程三头痛了,这个梦的出现,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虽然不是并不是每天晚上都做这样的梦,但是时间间隔得并不长,而且梦的内容似乎越来越多,一开始只是城市燃烧的场景,后来却有越来越多的内容出现,即便程三一万个不愿意这种梦境出现,但是并没有效果。到了一定的时间,梦总是会出现,并且像电影一般往下播放,程三并不能像看电影一样选择离场,也不能像看电视一样选择换台。
在长长的吐出一口烟之后,程三的心情略微平静了下来,四处望了望,宿舍内的部分兄弟已经醒来。有的拧开了床头的灯,有的则摸索着开始点烟了。程三是成都S大学中文系的学生。S大学是国内一所著名的重点院校,学生众多,这一点从程三的宿舍就可以看出来,宿舍内5个人,分别来自5个省份,而程三来自福建省。
“老三啊,鬼叫什么呀,妈的,我刚把舒淇的衣服脱了,就被你的吵醒了。我等了好久才等到这个机会呀!”说话的是成都本地的何达谋,这时他正点燃一只烟,无限郁蒙的对程三抱怨。
“老达呀,不好意思了。以后有钱了,兄弟请你到XX宾馆去嫖妓。这个该死的梦,每次都是这样,明知是做梦,但是也太真实了,每次都是被吓醒。”再一次把宿舍内的人吵醒,程三显得很是不好意思。
“这次电影放到哪里了?”宿舍的人都知道程三的梦,就像电影一样。这回开口的是颜武波波,颜武波波来自山西,身体壮实,喜欢足球,自称喝凉水都会长膘。但是为人、长像却斯斯文文,由于从小就受家庭文化氛围的的影响,在宿舍5人之中,是功底最深厚者。
程三手中的烟早已燃尽,由于又要长时间的介绍情况,他又抽出了一支烟,这是他的习惯。“其实新增的内容不多,你们还记得以前我做梦梦到从高空中掉下来就醒了吧。刚才我看到地面了。”
“地面是什么,大海、森林,大山、大河,还是城市高楼。”来自安徽,曹华风来了兴趣。
“一片尚未开发的土地,从样子看原姓森林,并且周围很远的地方,都看不出有任何文明的迹象。”程山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眉头紧皱地说道:“我刚才想了一下,怎么也想不出来目前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一块土地没有经过人类的开发。”
“那片森林有什么特征吗?”问话的是来自内蒙的游广大。
“不知道,老弟,这是在梦中,我不可能看得这么清楚,而且当时更多的是恐惧。”程三拿烟的手轻轻的抖动着,似乎还对昨晚的梦感到后怕。
“你不是明知那是做梦吗,那还有什么好怕的。”颜武波波一句话点醒了其他人。“就是呀,老三,你怕什么呢。”“做梦从飞机上摔下来肯定是很怕的,但是你明知道是做梦还要怕,我也想不通。”“更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每次做梦都被吓醒,并且醒过来的方式,都是一声大叫,而大叫的结果是我们也跟着醒过来。”宿舍内的人立即七嘴八舌的说开了。
程三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闭上双眼,在轻轻的吐着烟雾之后,才缓缓的朝向众人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是怕,梦里的人痛,我就痛,梦里的人怕,我就怕。在梦里似乎我已经不存在了,完全由梦中的人主宰。”
宿舍内陷入了沉寂,所有的人都在思考着程三的话,而颜武波波关心的则是最后一名句:在梦里似乎我已经不存在了,完全由梦中的人主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颜武波波轻轻的敲着桌子。
“你刚才只是说你昨晚看到了地面,那么你撞到地面没有呢?”何达谋神秘地问道。
“没有,至少还有数百米。”程三很肯定的说。
“那么,如果落到地面上的话,会撞到什么地方。”
“树林之中,应该就在树林之中,至于是在树上还是在地下,我就不知道了,只有等下一次梦,才可能知道。”
“下一次梦,嘿!下一次梦……” 何达谋说了这几句话后,就又缩到床上,默然不语。
“老达,你难道是认为老三在下次的梦中会有危险。”颜武波忍不住问道。
“你刚才不也担心老三在梦中出问题吗?前几次梦都没有什么大问题,但这次梦是从高空落下,最后撞到地面,任何生物都不可能存活。”
“这只是个梦,梦只是人内心深处的意识的反映,也许只是一些你们平时不敢想,或者想而不敢的事情的变形反应,怎么可能会有严重的后果。难道老三下次做了这个梦,从高空落下,并撞向地面的时候,会在梦中死去吗。这种说法太荒唐了。”游广大说道。
“这种说法怎么荒唐了,难道你过去听说过像放电影一样,隔一段时间就放一次的梦吗,既然这种其他人只要听说都觉得荒唐的梦都可以存在,那么,我们对这种梦可能想来的结果的考虑,无论是怎么样的都不会荒唐。” 颜武波波率先反击。
“我们当然希望这是荒唐的,但是这必须是我们要考虑的可能性之一,而且如果这种可能性很大的话,我们就必须在老三下一次做梦的时候将他从梦中拉回。防止他在梦中发生意外。” 何达谋的说法得到了颜武波波的赞同,而一向与游广大不合的曹华风则赞同游广大的看法。
关于程三的梦的争吵就这样一直持续着,直到大家累了,都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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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6 13:3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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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吃饭了,暂时先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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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6 15:4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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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解梦的大学教授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的时候,程三和室友们不得不离开温暖的被窝来到教室。
“弗洛伊德认为,梦是被压抑愿望的满足,是理解无意识的重要门径;然而,除了儿童的梦外,大多数成年人的梦都经过了伪装变形,因而其意义变得隐晦费解;之所以发生这种情形则因为梦一方面固然表现人受到压抑的欲望,另一方面即便是在梦中,也仍然通过检查作用继续行驶压抑和抵抗……”当程三进入教室的是候,课堂上江山教授正在侃侃而谈,他所讲授的是文艺理论课,然而由于他致力于研究荣格的学说,因此,心理学与文学之间的联系成为其讲课的主要内容,而“梦”又是其中的不可或缺的一个主题。
“由于检查作用通过省略、更动和改组对梦的材料进行加工,使之以变形的、伪装的方式出现,遂使梦的真实意义变得模糊不清……”
当然江山教授并不是完全只教授这些专业的理论,他还时不时给学生们讲一些鬼故事。当然,在他的口中这些鬼故事均与梦有关,也与文学与心理学有关。
老实说,江山教授的课算是比较精彩的,因此,并未让这些天之娇子们听得昏然欲睡。课很快就在江教授的鬼故事及各种关于梦的故事之中结束了。下课的铃声一敲响,不需要教授吩咐,所有的学生们均已开始收拾书包打算离去。
程三也火速收拾好书本,然后冲到了正在收拾讲台上物品的江教授面前。“教授,打扰你一下,我想问个问题。”“问问题?”江山来了兴趣,因为虽然他的课较受学生欢迎,但是在现在的大学,学生们对一门课的欢迎也仅限于在课堂上听听讲,不看其他的书报而已,有问题要问的学生倒还不多见,这个有问题要问的学生,自然引起了江山的兴趣:“想问什么,你说吧。”
“是这个样子的,教授,我最近常做一个梦……”程山一口气将自己的情况向江山讲述了一遍。
“隔多久一次!”江山听完脸上闪过一丝惊诧,但随即镇定下来。
“也就半个月的样子。”
“你是说这个梦的内容越来越多,而且似乎是连续的?”
“是的,像电影一样,前面没放完,隔个半个月从头开始放起,最后又增加一段新的内容。”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是这个学期,刚开学的时候,就出现了。”
“这就奇怪了,按理来说梦是总是你内心深处的反映,但是我实在看不出这个梦与你内心深处有什么联系,现实生活着也不会有这种场景。按你描述的情况来看,你梦中的场景只可能在好莱坞的大片中出现。当然,梦也有可能是人类对远祖记忆片断的恢复,例如许多人总会在晚上做梦,发现自己一脚踩空,然后醒来,这些就是人类远祖生活在树上的记忆,但是如果说你的梦是人类远祖的记忆,那就是说人类远祖就有着非常发达的文明,而毁于天灾。但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应该全体人类均有这样的梦出现的可能,为何单单只有你有这样的梦,而其他人没有,各种文献记载中也没有这种梦出现过呢?”江山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当然,除了过去外,一直以来很多人认为梦还有另外一种功能,那就是预测未来。很多书上就记载过这样的事,莫非你的梦是对未来的预知?不像不像,如果是对未来预知的话,从来没有听说过是反复出现的。”
“这样吧,你回去之后再注意一下,你的梦一般是在哪一天出现的,你记下来,好进行分析,另外,下次再出来这种梦的时候,你不要醒过来,一直做下去,看看电影的结局是什么。有了新情况,你再来找我,到时候,我们再一起进行研究。”
“但是我担心会不会出事。”程三嗫嗫地说。程三的眉头不由得锁得更紧了。沉思良久,说:“好吧,这个样子,隔几天,我抽空给你做个催眠。你叫什么名字。”
“好的。谢谢江教授。我叫程三,住在四舍110。”既然江山教授也有办法解释这个梦,催眠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往回走的时候,程三一路低着头,静静的走路,并没有注意到,许多同学正在急急忙忙的赶往荷花池。到了宿舍之中,程三才注意到同宿舍的同学们都没有回来。等了许久,才看到其他四个人有说有笑的,走进宿舍中来。
“老三,你上哪去了?我们一下楼就没看到你的影子。”颜武波波问。
“没什么,只是去问江教授一点问题。”程三坐了下来,习惯性的掏出了一只烟,。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学了。”曹华风凑了过来,“那种课有什么好学的。”
“不是好学,只是问一个问题而已。”程三闷闷的道。
“是为了你的梦吧,江教授倒是在这方面研究的较为深入,找他没错。” 颜武波波把书往床上一甩,就坐在下铺的床上,盯着程三,等他的下文。
“其实呀,你完全可以不用问江教授,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你呀,就是压抑得太久了,在内心之中渴望一种暴力来冲破现在的社会文明,而这在现实社会之中又不可能得以实现,因此你非常的痛苦,而这种内心的痛苦经过梦的检查、变形作用之后,就变成了身体的痛苦。”程三还未开口,游广大搭腔了。游广大能说会道,更重要的是他在迅速掌握一门学科的一些内容,并说得头头是道。例如,这段关于梦的解说,就是他在听了程三首次披露自己的梦时说的。那是学期初,游广大其时不过听了几堂江山教授的讲课,并且看了几篇关于弗洛伊德的文章,就结合程三日常的生活习惯脱口而出。开始游广大的说法的确获得了宿舍内大多数同学,包括程三的认同,但是过了十多天,当程三再次做梦的时候,并且梦境向后推移的时候,游广大的说法就站不住脚了,于是大家也就不再认同,但是不认同归不认同,口才不如他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因此,大家没能驳倒游广大,而游广大依然坚持着自己的观点,一有机会就要说上一通。
正因为如此,程三对游广大此次的说法也未理会,自顾自的说道:“江教授也没有什么眉目,类似的梦境他也从未听说过,他只是让我记下每次做梦的时间,并且下一次做梦的时候,不要醒过来,一直做下去,看看梦境到底是什么结果。同时,他会在最近几天给我做一个催眠。”
“算了吃饭去吧,现在食堂可能也没吃的了,到山西面馆去吧。”颜武波波的提议得到大家的一致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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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canna
回复日期:2007-4-6 16:02:00 |
10# |
这次不会太监了吧~?~
直说川大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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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stfly
回复日期:2007-4-6 16:47:00 |
12# |
我当时听说的红马甲的故事怎么不一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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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韩绮
回复日期:2007-4-6 16:47:00 |
13# |
9494,直说是川大就对了嘛,还S大。
红马甲的故事我十几年前就听过了!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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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弗里德里希
回复日期:2007-4-6 16:48:00 |
14# |
物理楼有这么阴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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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6 18:49:00 |
15# |
红马甲只是个引子,所以并不是我要着墨的地方,关键是四教.
另外,要死上很多人,直写川大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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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6 20:14:00 |
16# |
绝不太监,谢谢各位支持
写的不错,不过楼主尽量错字少一些阿,今晚还有更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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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7 11:38:00 |
18# |
第四章:解梦的大学教授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的时候,程三和室友们不得不离开温暖的被窝来到教室。
“弗洛伊德认为,梦是被压抑愿望的满足,是理解无意识的重要门径;然而,除了儿童的梦外,大多数成年人的梦都经过了伪装变形,因而其意义变得隐晦费解;之所以发生这种情形则因为梦一方面固然表现人受到压抑的欲望,另一方面即便是在梦中,也仍然通过检查作用继续行驶压抑和抵抗……”当程三进入教室的是候,课堂上江山教授正在侃侃而谈,他所讲授的是文艺理论课,然而由于他致力于研究荣格的学说,因此,心理学与文学之间的联系成为其讲课的主要内容,而“梦”又是其中的不可或缺的一个主题。
“由于检查作用通过省略、更动和改组对梦的材料进行加工,使之以变形的、伪装的方式出现,遂使梦的真实意义变得模糊不清……”
当然江山教授并不是完全只教授这些专业的理论,他还时不时给学生们讲一些鬼故事。当然,在他的口中这些鬼故事均与梦有关,也与文学与心理学有关。
老实说,江山教授的课算是比较精彩的,因此,并未让这些天之娇子们听得昏然欲睡。课很快就在江教授的鬼故事及各种关于梦的故事之中结束了。下课的铃声一敲响,不需要教授吩咐,所有的学生们均已开始收拾书包打算离去。
程三也火速收拾好书本,然后冲到了正在收拾讲台上物品的江教授面前。“教授,打扰你一下,我想问个问题。”“问问题?”江山来了兴趣,因为虽然他的课较受学生欢迎,但是在现在的大学,学生们对一门课的欢迎也仅限于在课堂上听听讲,不看其他的书报而已,有问题要问的学生倒还不多见,这个有问题要问的学生,自然引起了江山的兴趣:“想问什么,你说吧。”
“是这个样子的,教授,我最近常做一个梦……”程山一口气将自己的情况向江山讲述了一遍。
“隔多久一次!”江山听完脸上闪过一丝惊诧,但随即镇定下来。
“也就半个月的样子。”
“你是说这个梦的内容越来越多,而且似乎是连续的?”
“是的,像电影一样,前面没放完,隔个半个月从头开始放起,最后又增加一段新的内容。”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是这个学期,刚开学的时候,就出现了。”
“这就奇怪了,按理来说梦是总是你内心深处的反映,但是我实在看不出这个梦与你内心深处有什么联系,现实生活着也不会有这种场景。按你描述的情况来看,你梦中的场景只可能在好莱坞的大片中出现。当然,梦也有可能是人类对远祖记忆片断的恢复,例如许多人总会在晚上做梦,发现自己一脚踩空,然后醒来,这些就是人类远祖生活在树上的记忆,但是如果说你的梦是人类远祖的记忆,那就是说人类远祖就有着非常发达的文明,而毁于天灾。但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应该全体人类均有这样的梦出现的可能,为何单单只有你有这样的梦,而其他人没有,各种文献记载中也没有这种梦出现过呢?”江山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当然,除了过去外,一直以来很多人认为梦还有另外一种功能,那就是预测未来。很多书上就记载过这样的事,莫非你的梦是对未来的预知?不像不像,如果是对未来预知的话,从来没有听说过是反复出现的。”
“这样吧,你回去之后再注意一下,你的梦一般是在哪一天出现的,你记下来,好进行分析,另外,下次再出来这种梦的时候,你不要醒过来,一直做下去,看看电影的结局是什么。有了新情况,你再来找我,到时候,我们再一起进行研究。”
“但是我担心会不会出事。”程三嗫嗫地说。程三的眉头不由得锁得更紧了。沉思良久,说:“好吧,这个样子,隔几天,我抽空给你做个催眠。你叫什么名字。”
“好的。谢谢江教授。我叫程三,住在四舍110。”既然江山教授也有办法解释这个梦,催眠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往回走的时候,程三一路低着头,静静的走路,并没有注意到,许多同学正在急急忙忙的赶往荷花池。到了宿舍之中,程三才注意到同宿舍的同学们都没有回来。等了许久,才看到其他四个人有说有笑的,走进宿舍中来。
“老三,你上哪去了?我们一下楼就没看到你的影子。”颜武波波问。
“没什么,只是去问江教授一点问题。”程三坐了下来,习惯性的掏出了一只烟,。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学了。”曹华风凑了过来,“那种课有什么好学的。”
“不是好学,只是问一个问题而已。”程三闷闷的道。
“是为了你的梦吧,江教授倒是在这方面研究的较为深入,找他没错。” 颜武波波把书往床上一甩,就坐在下铺的床上,盯着程三,等他的下文。
“其实呀,你完全可以不用问江教授,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你呀,就是压抑得太久了,在内心之中渴望一种暴力来冲破现在的社会文明,而这在现实社会之中又不可能得以实现,因此你非常的痛苦,而这种内心的痛苦经过梦的检查、变形作用之后,就变成了身体的痛苦。”程三还未开口,游广大搭腔了。游广大能说会道,更重要的是他在迅速掌握一门学科的一些内容,并说得头头是道。例如,这段关于梦的解说,就是他在听了程三首次披露自己的梦时说的。那是学期初,游广大其时不过听了几堂江山教授的讲课,并且看了几篇关于弗洛伊德的文章,就结合程三日常的生活习惯脱口而出。开始游广大的说法的确获得了宿舍内大多数同学,包括程三的认同,但是过了十多天,当程三再次做梦的时候,并且梦境向后推移的时候,游广大的说法就站不住脚了,于是大家也就不再认同,但是不认同归不认同,口才不如他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因此,大家没能驳倒游广大,而游广大依然坚持着自己的观点,一有机会就要说上一通。
正因为如此,程三对游广大此次的说法也未理会,自顾自的说道:“江教授也没有什么眉目,类似的梦境他也从未听说过,他只是让我记下每次做梦的时间,并且下一次做梦的时候,不要醒过来,一直做下去,看看梦境到底是什么结果。同时,他会在最近几天给我做一个催眠。”
“算了吃饭去吧,现在食堂可能也没吃的了,到山西面馆去吧。”颜武波波的提议得到大家的一致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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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7 14:23:00 |
19# |
上来,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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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鱼骨头他娘
回复日期:2007-4-7 16:21:00 |
20# |
你这也太短了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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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无阿弥陀佛1
回复日期:2007-4-7 16:22:00 |
21#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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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7 16:40:00 |
22# |
我昨天才发的,略等一等。
睡觉前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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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家有一条乖狗
回复日期:2007-4-8 3:48:00 |
24# |
支持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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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8 15:57:00 |
25# |
第五章:白化病与红马甲
“对了,你们刚才去哪了?”在当饺子上来的时候,程三才想起这茬来。
“你不知道吗?红马甲又出现了。”何达谋一仰脖子喝下了一小钟白酒,然后夹起个饺子,吃得津津有味。
“这回又是谁遭殃?”程三头也未抬的问道,对于红马甲他并不是太关心,至于为什么不关心,他也说不上来。或许是那个梦在一直压在心头,让他无法再去关心其他事情吧。
“你可真稳得起,老三,不过这一会死的人和你关联很大。”游广大卖起了关子。
“关我什么事?”
“这回死的是你的老乡,是武夷山的。好像我听你说过,武夷山不仅和你们哪里只差一至两个小时有路程,而且语言也和你们那里一般无二。”游广大一边说着,一边偷眼瞧着程三。只见程三听了这番话,果然不再像原来那样淡定了,吃饺子的速度慢了下来,最终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详细说说。”
“我们也是在放学之后才听在荷花池旁主席像前又有红马甲出现,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少了我们,于是大家一合计,就往事发地赶去了。当时你没看到你,所以也就没有去叫你了。”游广大的表达能力自是一流的,不一会儿,程三就知道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了:昨晚半夜时分,在荷花池旁又出现红马甲,但是当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尸体早已不见,并且现场也被冲洗干净了,看不到一丝血迹。虽然如此,现场还是来了许多人,大家都挤在一起互相打探消息。游广大凭接他在教师之中的关系终于基本上打听到一些关键情况。昨晚红马甲事件的死者是一位来自福建省武夷山市的98级新生,名叫骆明。特别奇怪的是,前三起事故,死者只是被剥去了上身的皮,而在这起事件之中,死者还被砍去了双手,据说有可能是在死后过了一段时间再被砍下来的。“太残忍了。”一提起这件事情游广大就禁不住说道,“真不敢想像把人的一双手活生生的砍下来是什么样子。”
“吃饭呢?”颜武波波不满的说。游广大连忙转移话题:“还有一个问题也很值得注意,那就是死者是一位白化病患者。”
“白化病?”程三猛然抬起头来,倒把游广大吓了一跳,“怎么啦,白化病有什么不妥。”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听到过的一种和白化病有关的一种说法。”程三也没有管其他人,自顾自的开始往下说开了去:“初中的时候有一位历史老师,在给我们上课的时候提起到越人,就给我们介绍了许多关于越人的情况。当时她告诉我们,越人曾经是整个南中国的统治者,并且拥有极为发达的文明,然而在几千年前越人就消失人了,没有在历史典籍中再出现了。这样一个庞大的民族何以会突然消失,一直以来就是个谜。有的研究者认为现在东南亚诸国的人就是越人。但是其中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越人是隐性基因,在和其他种族的杂交过程之中,逐渐失却了自己的民族特点,甚至因为中原人的南迁,使越人固有的文化也逐步消失或者被兼收并蓄了。但是,越人也有返祖现象,其中,那些被称为白化病的病人,实际上就是越人的返祖现象。这种说法让我一直以来对越人非常好奇,再加上我们福建又是古越人所在地,自然对此也就更加关注,今天你说到这件事情,我才突然想起来……”
“不会吧!?”何达谋显得异常吃惊,
“这只是一家之言。不过老三,你的思维不要这么跳跃好不好,我们在说红马甲的事情,你却扯到越人身上去。”游广大一脸严肃地说着,随即转向严武波:。“老武,做梦应该不会做坏脑子吧?”
“老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三说的还是有道理,不过老三,身为福建人,你是不是应该到主席像前拜祭一下你们祖先。”曹华风也是一脸坏笑。
“别洗老三了,还是继续说红马甲吧,这件事真的是非常怪异。”颜武波出来解围。
“怎么,你们也在聊红马甲的事,这样还吃得下饭吗。”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颜武波的身后响起,来的是程三他们友好宿舍的女生沈沅。
“别说太恶心了就吃得下了,对了你怎么也这么晚来吃饭呀。”何达谋吃得正开心,一见有女生前来,再忙也得搭腔。
“老板,二两水饺。”沈沅不慌不忙的坐下,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因为红马甲。”
“昨晚红马甲出现在荷花池旁,关你吃中午饭什么事。”何达谋不解地问。
“你们不知道。”沈沅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将头凑近了,一脸神秘地低声道:“是这个样子,昨晚红马甲不仅在荷花池旁出现,而且在一舍610宿舍也出现了……”
“610也有红马甲?不就在你们宿舍旁吗?”曹华风吃惊的叫道。
“你就能不能小声点。”沈沅恨恨的盯了曹华风一眼,随即紧张的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面馆内许多人已经好奇的向这里张望,再次恨恨的瞪了曹华风一眼,“学校就是不想太多人知道,才把我们这些知情者拉过去训了一通,要封锁消息,你还乱嚷嚷。”
“别理老风,你继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能够让学校如此大到干戈的一定不是小事。”何达谋兴致勃勃。
“610宿舍一夜之间死了五个人当然不是一件小事,传扬出去足以给学校造成极度的慌乱,学校专门把我们这些知情的女生叫了过去,训了一通,要求不能对外传播这一消息。”沈沅小声的说:“昨晚我在半夜时听到旁边的传来一阵惊叫声,似乎是旁边宿舍的刘莉。你知道我们是老乡,当时我虽然害怕,但是还是起床去看看发生什么事。刚一走到门口,就听见小莉和其他两位女生在门外声嘶力竭的高喊,:‘救命啊,快来人啊,有人死啦!’声音中都带着哭腔。声音是从走廊上传来的,而且这个时候走廊上已经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好像有一些人正从宿舍内走了出来,我也连忙拉开门走了出去。一出去就看到小莉还有隔壁宿舍的两名女生正在脚架瑟瑟发抖,低声抽泣。而她们宿舍的大门正敞开着,一些从其他宿舍出来的女生似乎非常害怕不敢靠近那个宿舍。你们知道的,我胆子大,又好奇,就凑近宿舍门口去看了一下。你们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沈沅卖起了关子。然而并未成功,因为游广大一句话就将她打了回去,“还能有什么,不就是五个女生全死了,都是红马甲。”
“没错,但我们以前都只是听说是吧,但我这次是亲眼见到了。”沈沅不以为忤,继续的说到:“当时宿舍内一片黑暗,只有走廊上的一点灯光传到里面,基本上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景况,但是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让我作呕。我壮着胆子开了灯,只见宿舍内一片鲜红,和以前出现的红马甲一样,五个女生全部都被剥去了上身的皮……”说到这里沈沅停了下来,似乎还对昨晚看到的景况感到恶心。
“其他三个女生怎么会安然无恙呢?”颜武波波一直对此心存疑惑,现在终于找到机会发问了。
“我也问了刘莉,但是她一直在哭,这也难怪,平时一起生活的好同学,好朋友,在几分钟内就没了,换成谁也不好受,何况那种场景太恐怖了。”沈沅的饺子上来了,她边吃边说:“我问其他两个女生才知道大概的情况。原来昨晚她们8个人在相约在半夜听红马甲的磁带,听完之后,大家都害怕的不行,而刘莉她们三人内急,所以出门去上厕所了,没想到出去几分钟,回来就看到这种情况了。本来我还想问的,但是这时宿舍管理员就来了,学校的老师、警察也很快的赶来,把刘莉她们三人带走,而我们这些在场的人也全部被带走,我们宿舍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女生。一直到今天早上才回到宿舍。没想到刚睡下没多久,学校的老师又挨个找上门来,把我们这些昨晚到现场的人全部集中到一起,要求不得将昨晚的情况漏出去。不过我在想,我不说别人也要说是吧,所以你们就知道了。”
“警察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呢?”在沈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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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8 15:58:00 |
26# |
“警察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呢?”在沈沅的讲述过程中一直沉没的程三也开口了。
“全身上下除了被剥掉皮外,找不到一点伤口,警察也找不出死亡的原因,和前面死的几个人一个样子。甚至在现场连脚印也没有发现。只不过奇怪的是其他四人是死在床上,而一个女生是死在阳台上的,阳台的窗户大开着,上面还有血迹,而在楼下的地面上也有血迹。当然,这些都是我听说的。目前整个宿舍已经被学校派人封锁起来了,学校的人和警察还在里面处理……”
“BB……”游广大的传呼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打断了沈沅的讲述。游广大掏出传呼机一看,“张梅打的,大中午的让我马上到系上,又有什么事?不好意思,我先走了。老板收钱。”会钞后,游广大迅速离去。
“你们说,真的有鬼吗?比如红马甲。”曹华风突然抬起头来,眼光从大家的脸上扫过,似乎想找出答案。
一开始,大家都没有说话,都在思考。本来大家从下受的都是无神论的教育,鬼神之说本来应该是不值一哂。但是一连串的事件,让人们不能不怀疑有鬼的存在。
“你们说哪些死了的人,都与红马甲碰过面吗?” 曹华风见无人回答,继续自己的问题。
“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提醒了我,昨晚我专门问了刘莉,她们是不是都去了四教,碰到了红马甲。她却哭着说从红马甲出现之后,她们8人就再也没去过四教,更不用说碰到红马甲了。”
“没碰到红马甲也出现,难道是因为她们听了磁带。” 曹华风显得非常惊恐,“我们也是前几天刚刚听过。”
“别自己吓自己,全校那么多人听过,怎么只有几个人出事。”颜武波波厌恶地打断他。
“老风就是胆子小。好了,不说这些了,沈沅你快点吃吧,都等你呢。”何达谋道。
当一群人走出山西面馆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的身后有两双眼睛盯着他们,并且一直在竖起耳朵听他们的讲话。当程三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后,二人也立即走出面馆。那是一高一矮两名学生。“你看这事怎么办,他们又行动了。”高个学生向矮个子男生问到。“小声点,隔墙有耳朵。回住的地方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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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8 15:59:00 |
27# |
今天等一会儿再上传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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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8 17:59:00 |
28# |
第六章:不祥之人——程三
走出面馆,一股冷风扑面而来,让程山的头脑清醒了不少。深冬的成都,天气算不上严寒,但是冷,阴冷、阴冷的,漫长的冬日里,难得有几个艳阳高照的日子,甚至出太阳的日子也不多,大部分的时候,整个天空均是灰蒙蒙的,看不到蓝天,看不到太阳,整个成都就像被罩在一床棉被之中一样,当然,棉被的上面,有一个灯泡,至于这个灯泡的光与热能有多少可以穿过棉被射到成都,就要看棉被的厚实度了。
程三1997年刚到成都的时候,发现这个地方,虽然纬度比家乡要高出不少,并且海拔也高出不少,按从小学的地理知识,成都冬天的气温自然是要比家乡的气温要低得多,但是没想到的是成都的气温与程三家乡的温度相差无几,这让程三很爽,无需去调整适应。但是那一年冬天的棉被实在太厚实了,整个冬天,成都几乎都在棉被之中度过,只有少数几天出了大太阳。那种日子对于成都人而言绝对是一个节日。程三分明的记得当时的《华西都市报》、《蜀报》、《成都商报》等成都几家报纸均已大幅照片,大版面对艳阳天一事进行了报道。这一定也让程三他们吃惊不已,妈的,不就出个太阳嘛,我们老家太阳多了去了。
眼前的天气无疑又是一个棉被天气,在经历了大一的冬天之后,程三本来对成都的天气早已习惯,但是成都阴冷的天气让程三粉碎性骨折的右脚受不了,每有这种天气的时候,程三的脚总是会痛,走路也不利索。
程三的右脚粉碎性骨折还是上个学期末的事,当时正在紧张的期末考试阶段。和大学里众多的学生一样,程三到了这个时候都在集中精力进行复习。7月7日傍晚,程三吃了晚饭之后,本来打算在宿舍之中复习一下剩下要考的三门功课,但是闷热的天气,使整个宿舍像个蒸笼一样,程三翻开《现代汉语》一书没看多久,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衣服也紧紧的粘在身上,别提多难受了。“受不了,这种天气也太妈妈的了。”程三冲进噪堂冲了个凉之后,决定还是到教室去看书。当他收拾好书包出门的时候,正赶上颜武波从外头归来,那段时间看世界杯正看得昏天黑地的颜武波面对第二天的考试,自然也是心里没底,听说程三要去教室,自然要求跟着去。
二人选择到四教去上自习。程三和颜武波虽然一入学就听说过四教的鬼故事,但是二人并不害怕,冲着这幢教学楼的凉快,与沿海地区相比,成都的天黑得要晚上1至两个小时,夏季7点多的时候,天还亮得很。当程三和颜武波来到四教的时候,从正门进入教学楼之上,顺着楼梯往二楼走去,也许是天气太过于闷热的原因,程三进入四教之后,虽然感受到一股凉意,但是身上却依然是粘乎乎的,极不舒服。鬼使神差的当二人走到楼梯一楼与二楼之间的平台上时,程三停了下来,站在平台上往窗外望去,窗外的楼林之中,许多学生正坐在树下的椅子上看书、学习,一阵风吹来,带来阵阵凉意。
“老三,你干什么呢?”颜武波也停了下来,看着正发呆的程三不解的问。
“老武,我们到外头去自习算了,教室里还是太热,外面凉快些。”
“好啊,那我们到外面去吧。”颜武波无所谓道。
“不如就从这里跳下去如何。”程三笑着说,此时的颜武波并没有注意到程三的神情之间似乎有一点与平时不同的东西。
“那你就跳吧。”从这里跳下去,虽然不高,但是也有三米至四米的样子,掌握不好的话,及有可能会摔伤,颜武波自然认为向来怕高的程三是不可能跳下去的,因此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
没想到,颜武波话音未落,程三已经一纵身越过窗户向窗外跳了下去,紧接着只听到“砰”的一巨响,之后是一声凄厉的痛呼。
“不好。”颜武波一听就知道这是程三发出的惨叫,心知出了事情的颜武波三步并作两步的赶到外面时,只见程三已经倒在地上,双手抱着右脚,痛得脸都变了形,脸上一颗颗汗珠落下。而程三的右脚自脚踝处已经肿得老大。
“怎么啦,问题严重不。”颜武波心急火燎的问道。
“右脚摔倒了,应该问题不大。”虽然疼痛难奈,程三还是说了句话。
“我把上回宿舍找人。”颜武波把陈三扶到一旁坐了下来之后,立即往宿舍跑去。还好宿舍之内总有何达谋、何达谋等人在长期驻守,因此,几分钟之后,就看到何达谋大呼小叫的赶了过来。
“你呀,真的不知道该说是怎么好,这么高的地方,咋个就跳下来了呢?现在怎么样。”老远的何达谋就叫开了,也许认为情况不会太严重,因此还是不太严肃。
“……一迷糊就跳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程三沉默了几秒钟后,说道。
“算了,还是先去校医院吧。”可能认为是自己的一句话,鼓励了程三的跳楼举动,颜武波是最紧张的一个人。三人找来一辆自行车,把程三拉上,往S大学东区的校医院走去。
“没什么,软组织损伤,休息个十天半个月后,就没事了。”校医院急诊室的一名医生在看了程三的脚伤后说道,然后随意给程三开了一点药。既然医生都如此说,几个人也就放心了,除了程三继续一个苦瓜脸外,其他的人都恢复了轻松的表情,而程三也只是痛得难受,并未多想,第二天还坚持着把剩下的一门功课考完了。然而,脚上的肿伤却一直未退。
于是兄弟们又拉着程三往S大学附近的七医院去检查了一下,检查结果让所有的人大跌眼镜,校医院医生口中所说的软组织损伤,在这里成了粉碎性骨折。还好这里的X光照片可以做证,否则的话,程三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然而这样一拖已经是两天的时间。“必须马上住院,做牵引手术。”这是医生的要求。“住院吧。”室友们都征求程三的意见。
“让我想想,算了吧,我还是回家去治。”程三沉思了片刻说道。由于假期宿舍要装修,不可能住人,而且现在已经放假,所有的人都必须回去,如果住院的话,还要从家里叫人过来,也没地方住,深知程三家里较为困难的同学们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同意了程三的选择。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程三脸上隐隐闪过一丝古怪的表情。
就这样,程三坐火车回到了家里,然后找了一个临近乡镇的郎中治了右脚的伤。然而由于到这个时候腿伤已经拖了有7、8天之久,因此,这乡下的郎中的水平再好,而对这种情况也回天无力。因此在9月中旬程三回到学校的时候,还是拄着拐杖,脚也还是一瘸一拐的。
然而更让程三没有想到的事情是,两位在他受伤期间帮过他的人,不约而同的在暑假或开学后不久就受伤。事情是这样的,程三住在110宿舍,在他受伤尚未回家期间,宿舍内其他的同学大部分都走完了,只有108宿舍郭博儒,因为家在成都近郊的双流县,所以留了下来,帮忙照顾了程三几天。这位同学在高考期间腿就骨折过,没想到在暑假期间这位同学骨折过的腿却旧伤复发;而另外一位同学则是113宿舍的,受系上的委托,护送行动不便的程三到重庆去坐火车回福建。然而在开学后不久,喜欢足球的他与系里的其他同学去踢球。虽然为了安全起见,他已经是全幅武装上场,各种防卫措施都采取了,但是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在上场没有几分钟后,他就受伤下场,送医院检查之后发现,膝盖骨开裂。
一时之间,程三成了S大学中文系的不祥之人,当然也成了知名人物,来自农村的程三,在这所大学之中,实在是属于那种太普通不过的人,女生不过注意,教师也不会注意,而在此次事件之前,他引起大家注意是刚入学的一次演讲,那是系上为新生准备的一场演讲比赛,普通话并不利索的程三也参与了,在那次演讲之中,程三告诉大家,他叫骆文,经创建骆文主义。神经病式的发言,引来了大家的注意,所有的人都认为程三脑子有问题,然而程三自已却也搞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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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8 18:04:00 |
29# |
第一个坐沙发的赵赵赵赵,多多来抢抢沙发呀
ccanna、46582511、wstfly、
韩绮
弗里德里希
andyxu214
鱼骨头他娘
南无阿弥陀佛1
我家有一条乖狗
几位,多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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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柠檬小妖鱼
回复日期:2007-4-8 18:05:00 |
30# |
坐下沙发~
晕~川大四教 ~貌似和宽巷子一样出名的地方~传说中闹鬼的地方~
楼主写的是纯故事还是有真实事件做基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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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8 18:20:00 |
31# |
川大四教被华西生活周刊列为十大城市探险地之一,不免让人搞笑.宽窄巷子在我的稿子中也会出现.
至于这篇稿子之中,不祥之人程三一章全部真实.连时间都没变,本人真实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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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转角遇到
回复日期:2007-4-8 18:24:00 |
32# |
留名支持!!
发生在成都的故事么,还有白鹿的上书院?
期待看家乡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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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活着比死更冷
回复日期:2007-4-8 18:28:00 |
33# |
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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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旁光看理想
回复日期:2007-4-8 18:28:00 |
34# |
记号,,,等LZ更新得差不多了慢慢看.一直期待有描写蜀地的传奇故事,不知道LZ会不会把广汉的三星堆和成都的金沙遗址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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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8 18:28:00 |
35# |
另外,在人物方面,程三不说了,程三的几个同学,在现实中就都是他的同学,原本的稿件中是一个宿舍8人,后来发现人太多了,不好操控,所以将几个人进行了合并,但是每个人的名字之中,都有原型的痕迹。而江教授也实有原型。
虽然是一部校园鬼话,从自己的写作本意出发,我却想写得尽量让大家看起来像真实发生在成都的事件一般,只不过这些事情不为外人所知,或外人所知的仅是其表象而已。
当然,由于时间较紧,我也不是成都人,对成都的事情了解不多,写出来的东西肯定难以达到自己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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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8 18:31:00 |
36# |
转角遇到 就是成都的故事。
旁光看理想 那些地方还未想好,也许是到第二部或第三部的时候写出了。
活着比死更冷 多来坑里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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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8 18:32:00 |
37# |
柠檬小妖鱼
宽巷子闹鬼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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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柠檬小妖鱼
回复日期:2007-4-8 19:03:00 |
38# |
据说是闹哈,我在宽巷子拆到一半的时候切过一趟
被小小的吓了一哈,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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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8 20:09:00 |
39# |
我倒是没听说过,不过宽窄巷子那边倒是常去.
老习惯,睡觉前老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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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柠檬小妖鱼
回复日期:2007-4-9 11:23:00 |
41# |
貌似那边就是成都传说中闹鬼很厉害的地方一样
某次朋友打电话来说在宽巷子喝茶,问我切不切
我男朋友当时就说了一句:切宽巷子杂子?抓鬼满?
他也是懂这些的哈,而且是土生土长的成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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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9 11:28:00 |
42# |
第七章:月亮、磁带
回到宿舍之后,室友们随即上床午睡,想不通的程三决定先按照江教授的说法,把自己做梦的时间理出来。好在程三有写日记的习惯,很快的就从日记本中找出了自己做梦的时间。第一次做梦的时候是在回到学校后的第三天,在那次梦中,程三梦见,满天都是火球冲向地面,地面一般火海,所有的生物都在逃亡,但是都免不了最终变成焦尸。紧接着是在15天之后,这个梦再次出现,而此次的梦,梦境却延伸了。随后每隔10多天就会出现一次这样的梦。
程三在纸上记下了历史做梦的时间,第一次是1998年9月20日,第二次是1998年10月5日,第三次是1998年10月19日,第四次是1998年11月3日……程三拿着这些日期百思不得其解,要说这个梦是按规律出现的话,那么其中又有什么规律呢,本来以为所有的梦都是每隔15天出现一次,但是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第二次与第三次之间就只间隔了14天的时间。如果不是这种规律的话,那么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程三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思索着。
“对了,怎么不查一下农历呢?”程三一下子来了兴致。一查之下,程三大吃一惊,原来这些时期在农历则全部是月末及月中的日子。如第一次发梦的时候1998年9月20日是农历七月30,第二次发梦的时候1998年10月5日是农历8月15,刚好是中秋节,而第三次发梦的时候,1998年10月19日,则是农历8月29,第四次发梦日期1998年11月3日,则是农历9月15……这些日子又有什么共通点呢,程三再次头大了。虽然解决了一个发梦日期规律的问题,但是新的问题又紧接着来了。到底这些日子代表什么含义呢。想着想着程三睡了过去,当他醒来的时候,宿舍的同学们都已经上课去了,下午是体育课,像程三这种残疾人是不用去的,他也乐得如此。
下午5点半左右,宿舍内饭菜飘香,此时游广大风急火燎的跑了回来。“马上把关于红马甲的磁带毁了,学校出了通知,要求所有学生不得再听红马甲的磁带,也不得传播这一消息,否则重则开除,轻则记大过。我们还是小心点,不要撞在枪口上了。我还要去其他宿舍通知这件事情,你们处理好。”
游广大说完又一阵风式的出门去了,剩下一屋子的人不知所措。“学校有病呀,他们以为这个样子就能够有效果吗,这些当官的就是脑壳有屎。”曹华风愤愤然。
“本来知道的人不多,但是学校这么一闹肯定是尽人皆知了。”颜武波无奈的摇摇头。
“学校就是这样的,大家不要有情绪。没有必要和学校呕气,不然倒霉的还不是自己。这次的事情不仅学校重点,公安那边也非常重视,现在公安局的人已经开始在校外扫荡,凡是贩买红马甲磁带的一律带回去审问,我们在公开的场合也最好不要谈论这件事情。”游广大再次一阵风式的进入宿舍之中,说完这番后,又再次穿起饭碗冲出宿舍。
当游广大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内的话题再次已经再次转移到程三的梦上来。“这是我中午统计出来的我做梦的日子,你们帮我看看这其中有什么样的联系。”程三正把下午写满了日期的单子递给颜武波。
“我先来看。”曹华风一把将单子抢了过去,粗粗的扫了一眼,就扔了回来,“这有什么好研究的,按照农历来看,就是月末或月中嘛。”
“这还要你来说,关键是要你说这其中的联系。”游广大与曹华风在宿舍内属于天生八字不合的一对,一进门就对曹华风进行反驳。
“这还不简单,从这些日子来看,要么就是没有什么何月亮的日子,要么就是月亮最圆最亮的日子,都有月亮有关。”
“老三,老风说的对,所有的日子均与月亮有关,看来这月亮是个关键。”颜武波立即认同了这一观点。而曹华风则一边得意的冲着游广大笑开了。
“月亮,月亮,那月亮会与梦有什么联系呢。”见程三眉头紧锁,何达谋帮忙问了一句。
“日、月是相对的两种物体,日代表阳,而月代表阴,并且这二者均所代表的阴阳均是极致,因此长期以来古人就以太阳称日,以太阴称月。简单的说,月亮是阴性的代表……”游广大开始侃侃而谈。
“但是老广啊,说那么多有什么用,这个阴性又代表了什么呢,不要给我说是女人。” 曹华风可听不耐烦了,没好气的打断了游广大。
“阴性当然不仅仅是指女人,她代表着与阳相对的一面,如死亡、黑暗、阴柔等等。”
“不,不,你听我说,老广说的是没有错,但是我个人认为这与老三的梦可能关系不大,老三的梦可能是与月亮本身有关系,而不是这些我们人类给予她的含义。”颜武波在仔细思考之后开口了,“我以前看到一篇文章,说的是月底与人类的情绪有关,在月圆之夜,各种犯罪特别的多。”
“对,是有这么一说,我记得那文章上是这么说的,说是月亮决定着地球上的潮汐运动,而人体内的血液循环也是一种潮汐运动,相应有也由月亮决定。”何达谋加入了进来。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再想的是,如果与月亮有关的话,为何偏偏是在月末和月中出现一次。”程三听不下去了,大家争了半天,还是没有到点子上,那就是他的梦与即便是与月亮有关,那么到底怎么个有关系法。
然而大家还在争论着,其实到了这个地面,争论不是为了一个结果,而是为了大家有一个可能探讨的话题,不知不觉中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程三走到窗前抬着望天,此时笼罩天宇的棉被不知何时已被揭去,一轮圆月正升起,与家乡的满月像银轮一般不同,天上的月亮是昏黄的,看不到月中的桂树,更不用说吴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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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9 11:29:00 |
43# |
工作去了,这几天忙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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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路边小石子
回复日期:2007-4-9 11:57:00 |
44# |
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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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9 13:06:00 |
45# |
第八章:遣
天空中的月亮是如些的昏黄,月光淡淡的洒在S大竹林村的一个小院之中。竹林村实际上并不是一个村,而是S大校园内的一个教师宿舍。竹林村内的建筑已经有点年纪了,一排排四层高的楼房清一色全部由红砖砌成,红墙之上爬满了爬山虎。和过去的许多老建筑一样,竹林村每一排楼房之前均有一片用竹篱围起的小院,小院之中有的种着高大的黄桷树、银杏,更多的是迎风摇弋的翠竹,昏黄的月光,透过翠竹在小院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自有一番别样的风情。
在嚣喧的都市之中,这样的小院无疑是一方静土,然而此时小院之中的两人则无心去欣赏这番美景,二人正望着天空中的一圆冰轮陷入沉思。良久,一名高个子男子开口了:“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呢?昨晚一连两起,连杀6人,难道只是为了杀戮吗?”
“不知道。灭灵术自有宋一朝以来就为术界所不屑,已经很少人使用了,这些使用灭灵术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真想不起来了。”矮个子男子回过头来看着桌子上摊着的一张人皮,再次陷入沉默。自从昨晚砍掉那个荷花池旁死人的双手,并从他掌心发现有一个以灵力书就的字后,他们就把整张掌心的皮剥了下来,如今,他已经对这张皮看了一个晚上,皮片上只有一个字,那是一个“遣”字。
两只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子,矮个子男子闭着眼睛,陷入沉思:骆明显然是突然遇袭,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死了的,所以只来得及在掌心以灵力写上这样一个字,但是这个字到底代表了什么,真让人头痛。还有就是,显然骆明知道一些线索,所以才会在掌上写字,并且至死也要紧紧的握在手中。要么是行凶者不担心被发现,要么就是他根本不相信骆明能够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否则他不会任由这一张纸留下。骆明至死也要保下这张纸,那就说是他对行凶者的身份已经有了了解,想通过这张纸告诉后来人,但是为什么骆明会发现这件事情。白化病、越人,难道真如今天中午在山西面馆那小子说的那样,那个传说是真的……行凶者一直以来都在利用红马甲来作掩饰,他们杀这么多人到底有什么目的,绝对不会仅仅是为了杀人这么简单。那他是为了什么,难道与那件物事有关。想到这里,矮个子男子双眼突然睁开,双目精光大盛:“天傲,我们必须马上将昨晚发生的事,以及这个字的情况告诉和上峰,否则一旦出了事情,我们无法承担。特别是如果坏了大事,我们将万劫不复。”
“有这条严重吧,你到底想到了什么?”
“我担是这些人是要坏我们的大事,他们是冲着他个物事来的,而且现在在整个学校之中,除了这群人之外,昨晚死的那个骆明身份也非常可疑,这些我们都必须告诉上峰。请上峰定夺。”
“那个物事,你指的是……”天傲一脸惊恐地望着矮个子男子,不相信的问道。
“没错!” 矮个子男子不由分说地打断他,“马上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这就走。”
天空中的月亮此时突然隐入一片云彩之中。
夜色才刚刚降临,校园内四处都是人来人往,时近期末,许多学生正在赶往各个教学楼上晚自习;而荷花池旁的主席像下,也正吸引了一群又一群前来看热闹的学生。昨晚发生在这里的红马甲,全校开始的禁止红马甲磁带行动,如同在学生们原来一潭死水的生活中投入了一颗石子。学生们的好奇心们得到了极大的激发。
“昨天晚上死的人就是这个位置。”
“我听说哪,当时主席像上还流出了血泪,好恐怖。”
“我看大家以后最后不要在太晚的时候在学校里头了。”
“就是,就是。”
学生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主席像旁有一男一女两名学生显得有些与众不同。男生一身干练的装束,紧贴头皮的短发,双眼之中透出勃勃英气,从年纪上看来,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而女生也是一身得体的紧身衣服,将苗条健康的身材展露无遗,俊秀的脸上,齐肩的长发扎于脑后,而年纪似乎只有20岁左右。两人只是静静的听着大家说着,然后细细的观察着现场。良久,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转身相约离去。
“一点线索也没有留下,看来凶手很厉害,大师兄死得非常突然。师兄我们一定要找出凶手,给大师兄报仇。”女学生低声对男学生说道,言语之中,掩藏不了一丝悲痛与激愤。
“大师兄前天还在说,他发现了一点线索,但是没想到马上就遇害。看来,我们按照师父的要求,召集学校里的其他师兄、师弟们进行一个安排,防止这种情况再次发生。还有你,不能再任性了,晚上不准一个人在学校里行走。”
“好了,小老头,就你少年老成,我自己会小心的,我一定要给大师兄报仇。”女生一脸坚忍地说道。
“师妹,不是我小心,而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太过凶险,而且我们身负重任,还是小心为好。”男生轻声的安抚道。
“身负重任,身负重任,我到这里也有半个学期的时间了,师父从来不说到底我们的重任是什么,只是让我们要一切小心在意,注意学校的的异常情况。”女生突然转过头来,愤愤地说道,“整天像没头苍蝇一样转乱,什么事也办不了,还谈什么身负重任。”
男生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也许师父有他自己的苦衷吧,他不说,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身为弟子的人,自然只有按师父的意图办事。若是心生怨恼,则是我们的不该了。不过,有些事情我还是可以告诉你,以加强提防,这些事情我也是几天前才知道的。”
男生望着前方的不远处的四教,缓缓地说道:“几天之前,大师兄突然到我住的宿舍来,说是有要事告之。大师兄告诉我,本来这些事件,他是不能给我说的,但是考虑到形势越来越紧迫……”“除了一些红马甲,我没看出形式有多么紧迫。”“你听我说。”男生的语气突然严厉了起来,“大师兄告诉我,在他一年之前奉师命来到S大之前,师父曾经对他说过,S大似乎存在一股巨大的力量蠢蠢欲动,这股不知名的力量目前还不知敌友,所以让他和众师弟来察查此事,以备万一之需。这一年多时间来,大师兄发现那股力量的源头似乎就在S大四教,那是一种他从来不知道的力量,大师兄曾想过办法去查找关于S大四教的资料,发现这所教学楼之间曾发生过一件震动全川的事件,死人无数,但后来却不明不明的就趋于平寂,个中原因至今不为人知。大师兄曾向师父通报过此事,师父让他格外小心,只作外围察查,不要对四教采取任何动作,以免惊动那股力量;同时也不要惊动川内术界,更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这学期开学之后,大师兄突然感觉到这股力量的波动变得更加强大了,而就在此时学校又发生了红马甲事件,因为红马甲的鬼故事的源头就在四教,因此大师兄将此事通报给了师父,师父要求大师兄对此事也展开调查。到他见我的那一天,他已经掌握了一些情况,不过还是非常模糊。当天,大师兄似乎非常着急,说完这些话就走了,没想到这一走就成了永诀。我想大师兄之所以告诉我们这些事情,也许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的危机了。”男生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此时的女生已经是泪流满面,“我一定要给大师兄报仇。”
“师妹,你冷静点。”男生似乎担心女生的声音太大,四下望了望。
“大师兄和我从下玩到大,你又没有像我一起从小和他一起去九曲溪中抓鱼摸虾,一起因为去偷看师父不准门人弟子看禁书而被罚到半夜到大王峰是降伏蛇妖,你能领会我和大师兄的感情。”女生几乎是吼到,引来不少过往学生侧目。
男生的心中不由一阵酸意,“我承认,你和大师兄感情好,但是你别忘了我和大师兄也是十多年的师兄弟。他死了我难道不伤心吗?我们目前更主要的是调查清楚这个学校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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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杜若汀兰
回复日期:2007-4-9 13:17:00 |
46# |
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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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9 13:22:00 |
47# |
可能做不到,我马上要出去忙一个采访,头都大了,尽量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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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来亨鸡
回复日期:2007-4-9 15:15:00 |
48# |
好看,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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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9 15:31:00 |
49# |
采访回来,看一看,顶一下,再出去采访.神啊,什么时候能让我安心写我的鬼故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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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达夕多拉奇
回复日期:2007-4-9 17:38:00 |
50# |
看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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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9 18:35:00 |
51# |
欢迎:达夕多拉奇 来亨鸡 杜若汀兰 路边小石子过来跳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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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9 18:38:00 |
52# |
男生的心中不由一阵酸意,“我承认,你和大师兄感情好,但是你别忘了我和大师兄也是十多年的师兄弟。他死了我难道不伤心吗?我们目前更主要的是调查清楚这个学校的情况,找出凶手而大师兄报仇,而不是在这里乱吼。”见女生平静了一点,男生继续说道:“目前我们没有一点线索,即便要找出凶手给大师兄报仇,也只能按照师父的要求办,再按大师兄给我们讲的情况,调查四教,这样才能解决问题。”
女生轻咬着嘴唇,心有不甘的说道;“那个四教因为学长们把它传得神乎其神,又是红马甲,又是群鬼出没,我一入校,就去打探过了,但实际上平平无奇,虽然阴气森林,却只是建筑和周边树林共同造成的一种现像,根本没有什么厉鬼怨灵,甚至连一丝鬼气都没有,比其他地方都不如。那个地方怎么可能有什么巨大的力量。”
男生轻轻的叹了口气,“师妹,你怎么就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阴气森森的地方却没有一丝鬼气,这正常吗?”看着女生恍然大悟的表情,男生继续说道:“原因只能有一个,那就是四教的那股不知名的强大力量,让一切灵界的力量不敢靠近。虽然我还无法像大师兄一样感知到那股力量,但是我可以肯定,这股力量一定和四教四楼被封闭的阁楼有关。”
“对了,师父有没有告诉大师兄,S大四教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
“大师兄没有说,可能师父也没有告诉他吧。”
“哼!我才不信师父没有告诉大师兄,师父一直都这么偏心,从来只重视那些和他一样的弟子,我们这些正常人在学法术上都要受限制,更别说机密的事情了。”女生的语气之中透露出强烈的不满。
“师妹。天地君亲师,你难道忘了吗?”男生的语气再次严厉起来,但是一看到女生那一脸无辜的表示,语气又再次缓和了下来:“不管怎么说,师父他老人家毕竟抚养了我们十余年的时间,还教授了我们这么多法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都是抱怨,这个毛病也该改一改了,过几天六师叔就要到成都来了,你如果还是这种态度,让他看在眼里,就不好了。”
“六师叔过来是为了处理大师兄的丧事吗?”
“大师兄的丧事已经有人赶过来处理了,六师叔过来似乎是专为四教而来的。”
“希望六师叔能够给大师兄报仇。”夜色更加的暗了,远处的四教完全笼罩于一片暗黑之中。
好看,LZ继续~~~~~~`
转移阵地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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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9 21:16:00 |
55# |
chun_xin :_celerbration_ 欢迎二位,写稿子去了.妈妈的.
睡觉前来顶顶,越兄是报社编辑?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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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stfly
回复日期:2007-4-10 9:42:00 |
59# |
因为是川大的故事,所以特别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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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玉蜀黍
回复日期:2007-4-10 10:03:00 |
60# |
虽然是在西区
但东区四教的大名一直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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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10 10:27:00 |
61# |
andyxu214 谢谢总是在睡觉前来顶哈,我是记者,不过干得很郁闷,没时间来更新书呀.
:wstfly
玉蜀黍 欢迎常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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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10 10:29:00 |
62# |
第九章:被遗忘的梦
大学的生活,在回忆之中总是非常的美好,但是在当时,对于很多人,至少对于程三而言,是百无聊赖的,即便是在这个即将开始期末考试的日子。当时的高校早已丧失了80年代中国大学生对理想的追求、对国家发展的激情,但是又还没有面临那三座大山般沉重的就业压力,大学的生活于程三而言就是这般的百无聊赖,以至于程三在关心自己梦境之于,还可以抽出时间来把先生的《野草》抄上一遍,因为这于程三而言,或许可以慰藉对生命流失的无奈。
在这样无赖的生活之中,接下来的几天,程三和大家一起的上课、睡觉、吃饭,过着毫无激情的日子。程三也拼命不再去想自己的梦了。一天上午体育课的时候,宿舍内其他同学都上课去了,只有程三这种残疾人特许不用上课。
程三决定借这个机会给高中的同学写上几封信,然而当然从书架上抽出信笺纸来时,发现只剩下两张了。“这些家伙,给女朋友写信还用我的纸。”程三于是决定出去借些信笺纸来。
他拄着拐杖来到了108,敲了敲108门的,果然里面有响动,不一会儿郭博儒过来开了门。“没去上体育课的就我们两个残疾人了,猜都是你来敲门。:”一见程三,郭博儒笑,毕竟都是同病相怜的人。
“一个人在宿舍呆着也怪无聊的,就过来看看。”程三一拐一拐的就进了宿舍。就看到郭博儒正拿着一本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没事可干,随便看看。”看到程三正盯着他的书,郭博儒笑着解释道,“不过,看了这本书倒是长了不少知识,刚好江教授的课也讲到这些内容,看看也不错。”
“看来,我也该研究研究这本书了。”程三苦笑道。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郭博儒看出程三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
“是这个样子的,……”程三干脆将自已的梦原原本本告诉了郭博儒,虽然在这之前他打定主意,这件事情不跟外宿舍的人说,但是想想也许多一个人知道可以多一个人想办法,更何况这个人是向来以知识渊博著称的郭博儒。
“等等,你是说你第一次梦是在回到学校后才做的。”郭博儒才听了一半就紧急打断了程三的话。
“是呀,你发现有什么问题吗?”程三心中一喜,难道郭博儒会知道什么内情。
“你说详细点,第一次梦的内容是什么。”
“是这样子……”程三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再次详细述说了自己的梦境。
“你是说你在梦里感觉很热,在四处奔跑,躲避来自天空中的火球?”
“是的。”
“你确定,你只是回到学校后才做的。”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那就奇怪了,上个学期末你们宿舍的人考完试后,都定的当天的火车票,当天在你们宿内就只有你一个人,于是我就到你们宿舍来守着你。当天晚上我就听到你叫好热,而且双手乱舞,本来打算马上叫醒你的,你却自己醒了过后,然后又沉沉睡去。由于第二天你没有提这件事,所以我也就没有理会这件事了。过了这么一段时间也就忘了。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才想起这件事来。我在想,这是否与你的梦有关。”
“有这样的事情吗?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你的意思,我目前所认为的第一个梦,并不是第一个梦,而是早在上个学期末,我就做了这样的梦。”
“这只是我的推测,并不一定准确。”
“问题是,为什么我会根本不记得我在当时做过这样的梦呢,而在其他的梦境之中,每一次我都清梦的记得。”
“这个我就不清梦了,但是我想,是否存在这种可能性,当时是你脚受伤的第二天,脚依然很痛,你是否痛迷糊了,导致很多事情并不记得。我甚至在想,是不是你在上个学期末之前还有类似的梦。”
“应该没有,如果有的话,我即使不记得内容,多少会知道自己做过什么梦。”
“这倒不一定,我记得在博尔赫斯的一部小说之中就记了一个这样关于梦的故事。一个人每天晚上都在做同样的一个梦,但是在梦中他知道梦的内容,但是醒过来的时候他又总是忘记了,因此,他就反复的做着这样一个梦,还有……”
“老大,你也说是这是博尔赫斯的小说,他的小说中还有一个人生活了一生,在最终才知道自己原来只是别人梦中创造的一个人物而已,难道你要我信他的小说。”
“他最拿手的就是写梦和迷宫了,所以我个人觉得他所写的梦还是可信的。”
“正因为他最拿手的是写梦,所以写出来的梦才不可信。”
“好吧,我所说的也仅是供你参考而已。”郭博儒打算放弃对程三的思想工作了。而程三在这次谈话之后,虽然看起来有收获,但实际上是更糊涂了,突然之间冒出一个梦,别人记得,自己却一点印象也没有。难道真的有这样一个梦。程三相信郭博儒不会骗他,但是他担心郭博儒的判断是否准确,因为毕竟郭博儒只是根据他睡觉时的几句话和动作来推测他做了一个这样的梦而已,如果这个梦存在的话,那么现在的一切推断又要重来……
另外,刚才在郭博儒那看的《梦的解析》一文中的一段话一句出现在程三的脑子中:这种原始时代所遗留下来的对梦的看法迄今为止仍深深影响着“现代人”,他们深信梦与超自然的存在有密切的关系,一切梦均来自他们所信仰的鬼神所发的启示。也因此。它必对梦者有特别的作用,也就是说,梦是在预卜未来。
回到宿舍,程三也没有心情再写信了,掏出了纸笔,继续记算起日期来,只不过这一回加上了郭博儒所说的第一次梦。“1998年7月8日”在纸上写下这几个字后,他又开始查农历在这一天是什么日子,程三的心情很复杂,既希望这个日子与前面推断的规律一样,又希望这个日子与前面推断的日子没有关系。然而当结果出来的时候,程三还是吃了一惊,因为1998年7月8日在农历是闰五月的十五。“这个闰月是否有其他的含义呢?”
头脑太乱了,程三决定出去走走,在走出宿舍的那一刻,程三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哪个古怪的梦是否是因为四教而引起的呢?如果郭博儒所说的是真的话,那么他的梦完全就有可能与四教有关,与他的腿伤有关。
想起四教与他的腿伤,程三的心中不由一痛。他不知道为何当时就那么迷迷糊糊的跳了下去,为何当时就那么坚持着要回家治疗,以致于造成现在这种后果。正想着,程三猛一抬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四教外的树林之中。白天的四教一切是那么正常,根本不像晚上一样,是个鬼气森森的地方。围着四教走了一圈,程三没有发现什么有意义的东西,只好闷闷地离开了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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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柠檬小妖鱼
回复日期:2007-4-10 10:52:00 |
63# |
来坐个传说中的沙发~`
BS一下广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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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xuefu17
回复日期:2007-4-10 19:00:00 |
64# |
留名
为了更好的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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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10 19:08:00 |
65# |
上午10多出去,一直到现在才回来,神啊,我已经找到成都市第四人民医院(传说中的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的入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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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10 22:19:00 |
66# |
第十章: 凶灵附体
中午,程三将郭博儒所说之事,告诉了宿舍内的其他同学,颜武波、何达谋等人在听后一致认定,程三的梦如果说与四教没关系的话,至少也会与程三那次跳楼事件有关。“在目前 这种情况下,要搞清楚程三的梦,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调查四教。”一直以来,颜武波均认为程三的跳楼或多或少与他有关,因此,心存内疚,当然对于解决程三的梦也就格外尽心了。
然而,颜武波调查四教一语,立即引来了宿舍内一片惊恐声——中国人虽然没有向西方一样几乎全民信教的传统,但是对鬼神的敬畏却是几千年来养成的民族心理习惯,可以说鬼神一说在中华民族的已经成为一个群体性的记忆,这个民族的每一员,自生下之日起,心中就自然的怀有对鬼神的敬畏。无论是达官贵人、富商大贾,不是平头百姓,一旦遇到难解之事,首先想到的,就是鬼神。颜武波就经常感叹,国人对于日本的仇恨为什么不能像对鬼神的敬畏一样与生俱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世界上就不会有劣等的日本人了——游广大首先表示反对:“现在红马甲闹得这么厉害,我们调查四教是否会惹祸上身,再说了,老三的梦是否与四教相关,我们也只是猜测,调查多半也没有用,而且我们这些人能够调查出什么来呢?而且现在学校又禁止我们再传播关于红马甲一事,调查四教很可能会被学校认为是公然挑战校方的权威,别忘了我说过的,重则开除,轻则记大过,现在学校已经有三人被开除了,难道你想让我们中的成为第四个、第五个……”
“调查四教我也认为没有这个必要吧。” 曹华风小心翼翼地开口:“目前,我们虽然不知道有什么记载显示四教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四教的鬼故事既然流行了这么多年,并且四楼的小阁楼长期关闭,说不定这就是因为过去曾经发生过厉鬼作祟,学校才会采取这样的措施。现在的红马甲连续出现,我看……” 曹华风欲言又止,不过谁都可以看得出来,他想说什么。
“我想,我们可以先从外围入手,了解一下四教的历史。这也许会对老三的梦有什么提示,不是吗。”何达谋抽着烟,慢悠悠地说到:“还有江山教授不是说我们可以找他给做一个老三做个催眠吗,我们不如找找他。”
“对对对!找江山教授,这个样子最安全,也最容易解决老三的问题。”游广大声怕有人不同意。
“大家的意见怎么样,老三你看呢?”颜武波缓缓的扫过宿舍内众人。
“没有必要让大家为我冒险,先找江山教授当然是最好的办法,就这么办吧,至于调查四教的事,我觉得还是算了吧。”一直置身事外,似乎大家讨论的事与其完全无关的程三缓缓的说道。
颜武波盯着程三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大家:“如果大家没有意见的话,那么就这个样子吗,我们先找江山教授进行催眠。”
“我马上联系江山教授。”游广大迅速出门而去。
半个小时之后,江山的家中迎来了程三颜武波一行。江山的家并不大,其中一间房间满满当当的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除了大家从他所教授的专业可以想像到的书籍之外,还有许多超出大家想像的书,从《三教搜神大全》、《中国民间福佑传说》到《日本大神论》,从《圣经》到《华严经》……不一而足,甚至还有许多关于中日关系的研究书籍,刚进江山家的时候,颜武波对江山的藏书充满了兴趣,不时走动翻看一些书,但是现在颜武波等人尽量的安静地坐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出。因为此时的程三已经安静的坐在江山教授面前,目前呆滞,显然已被催眠,大家担心一个微小的声响就会把他吵醒。
“……你从空中落下来落下来,现在看到了什么,地面上是什么东西?”
“现在还看不到什么东西,但是我的好像在一个瓶子之中,外面都是火,熊熊燃烧的大火……”即便是在催眠之中,程三的语气还是充满了恐惧,声音颤抖,双手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扶手,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点点汗滴。
“我看到地面了,地面上是一片森林,森林非常茂密,从上面根本看不到森林之中有什么东西存在,也没有一点人烟。我下降得越来越快了,风很大、非常的大,地面越来越清楚,我马上就要撞到地面上去了……”
“你睡得很深,很沉,你不会被吓醒,你会一起把梦做下去,继续把梦做下去……”
“……”程三突然停了下来不再说话,脸上的肉扭曲着,似乎正经历着极大的痛苦。“江教授,程三不要紧吧?”颜武波紧张的问。
江山并未回话,而是继续着他的催眠:“你继续把梦做下去,不要醒过来。现在你看到了什么?”
“……”程三半晌没有发出声音,似乎还是在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雾,很浓很浓的雾,雾里面好像很多人,很吵,有很多的发出痛苦的叫声,还有铁器的撞击声……”程三的语速非常的慢,似乎正在自已的梦境之中,透过浓雾努力的去看那浓雾深处的情况,紧接着再次陷入沉没,无论江山如何问他看到了什么,就是一句话不说。
“看来情况很麻烦,在他的潜意识之下,似乎还有一个独立的意识,不受他的控制,甚至在努力控制他,他所看到的情况,实际上是他通过这个意识所看到的情况,我们现在冒险试一试,与这个独立的意识进行一个交流。”江山转过头去,低声对何达谋等人说道,随后转过头去,继续对程三进行催眠:“你继续睡下去,你睡得很沉很沉……现在,我问你,你姓什么?”
当江山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程三似乎特别的难受,痛苦的脸都变了形。“你姓什么?”江山并未停下他的催眠,继续问道。
“……”程三似乎嘟囔了一声,然后只见程三的脑袋缓缓的抬了起来,双眼突然睁开,那是一双通红的眼睛,直盯盯的瞪着江山,“嗷!……”一声如野兽般的怒吼从程三的嘴中传出,怒吼过后,程三原本瘫在椅子上的身子突然绷直,并向前倾,口着不停的发出阵阵低吼。
“江教授,这是怎么了。程三怎么会这个样子。”颜武波一看情况不对,再也坐不住了,全部拥上前来。
“这……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程三的反映把江山也吓呆了,好一下说不出一句话来,过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说道:“我马上想办法。”
折腾了许多,程三才重新闭上眼睛,再次昏睡过去。擦去满头大汗,江山长长的松了口气,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之中,闭上双眼,如睡着了一般。颜武波等人不敢打扰,只好在一边时而看看程三,时而看看江山,手足无措。终于一脸疲惫的江山睁开了眼睛:“他今后,不会再做梦了,我通过催眠手段可以做到这一点。但是在他的体内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意识,游离于他的思想之外,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向你们说。”
“江教授,你只管说,我们听着。”颜武波道。
江山又看了一下其他人,似乎大家都没有意见,这才说道:“这种现像如果去医院的话,那些医生也许会告诉你,这是精神分裂,程三有双重人格。但是我要告诉你们,他应该是被凶灵附体了。”
“凶灵附体,这怎么可能。”何达谋噌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不是一直和我们一起吃住,除了偶尔做做梦之外,有什么不正常?说他凶灵附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嘘!”江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知道,这很让人难以相信,但事实就是这个样子,他被恶灵附体了,通俗一点就是鬼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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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10 22:26:00 |
67# |
“我有一点不明白,想请教江教授。”颜武波刚一开口。江山就接过话头:“你是想问我,为什么程三凶灵附体了,却一直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威胁性是吧?虽然我对这方面涉猎甚少,但是这点门道还是看得出来的,他体内的恶灵不知什么原因被人以极大的力量压制在体内了,所以不可能出来为害。不过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找一些法术界的人来看看,不瞒你们说,我倒是还认识几个。别这样看着我,这还不都是当年作为知青下乡插队的结果。鬼神之说,虽然你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不能相信,但是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学教授,我必须告诉你,流传了数千年的东西,怎么可能说不存在就不存的呢?我想你们应该会有这方面的思教分辨能力。”
“如果真的是凶灵附体的话,那么江教授,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凶灵的来头是什么,程三又是怎么惹上他的,他附在程三身上到底想干什么呢?”虽然将信将疑,但颜武波还是决定暂且按江教授的说法问个究竟。
“你们当我是谁?僵尸道长林正英?还是驱魔龙族马小玲?”江山听了颜武波的话,不由得哈哈大笑,“我只是一名研究文化与心理学的教授,不是什么法术界人士,更不是什么神棍,不要以为我什么都知道。我只是根据我对心理学方面的研究作出这个判断罢了。不过你们可以先将程三做梦的事情整个前因后果给我说一下,也许可以给你们有帮助。”
何达谋、游广大、曹华风等人均未开口,而是一起望着颜武波,等他拿主意。颜武波略一沉吟道:“我们怀疑程三的梦与四教有关。”“四教?”一听与四教有关,江山脸色一变,失声惊叫道。“是的,四教,江教授,你怎么啦?”没想到江山会有这么大的反映,颜武波等人也是吃了一惊。“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这四教的红马甲最近在整个学校之中闹得沸沸扬扬,你说程三的梦与四教有关,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江山旋即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自嘲地说,“我们这些臭老九就是经常大惊小怪,无论再怎么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也没有用。”
“哈哈哈……”江山的话引得游广大们哄堂大笑。十多分钟后,凭接游广大良好的语言表达能力,关于程三的事情,江山已经了解了个大概。江山的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好半晌,回过神来,发现大家都在望着自己,非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老毛病了,一想问题就走神,不要见怪。”不等大家说出几句毫无必要的客套话,江山又接着说道:“看来程三的情况真的和四教有关,那么问题就更麻烦了。四教……算了不说了。”
江山突然打住,在大家显得有点不知所措,何达谋首先耐不住了:“江教授,事关程三的性命,麻烦你尽量将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我们也好有应对的措施,四教到底怎么了?”
看着面前的学生们一个个满眼渴望地看着自己,江山沉吟了一会儿,像是终于下定了绝心一半,说道:“四教的事情,我知道的也很少,只有一点点,好像是在几十年前,四教存在的一股巨大力量突然生发开来,引发了一件大事,惊动了整个川内法术界,造成数百人死亡,后来四教的这股力量就被镇压下去了。”
“你的意思是程三的梦与这股力量可能有关系。”
“也许是吧?这个不好说,我可以帮你们通过法术界的朋友们打听一下。过几天我再给你们回个话。怎么样。时候也不早了,你们该去准备下午的课了。我把上让程三醒过来。”江山的话无疑是下了逐客令。颜武波等人只好准备告辞。在程三苏醒之前,江山再次叮嘱游广大他们,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最好不要告诉程三他已被凶灵附体一事。
“催眠结束了?有没有什么发现?”这是程三醒过来,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问的第一句话。
“没什么,你落到地上之后,非常安全,躺在铺满了松针的柔软地面上,然后就睡着了。我已经通过催眠让你今后不会再做这种恶梦了,你不用再担心了。”江山笑哈哈地给程三说道,如同刚才的一切根本没有发生一样。“后面就没有了?”“没有了。”江山依旧笑着,“不用太担心,现代人的生活压力太大了,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稀奇古怪的梦,没什么大不了的。听说你最近在抄写《野草》,我看还是停下来吧,《野草》太过于阴暗了,你需要一个开朗的心情。好了,放宽心回去上课吧。”
“我真的没什么问题。”当江山家的铁门砰的一声关上之后,程三再次向四位兄弟咨询。
“没问题。”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到,但是程三还是放心不下。“真的没问题?”“我很想打他。”走在最前头的何达谋狠狠地说道。“我也是。”紧跟其后的颜武波和他相视一笑,并示意何达谋加快脚步,在确认离程三与游广大他们已经有十多米的距离后,低声对何达谋道:“等一下,我有事找你商量。”“明白。”
而此时的游广大、曹华风被逼着回答程三那祥林嫂般的问题,一遍一遍,说得自己都快成了祥林嫂,虽然心中恨不得将程三掐死,但是脸上却必须春光灿烂。谁叫程三有凶灵附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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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10 22:27:00 |
68# |
今天就到这里了
辛苦阿,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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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柠檬小妖鱼
回复日期:2007-4-10 22:54:00 |
70# |
浪门沙发都是我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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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stfly
回复日期:2007-4-11 8:35:00 |
71# |
我怎么老坐小板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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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11 12:25:00 |
72# |
第十一章:诡异的日记
“妈的,这天气也太冷了。”凌晨4点过,昨晚喝了太多酒的何达谋在梦中被尿憋醒,骂骂咧咧的下了床,摸索着走向卫生间,在释放了体内多余的水分后,何达谋打了个寒战,“好爽。”何达谋自言自语的爬上了床,然而到了床上刚要躺下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刚刚眼角的余光似乎看了一眼对面程三的床铺,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当他再次将头转向程三的床铺时,他全身的汗毛竖了起来,双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被子。
对面的床铺上,程三正面向墙壁、端坐在书板前。S大学的宿舍没有书架,每个学生只在入学的时候会得到一块半尺多宽比床略长一些的木板,名为书板,这块板子就放在床上,供学生们放书,或者放些杂物,当然,也可以坐在床上在书板上写些东西。何达谋就经常这样在书上板给女友写信。而此时程三的动作就完全是他平时在书板前写东西的姿势,何达谋甚至看到程三的右手在动着,S大学中文系的人在半夜的时候突然兴之所致,起来写些东西也再正常不过了,但是程三的床上却没有开台灯,也没有打手电筒,但是那种笔在纸上划出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莫名的诡异。
“老三,你在干什么呢?”何达谋毛起胆子问了一句,程三没有任何反映,回应何达谋问话的只有哪沙沙声。“老武,快醒醒,老三似乎有什么问题。”何达谋悄悄的遛下床,轻轻的摇晃着睡在对面的颜武波。“老达呀,什么事嘛,要烟是吗,我也没有,你找找地上有没有烟头吧。”睡得正沉的颜武波翻了个身又想继续睡。“老武,不是烟的事情,程三好像有什么事情。
快起来。”何达谋急切的说道,但是又不敢大声叫。“老三有事。”一听何达谋这么说,颜武波睡意全无,一下子醒了过来。随后,何达谋又把曹华风叫醒——游广大不在,昨日下午,自从听说程三凶灵附体之后,游广大虽然表情正常,但是回到宿舍,屁股还没坐热就出去了,不一会儿就回来说,系上要求加班,今晚不回来了——三个人静静的看着正在奋笔疾书的程三,一句话也不敢说。
“老三是不是在梦游。”何达谋首先打破了沉默。
“有可能,要不要叫醒他。”颜武波也发话了。
“我们要不要先把门打开,万一有事好跑。” 曹华风说着也不征求大家同意,就把门打开了。一阵冷风夹杂着大家宿舍特有的霉味吹了进来。
“梦游的人是不能叫醒的。叫醒了会出问题。”颜武波压低了嗓子说道。
“那怎么办?”
“先开灯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颜武波说道,随即打开了宿舍内的日光灯。在灯光下一切都分明了。程三果然正在写着什么东西,而在他的左手边已经有一叠已经写满了字的纸。由于程三面向墙,他脸上有什么表情并看不真切。何达谋麻起胆子爬到床上,从自己这一侧看看,一看之下,何达谋顿时脸色一变,眼前的程三正紧闭双眼,然而右手却在纸上沙沙的写着字,每一行字也根本不乱。这种诡异的情景,加上程三脸上浮现的怪异笑容,让何达谋不敢再看下去,一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
“怎么办?”室友们毕竟身处象牙塔内,对这类怪事知之甚少,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时之间大家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只有开着灯,大家都躺在床上互相看着,不敢合眼,生怕一合眼,再张开的时候,出现在眼前的就是一个难以想像的恐怖场面。就这样到了5点左右的时候,原来一直保持端坐的姿势奋笔疾书的程三开始发生了变化,放下了笔,将纸张全部收好,然后揭起褥子,将纸张全部入到褥子下面。紧接着程三躺下,给自己盖上被子睡去了,或者说他一直都在睡,只不会如今换了一个更像睡觉的姿势而已。
何达谋瞧了瞧颜武波,颜武波看了看曹华风,曹华风又看了看何达谋,……最后还是何达谋做了个手势,大家都躺下继续睡觉。
9点过,何达谋醒过来的时候,马上向程三的床铺上望去,已经不见了程三的人影响,想来是出去晨读了。“快起来,快起来,我们先看看程三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何达谋一边说着,一边上了程三的床,一揭开褥子就看到一叠写满了字的纸张。
“不是同一天写的,你们看这个纸张都不相同,还有所使用的笔也不一样。看来是分成六天写成的,或者是写成了6份。”颜武波首先注意到的是这一点。而曹华风在看了一眼之后立即认定“这是日记。”
的确,这些纸上日记,但是确切的说又不是日记,因为纸上所记的与程三日常生活没有一点关系,而是一个个梦,一个个稀奇古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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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canna
回复日期:2007-4-11 12:31:00 |
73# |
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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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canna
回复日期:2007-4-11 12:33:00 |
74# |
幸福呀!!!
无意中的沙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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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11 12:52:00 |
75# |
其一:
“我梦见,我死了,死在旷野之中,死于残阳如血之时,我的灵魂从躯壳中蜕出,回头望着那僵卧地上的躯体……‘我将去哪’,我的灵魂问着自己,‘天堂吧?不,那个世界不属于我,将耶稣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人依然在背弃了神的旨音的耶和华所创造的天堂中逍遥;’‘那么,我将去向哪里,也许地狱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那里也由耶和华的子孙把持。’‘离开那里吧到这里来,我的孩子!’我的灵魂听到一个声音这样说,然我找不到声音的来源。于是我在旷野之中到处寻找,寻找……”
其二:
“我梦见,我死了。
在想继续迈出一步的瞬间,我倒下了,就此死去。如今,灵魂已脱离了肉身,独立于躯体之外。
四下是荒野,无际的荒野。不可一世的日啊,也终难逃轮回的宿命,作了最后的挣扎之后,留下满天的鲜血,落入死神的怀中,等待明日的重生,然,我呢?我何时可以重生,我将去向何处,四下是无际的荒野。”
其三:
“我梦见,我躺在坟中,厚土将我覆盖,没至口鼻,仅露双眼,不知何日即躺于此,时日既久,便有野草生于口鼻,使我难于呼吸。
‘我必须起来’我说于自己。
虽然口不能出声,然我说:‘我必须起来。’
于是周边的树木开始枯萎,死亡,如同冬日来临一般,我终得力量,破土而出,四处行动。……”
其四:
我须离去!
然眼前是一片荒原,不辨方向,天空但蒙蒙然,混沌一片。
然我还是透过混沌看到了天空中那颗孤独的星,微弱的光,执着地射向无际的空间。
我迈步向前,沿着星光的方向走去。
其五:
“我梦见,我在荒野中独行,残阳滴下的鲜血染红了天边的云彩。
我在荒野中踟蹰,一弯残月悬于幽暗的星空。
我在荒野中行走,天际是朝阳初生的鲜血。……”
其六:
不知时日,因终不见昼夜变化,日月行天,唯有那颗孤独的星始终居于空中,微弱的光执着地射向无际的虚空。
我在荒原行走,草木日渐繁盛,水流日益增多……
前面已是山林,忽一坟出于地面,上覆黄土,前有一碑,碑体暗红,似非沙石所制。
我与墓碑对立,想读出上面的刻辞,然上面并无一字,唯见光滑的碑体,隐隐透着血光。
我绕到墓后,得见碑文,似是新刻,又似久远,殷红如血,然碑体之文,似是残句,不可解:
“……神……孙……天地……”
以下之字渐小,而无法辨,我踏上坟包,走近辨认。
然,天地动摇,坟豁然开口,我于大缺口中落下,而坟包终又合上。
然,我终于最后一瞬,得见碑文:“……重生……”
“这也太邪门了吧,不是死亡、就是灵魂,要不然就是坟墓、荒野。老三写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何达谋看了一会儿,见大家都不说话,首先忍不住发炮了。
“我先说说我个人的看法。”颜武波迅速的把6份日记分成了三堆,“你们看,这第一、第二份日记,内容基本差不多,均是讲‘我’死了,但是却不知何去何从。而第三、四、五分日记的内容讲的却是‘我’在死后跟着一颗星行走及行走的过程,这是‘我’寻找目的地的过程;而第六份日记讲的是他落入一个坟包之中。而此坟之上写着‘重生’二字。所以我部分同意曹华风的观点,但是我认为这并不是鬼上身,这是一个鬼魂的托梦,……”颜武波按照自己的想法,一一分析道。
“不是托梦,我认为是鬼上身!肯定是鬼上身!就是江教授说的凶灵附体。”何达谋道:“你们看,虽然说是做梦,但是很多都是梦到死,并且这种情况是反复出现。这是为何什么,现在有这么一种学说,认为惨死的人会在原地,反复的再现其死亡的过程。你们看日记上的这些内容是不是在反复演习这个过程呢。所以我怀疑,程三就是被这样一个惨死的鬼给上身了的。”
“不好,老三马上就要回来了,老风,你到门口守着,老三一回来,你就立即通知我们,好让我们将日记放回去。”颜武波突然想起来,要防止程三回来发现大家看了他的东西,立即指挥开了,虽然颜武波不像游广大一样大权在握,但是在宿舍内的威信倒是无人能及。
曹华风转身向宿舍大门口跑去,而宿舍内的两个人又开始研究开了。
“吱呀”一声,宿舍的门打开了,游广大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道:“妈的,加了一夜的班,这系上还拿不拿学生当人了,对了我见站在宿舍门口东张西望,问他什么事情,只听到他说什么日记,什么老三,不知所云,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听游广大说不知曹华风在说什么,大家会心一笑。这个宿舍之中,就曹华风讲述一个事情,可以让人永远听不明白,据游广大说,这是除了美国和俄罗斯之外,第三个掌握如此高科技的人。不过笑归笑,现在大家可没有更多的时间来取笑曹华风。颜武波迅速恢复一脸严肃的样子,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和游广大说了一道。游广大迅速地翻动着这些信笺,一边道:“妈的,老三昨天还在抱怨我们给女朋友写信,把他的纸给用了,妈妈的,原来这些信是他自己用了。”
“别说这些了,快点看看,说不定老三就回来了。”何达谋焦急的催促。
“应该就是凶灵附体。错不了,你们看这第三个日记中不是最后提到‘重生’二字,绝对就是就是借程三之身重生之意。”游广大很干脆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不管是托梦,还是鬼上身,现在要弄清楚的是,这个鬼搞出这些日记是想表达什么,目的何在,而这是否根程三的梦相关。”颜武波还是愁眉紧锁。
“对,这的确是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程三似乎已经”游广大话未说完,只看到曹华风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老三回来了,大家快把东西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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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11 12:56:00 |
76# |
wstfly:我怎么老坐小板凳呀
因为楼主的发贴时间太过于漂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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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面容淡定
回复日期:2007-4-11 15:55:00 |
77# |
坐个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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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莲_娜娜
回复日期:2007-4-11 15:57:00 |
78# |
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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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懒懒猫
回复日期:2007-4-11 15:59:00 |
79# |
不错。。。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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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11 16:23:00 |
80# |
谢谢各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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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_猫小姐_
回复日期:2007-4-11 16:53:00 |
81# |
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没了啊。。。。
快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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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樱花诞
回复日期:2007-4-11 17:14:00 |
82# |
记号
请教楼上的同志们,我自己做的记号怎么能快速找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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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stfly
回复日期:2007-4-12 10:51:00 |
84# |
哈哈,谢谢楼主让我的名字出现在沙发中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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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12 19:05:00 |
85# |
各位,不好意思,今天实在太忙了,可能又是晚上11点左右下班,暂时不能更新稿件了,望谅解.谢谢各位的支持.
ji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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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13 12:44:00 |
87# |
神啊,这组报道今天终于要完了,暂时可以松口气.这周就没消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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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13 13:34:00 |
88# |
今天还要继续忙,各位,对不住了,周六一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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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面容淡定
回复日期:2007-4-13 15:46:00 |
89# |
等待更新
工作要紧,越兄辛苦注意身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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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俱
回复日期:2007-4-13 20:38:00 |
91# |
还没有更新,值班无聊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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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看不了兜着走
回复日期:2007-4-14 13:50:00 |
93# |
在当前页面。按ctrl+f 在对话框中输入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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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14 23:0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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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群鼠
火速的让一切恢复原样,所有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床上,继续睡觉。当然,已经跑得气喘吁吁的曹华风是个例外,他只好装出一幅刚跑完步回到宿舍,开始洗脸刷牙的样子,等待他确认已经是鬼上身的程三回来。
程三轻轻的推门进入宿舍,看到大家睡得正香,过去把正在提心吊胆刷牙的曹华风拍了一下。“啪”,曹华风像触电一般,全身巨振,手中的牙刷掉到了洗手池中。“怎么啦?老风,你是不是病了。” 曹华风转过身上,挤出点笑容,向后退了一步,想尽量远离程三,“没,没什么,只是刚跑完步回来,有点累,手拿不住了。”
“跑步?”程三盯着曹华风上下打量,看得曹华风心里阵阵发毛。
“咋啦?是跑步呀。”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越来越有创意了,穿着拖鞋去跑步,而且穿得越来越少了。”
“那个,那个,我就在宿舍内的楼梯上上下跑,哈哈。” 曹华风打着哈哈。而此时在床上“睡得正沉”的颜武波、何达谋忍不住想笑了。
“你真他妈的是个人才。快点洗,洗完了我来洗。”曹华风行事一直出人意表,他在宿舍内的楼道上跑上跑下,让所有110宿舍的人只有装着不认识他的事情,没有他干不出来的,所以程三听了这种奇事也未起疑。
“他妈的,一大早就鬼叫鬼叫,老风想吵死我们呀,难得睡个觉也被你吵醒。”颜武波说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游广大也骂骂咧咧的抱怨曹华风在他刚睡下的时候就大吵大闹,让他睡不安稳,然后神采奕奕的起了床。
“老三,我们去打吃的了,要不要给你带点?”在得到程三否定的答复后,颜武波拿起碗示意何达谋等人一起走。
“今天上午要去找法师看看老三,不论如何,我们不能让老三和我们一起去,不然的话,则不说鬼上身,就是老三自己也接受不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将老三支走。”
“这件事好办,我来就是。你们去帮我打一点稀饭,我去安排支开老三。”游广大自信地说道。
10多分钟后,当颜武波和何达谋回到宿舍的时候,程三已经不见了。宿舍内只有游广大和曹华风,而游广大正悠闲地看着他,不用说程三已经被他支走了。
“老三呢?”何达谋不由得从心里佩服游广大的手段。“去系上了。我一个电话,就让系上安排我们年级的贫困生到系上劳动,程三就和其他同学去了。兄弟没有让你们丢脸吧,这样我们就可以安心去找法师了。对了那个法师是什么样子的,在那个地方呀?”显然在昨日下午,何达谋和颜武波商定今天要去找法师之后,游广大对此就非常感兴趣。
“我们三个去就可以了,老广,你昨天一夜没睡,还是睡一觉的好此。”见到游广大如此神采飞扬,何达谋不由得担心起他来。
“没关系,没关系,我昨晚睡了……”游广大突然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抬起头来看的时候,发现其他人都装着没听到,唏哩呼噜地喝着稀饭,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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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ojiali
回复日期:2007-4-14 23:1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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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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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ojiali
回复日期:2007-4-14 23:1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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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赶上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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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14 23:17: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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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达呀,你要带我们去的地方是哪里呀?是不是一位高人?他是信道的还是信佛呢?……” 当听说何达谋要带他们前去寻找一个神秘人物之后, 从宿舍一出来,曹华风就的把何达谋缠上了,问个不停。游广大也则在曹华风停下问话的时候,插上几句如,这位高人有多大年纪,平时干过哪些捉鬼之事等等的问题。何达谋被缠不过,只好将这位高和和盘托出:“他叫区兴汉,不过一般,我们只是叫他区哥。以前,我们家住得在一个院子里头,所以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他有法术,都是到上1993年的时候,因为一件偶然的事才知道的。”
那是1993年,成都市投资30亿元进行府南河整治工程。府南河实际上是两条河,一条府河,一条南河,两条河在成都市东南方向交汇,过去又称锦江。两条河从南北两个方向将整个成都市包围在其间,在冷兵器时代,天然的就成为了成都的护城河,然而随着建国之后成都市城市的发展,城区面积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府南河所围起来的范围,而随着城市发展,生活用水、工业用水大量增长及污水排放,在马可·波罗笔下拥有800米水面的锦江,已经成了一个臭水沟,改造这条河流是民心所向。
府南河改造,要对沿河的大量的建筑进行拆迁,拆迁的过程中少不了钉子户,而何达谋与区兴汉不约而同的成了钉子户,两家人守望相助,给的钱不够,就是不搬。就在这个时候,一件怪事发生了。那是一天晚上,何达谋半夜被一阵吵闹声吵醒,习惯性的想去拧亮电灯,才发现电源早已被切断,不得以点燃了蜡烛,借着一点烛光,何达谋见到了他有历以来遇到的最恐怖的事件,整个地面之上,密密麻麻都是大大小小的老鼠,正抬起头来,一只只乌溜溜的眼睛,正盯着何达谋。何达谋下意识的往墙边靠了靠,同时伸手到桌子上摸索着,想找件东西抵挡一下,但是入手处却是一片光滑与柔软,像被电击到一般,将手抽回,何达谋再一看桌子上也布满了老鼠,一只足有半斤重的老鼠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珠,望着他。
“爸,你快来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当时还在上初中的何达谋,何曾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一边求救,一边挥动手中的蜡烛想把桌子上的老鼠赶走,没想到手中的蜡烛却一下子黑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听到自己的喘息声,和淅淅索索的响声,以及老鼠啃动桌椅的声音。
“叫什么呀?半夜三更的。”另一间屋子内传来何父懒洋洋的声音。“老鼠,爸爸,满屋子都是老鼠。”何达谋惊慌地听道。隔壁立即传来掀开被子的起床声、物体被抖落地上的撞击声、寻找火柴、蜡烛的摸索声,何母的催促声、划火柴声,随即是动物吱吱的痛楚声,何母的惊叫声,何父的叫骂声……
在黑暗中等待的何达谋,不敢再发出一点声响,生怕那铺天盖地的老鼠会突然出现,将他啃成一个光光的骨架。而隔壁传来的声音说明他的父母目前也正受鼠群的困扰,何达谋再次向床铺靠墙的方向挪了挪,没想到触手处却依然是一片光滑的柔软。“啊!”一声惊叫,何达谋跳了起来,但是又不敢光着脚跳到床下,只能挥动着被子,紧紧地靠墙站着。而隔壁依然是一片紧张与慌乱之声。
终于屋门被打开了,一丝久违的光亮瞬间将何达谋的心也照亮,被照亮的还有满屋的老鼠。“爸,家里怎么……”何达谋语带哭腔,正想向父亲询问出了什么事,却看到一只老鼠正在自己的脚边,对他那双脚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一声凄厉的惊叫划破了夜空。
“怎么了,没被老鼠咬着吧?”何母不再顾及地下的老鼠,冲到床边问道,几只老鼠发出痛苦的惊叫声。
“不知道,好像没有。”何达谋扑入母亲的怀中。一见宝贝儿子这样,何母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会这样,你别傻站着,快想办法呀。”
被老婆这么一吼,何父才醒过神来,叫道:“快,快把鞋子穿上,出门去,出门再说。”何达谋的鞋子已经淹没在一片黑色的皮毛之中,密密麻麻的老。木制的门窗此时已是千疮百孔,此时老鼠正从门外源源不断的涌进来。
“把被子拿过来。”何父突然说道。
“什么?这个时候你要被子干什么?”
“我让你拿,你就拿,问这么多干什么。”见自己的妻子半天不动,何父顿时毛了,“快点,还愣着干什么?被子。”已经被吓坏了的何母急忙从床上拿过被子,递了过去。何父接过被子,看也不看,抖了几下,就往前面的地上一摊。“你们还不快走。”只见被子刚好把盖在老鼠之上,被子之下是不断蠕动的老鼠,而被子四周的老鼠也正急着往被子上爬,也许几秒钟后整个被子就又将被老鼠淹没,何母二话不说,背起何达谋就往外冲去,何父紧跟其后。在一阵阵老鼠的尖叫声中,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了。
一阵清冷的风吹在脸上,何达谋感到阵阵舒爽,即便这清冷的风中有一股怪味。然而何达谋马上就感到不妥了,因为父母都没有动。从母亲的肩膀上抬起脑袋向前望去。皎洁的月光下,将整个院子照得一清二楚。此时的院子之中黑压压一片的老鼠。然而在天井之中,却有些异常,天井的正中央空了一个位置,群鼠均不敢上前,而是在四周围成了一圈,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圆圈之中是一个一身白衣的人,在皎洁的月光下,衣袂飘飘,说不出的潇洒飘逸。然而让何达谋一家三口大吃一惊的是,圆圈之中的人不是别是,正在同一个院子之中尚未搬走的另一户钉子户——区兴汉。此时的区兴汉正穿着一般白色睡衣,黑色的拖鞋,站立在院子之中,双手摆成一个古怪的姿势。
“区兴汉,怎么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兴汉呀,我们家一直没有对不起你呀,小谋和你也像好兄弟一样,就放过我们吧。”
“区哥,怎么会这样,难道这些老鼠是你……”
三个各不相同,但都充满了惊恐的声音响起。
区兴汉依旧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如同未曾听到一般。时间仿佛凝滞了一般,整个院子之内,只剩下区兴汉缓慢地继续着那个动作——“那是我一人中感到最为恐怖的一个夜晚。”何达谋这样对颜武波等人讲他当时的感受。然而,并没有人对他当时的感受感兴趣。“后来呢?”,在一次次这样的询问之后,故事得以继续下去——“去!”,只见区兴汉双手一挥,房间内、院子内的群鼠如潮水般向屋外退去,就像来的时候一样快,短短几分钟内,院子再次现出了他本来的面目,包括院子内的区兴汉。此时的他,正在双手抄在胸前,满意的看着
鼠群离去。“叔叔阿姨,请你们放心,这些老鼠并不是我招来的,而且现在我也把他们赶走了,所以你们可以放心的睡觉去了。”
“……”
见到三人一声不响,区兴汉笑了笑,“看来,你们还是不相信我,你们去看看我的屋子就知道了,门窗也被咬坏了不少,我现在正让这些老鼠按原路回去,看看到底是谁稿的鬼,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说着,区兴汉转身尾随鼠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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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王三
回复日期:2007-4-14 23:2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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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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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杜若汀兰
回复日期:2007-4-14 23:3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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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写完了再看。。。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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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梦中的烤鱼片
回复日期:2007-4-15 1:2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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